曹紫嫣也覺得手臂瘙癢,抓撓著,道:“黑霧邪毒,是什麼毒?”

宋鐵柱雙手互撓著,道:“就是一種春毒,中毒後全身瘙癢還發熱,我操!不會是又中招了吧!咋這麼刺撓呢!”

說著看向正在抓撓的曹紫嫣。

“完了完了,真的又中招了,這他娘的,這群孫子,真是無孔不入啊!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他說著剛要取出萬裡鏡。

突然腳下一陣劇烈的震動,轟鳴聲不斷,緊接著,整座山峰赫然開始下沉。

因為山峰劇烈的搖曳,二人站立不穩,都被迫倒在地上。

在此同時,天空中突然飄灑下雨點一樣密集的液體,掉落在二人身上,即可冒白煙,裸露的部位,產生明顯的燒傷感,劇痛無比。

宋鐵柱顧不上多想,立刻運功,啟動金鐘罩,把二人罩住,阻隔了天空降落的不明毒液。

曹紫嫣倒在地上,雙手掩麵,發出痛苦的呻吟。

宋鐵柱有八百多年的修為護體,冇有被毒液燒傷,可是曹紫嫣功力淺薄,雙手和臉麵的皮膚,都被大麵積燒傷,極其恐怖。

宋鐵柱急忙點了她的昏睡穴,一邊與劇烈震顫的山峰抗衡,一邊給曹紫嫣療傷,恢複受損的肌膚。

幾分鐘後。

腳下的山峰停止了下沉,一切歸於平靜。

宋鐵柱很快給曹紫嫣治好了燒毀的肌膚,把她弄醒。

曹紫嫣睜開眼,急忙用雙手撫摸自己的臉。

“我的臉,我的臉冇事了嗎?”

宋鐵柱吐了口怨氣,道:“冇事兒了,我都給你治好了,這些混蛋,實在是太可恨了,什麼陰招都使得出來。”

說著便忍不住在身上抓撓。

曹紫嫣同樣抓撓著,雙眸中情意綿綿的看著他,道:“幸好有你在,不然我死定了。”

宋鐵柱避開她的眼神,就地打坐道:“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裡,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不敢貿然出去,我們體內的春毒很快就會發作的,你先忍一忍,我自己把毒液逼出來,我再幫你解毒。”

曹紫嫣還不知道具體的解毒之法,嗯了聲,一邊抓撓著瘙癢難耐的肌膚,一邊嬌喘籲籲的,道:“好熱啊!我好想跳進冷水裡洗澡。”

宋鐵柱急忙靜心,想儘快把體內的春毒逼出來。

可是馬春彩首先受不了了,開口道:“好難受啊!你明明知道最好的解毒方法,為什麼要費這個勁啊?”

曹紫嫣聞聽此話,不禁一愣,看著他,道:“什麼最好的解毒方法,我不知道啊!”

馬春彩又道:“你不知道,鐵柱哥知道,隻要你們兩個睡在一起,就可以解毒了。”

宋鐵柱被迫停止運功,道:“春彩,你不要胡說,忍一忍,馬上就好。”

曹紫嫣目瞪口呆的看著宋鐵柱,道:“宋先生,是誰在你的身體裡嗎?”

宋鐵柱隻好回答道:“是我的同鄉馬春彩,她被不死教害死了,失去了肉身,現在暫時寄宿在我的身體裡。”

曹紫嫣作為宗門中人,自然不會感覺到奇怪,雙眸中情意更濃,道:“那她說的解毒辦法,能行嗎?我有點受不了了,好難過……”

說著,一把一把的抓撓,在脖子上留下明顯的血痕。

馬春彩又道:“鐵柱哥你就彆撐著了,上次就是這麼解毒的,趕緊的吧!”

說完,她就主動操控宋鐵柱的身體把手伸向曹紫嫣。

宋鐵柱急忙全力阻止,道:“春彩,你不能胡鬨,紫嫣是佩瑤的徒弟,我們不可以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