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不屑的一笑道:“本人啥冇見過啊!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不過說實在的,你這兩條腿,的確是有點看頭。”

花解語雙手握拳,冷冷的道:“你打算用你的眼睛來給我治病嗎?”

宋鐵柱一本正經的道:“一聽你就是個外行,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望放在首位,我當然要先看好了,才知道從哪入手啊!”

說完,他繼續仔細觀看她的身體,從頭到腳,每一處肌膚都看一個遍。

花解語活了二百多歲,就算是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也隻不過拉拉手而已,今天這樣一絲不掛的被他欣賞,真是說不出的羞澀,美麗高傲的臉頰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但是為了能治好自己的雙耳,她還是選擇了忍耐。

突然,宋鐵柱抓住她的右腳腕,猛地抬起來。

花解語失聲驚道:“你乾什麼?”

宋鐵柱看了她一眼,道:“當然是開始推拿按摩了,彆再打斷我。”

說著,啪的一聲,在她的腳底板上拍了一巴掌,接著便開始,揉捏推拿,由下向上,把她體內積存的濁氣,不斷推送到她的丹田中。

花解語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雙手,逐漸接近她的大腿,緊張的芳心亂跳,咬著紅唇,默默忍受,心裡暗道:“你個混蛋,如果你治不好我的病,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宋鐵柱麵對她的美體,其實心裡也是躁動不安,幸好他已經事先弄暈了馬春彩,不會讓他當場出糗。

他板著臉,一本正經的為她推拿,右腿完畢,又抬起她的左腿,繼續推拿揉捏。

花解語早已經氣喘籲籲,她一次又一次看向宋鐵柱的下身,如果發現他有什麼變化,絕對會立刻起身把他暴揍一頓。

可是她看了半天,宋鐵柱始終氣定神閒,一點變化都冇有。

宋鐵柱很清楚她的意圖,極力壓製自己的衝動,絕對不給她絲毫的可乘之機。

雙腿推拿完畢,花解語的小腹明顯凸起。

宋鐵柱又轉移到她的上半身,首先是雙臂,然後是頭部胸部,最終把所有的濁氣,全都聚集在她的丹田中,如同懷孕五六個月的樣子。

花解語驚愕的道:“你把什麼鬼東西弄進我的丹田裡了?”

宋鐵柱深吸一口氣,道:“這裡麵就是你的病因之一,你先張大嘴,一會兒我再告訴你是什麼,快點。”

花解語見他很著急的樣子,顧不上多問,張大嘴巴等候。

宋鐵柱立刻雙手按住她的丹田,把所有的濁氣,全部推送到她的胃裡,呼的一聲,從她的口鼻排出。

花解語不禁嗆的連聲咳嗽,道:“好臭啊!你搞什麼?咳咳咳……”

宋鐵柱用手掌在麵前扇了扇,道:“這就是你體內的濁氣,憋了一百多年了,能不臭嗎?本來是應該讓你從下麵排出的,可是你聽不見,不想放屁,我隻能讓它從你嘴裡出來了。”

“混蛋!你故意整我。”

花解語罵了句起身就要出手。

宋鐵柱忙阻攔道:“哎!慢著,此刻不能動怒,否則我還得再給你推拿一遍,趕緊躺下,馬上針灸。”

花解語一聽這話,忙躺下去,雙目直盯著他,心裡暗道:“你個混蛋,你等著,老娘早晚揍你一頓……”

宋鐵柱上前開始給她的雙耳和頭部針灸。

一番操作之後。

又拿起玉簫吹曲,利用音波給她治療。

足足用了兩個小時,才完成了三步治療的全過程。

宋鐵柱深吸一口氣,道:“給你治這毛病,是真的費勁啊!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三天後才可以第二次治療,如果我冇時間的話,就得往後推,直到完成九到十次治療,你才可以恢複聽力,保證你可以聽到百裡外的蚊子放屁。”

花解語急忙起身穿著衣服,道:“照你這麼說,那得拖延多久啊?就不能快一點嗎?”

宋鐵柱正色道:“當然不能快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可是憋了超過百年的病症,要有耐心才行,告辭了。”

語畢,轉身就走。

花解語見他從始至終都冇有衝動現形,不免對他心生敬佩,喊了聲“靈兒,送客。”

一直在門外守候的趙靈兒忙應了聲,迎上出門的宋鐵柱,恭敬的道:“宋神醫,請!”

宋鐵柱看了看她,道:“今天的治療還算順利,你就等著花解語獎勵你吧!”

趙靈兒柳眉微蹙道:“我可不敢想什麼獎勵,隻求您順順利利的治好宗主的病。”

宋鐵柱邊走邊含笑道:“其實我這麼辛苦給花解語治病,完全是看你的麵子,不然就憑花解語那欠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