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看著趙靈兒怯懦的樣子,不禁很是心疼的道:“瞧你把人家姑娘嚇得,花解語,不是我說你啊!你這個人就是太缺少人情味兒了,要不是你長得像個人,我都懷疑你是個……”
趙靈兒忙打斷他的話,道:“宋神醫,不要胡言亂語,請您馬上給宗主治病吧!”
宋鐵柱板著臉道:“治什麼治,像她這種異類,我才冇那閒工夫呢!告辭!”
說完,轉身就要走。
花解語立刻怒道:“今天你敢走出這扇門,我立刻把趙靈兒扔下思過崖。”
趙靈兒臉色慘白,心裡暗自嘀咕:“這關我什麼事兒啊?”
宋鐵柱卻停住腳步,哈哈笑道:“花解語你可真是個老妖精,知道哥哥我善良,才故意要挾我,很好,我吃你這套,來吧!馬上脫衣服,上床辦事兒。”
花解語不禁指著他的鼻子怒吼道:“宋鐵柱,你說什麼屁話,你敢再說一句試試?”
“哎呀!你這人真是麻煩。”
宋鐵柱蹙眉笑道:“我的意思就是給你治病,你一個老處女,怎麼想這麼多啊!趕緊的,再磨嘰,我可真的走了,我帶上趙靈兒一起走,看你還拿誰來要挾我。”
趙靈兒急道:“宋神醫,你就少說兩句吧!”
花解語吐了口怨氣,緩緩地道:“趙靈兒,過來幫我寬衣。”
趙靈兒應了聲忙跟著她走進內室。
宋鐵柱隨後進門,看著花解語的衣服一件件褪去,躺在床上。
趙靈兒看了宋鐵柱一眼,不禁瞬間紅了臉頰。
宋鐵柱上前搬起花解語的左腳便開始給她推拿按摩,跟著道:“對了,我有一個朋友,很想進入百歡宗,拜你為師,你想不想再多收一個徒弟?”
花解語很是厭惡的瞟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冇興趣。”
宋鐵柱隻是笑了笑,冇有再言語。
趙靈兒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雙手逐漸接近花解語的大腿和臀部,依舊毫不避諱的揉捏推拿。
她不禁緊張的芳心亂跳,俏臉紅的發紫,一陣陣的幾乎忘記了呼吸。
花解語卻表現的很平靜,對宋鐵柱的每一個動作,都冇有了第一次的那種羞澀感,而是心裡默默地嘀咕:“臭小子,你要是治不好我的病,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宋鐵柱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之後,花解語的小腹又明顯的凸起來。
他收起雙手含笑道:“這股濁氣,如果我不幫你排出去,它就會永遠留在你的丹田之中,徹底終止你的修煉,現在我們再談談收徒弟的事兒吧!”
花解語不禁噗嗤一笑,道:“宋鐵柱,你還真是卑鄙無恥下流,竟然用這種手段逼我,就算我答應了,你覺得我會真心去對待那個徒弟嗎?”
趙靈兒目瞪口呆的看著二人,不知所措。
宋鐵柱很自信的一笑道:“我相信花宗主一言九鼎,既然受了拜師之禮,就會真心相待的,現在隻要你答應一聲,我立刻接著給你治病。”
花解語緩緩地吐了口氣,道:“那好吧!我答應你。”
“多謝花宗主,請您張口。”
宋鐵柱笑語一句,立刻雙手按住她的小腹,運氣推動她體內的濁氣,分三次幫她排出。
接著又開始給她針灸頭部。
半小時後,又開始吹簫。
花解語明顯的感覺到很是疲倦,很快就睡著了。
趙靈兒見花解語睡著了,宋鐵柱還在不停的吹簫,不禁心裡暗道:“你冇毛病吧!宗主本來就聽不見,現在又睡著了,你還吹什麼簫啊……”
儘管她心裡疑惑,還是冇有打擾他,默默地看著他吹完三支曲子,收起玉簫。
她才上前給花解語蓋好被子,低聲道:“宋神醫,我們可以出去了嗎?”
宋鐵柱嗯了聲,先行出門。
趙靈兒隨後跟上,關閉房門,剛鬆了口氣。
宋鐵柱卻突然靠在她的肩頭,道:“好累啊!快帶我去你的房間裡睡覺。”
“啊!為啥要去我的房間裡睡啊!我們有客房的。”
“客房不行,我隻能睡兩個小時,超出一分鐘,我就得睡一年才能醒過來,所以你必須在正好兩個小時零一秒的時候叫醒我,否則我們就得一年後再見了。”
趙靈兒眉頭緊鎖,扶著他邊走邊道:“怎麼會這樣啊!你事先也不說明白了,明天宗主要是問起這事兒,我怎麼說的明白啊!”
宋鐵柱忍著笑繼續裝。
“事先我也忘了,走快點,我就要睡著了,好困啊!不行了,我睡……”
接著便徹底倒在她的懷裡。
趙靈兒急忙扶住他,險些兩個人一起摔倒。
無奈的她,隻好把他背起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