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語走出殿門,見沈清怡跟出來,立刻責怪道:“我說沈清怡你是不是傻啊?宋鐵柱能夠讀懂天書,你為什麼不讓他立刻開啟天書,反而還要等著人家來分一杯羹呢?”

沈清怡蹙眉道:“我冇想到他們會來的這麼快,這事兒真的怪我了,你說他們學會了天書上的文字,真的能分走上古大神的萬年修為嗎?”

花解語歎息道:“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這事兒,誰也冇經曆過,如果真的給他們分走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眼下黑風老祖絕對是我們九宗的第一強敵,如果我們還是一盤散沙,就一定會被黑風老祖一個個的滅門,天清宗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沈清怡與她邊走邊道:“花宗主說的不錯,可是我覺得其他幾位宗主,就算是宋鐵柱能獲得上古大神的萬年修為,他們也不會真心服他的,到時候我們九宗很難凝聚在一起。”

花解語長出一口氣道:“誰不服就是在找死,由他去好了,無論如何我們百歡宗都會與天清宗站在同一戰線。”

沈清怡看著她高傲的神情,有些疑惑的道:“為什麼花宗主如此信任宋鐵柱啊?”

花解語嫵媚的一笑道:“因為我覺得那小子是個正人君子,值得信賴,我感覺你好像並冇有完全信任他,對嗎?”

沈清怡正色道:“是的,都是因為我太多疑了,才導致他錯過了開啟天書的最佳時機,導致如今這麼多麻煩。哎!這是誰還帶來這麼多瓜果蔬菜,還有酒肉?”

花解語微笑道:“是我帶來的,我知道天清宗人手不夠,物資匱乏,專門帶來二十個廚子,還有足夠一千人吃喝半月的蔬果酒肉,你帶著他們去安頓一下吧!”

沈清怡歡喜的道:“花宗主真是太體貼了,那我馬上去安頓他們,準備午餐。”

花解語嗯了聲,高聲道:“百歡宗的弟子,拿上所有的東西,跟隨沈小姐去廚房。”

百歡宗一百多名弟子應了聲,紛紛搬起物資,跟隨沈清怡走去後廚。

花解語深吸一口氣,心裡道:“宋鐵柱可是我花解語唯一的男人,我能不為他著想嗎?臭小子你給老娘長點臉,一舉拿下盟主之位……”

大殿中。

宋鐵柱把上古醫典中的那些奇怪文字都搬出來交給七位宗主認讀,因為他也不知道天書的第二頁是什麼字,隻能這樣雷同教學了。

七個宗主儘管很努力,還是搞得亂七八糟,驢唇不對馬嘴,越是著急,越記不清楚,一個個抓耳撓腮,讓宋鐵柱很是想笑。

午餐時間,七位宗主也是邊吃邊學,就怕給彆人落下。

直到晚餐後。

宋鐵柱就像老師給學生留家庭作業一樣,留下一堆詞語,讓七位宗主熟讀。

他則走出大殿散步,卻剛好遇上百歡宗的趙靈兒。

“靈兒,我的好靈兒,你也來天清宗了,哈哈哈……”

趙靈兒蹙眉道:“宋宗主你不要這麼說話好不好?會讓彆人誤會的。”

宋鐵柱笑著道:“彆人怎麼想,是彆人的事兒,隻要我們內心無愧就行了,哎!靈兒,你是不是想我了?”

趙靈兒哭笑不得的道:“我想你乾啥?我們宗主讓我來找你的,你跟我走吧!”

說完,轉身就走。

宋鐵柱隨後道:“花解語找我乾啥?”

趙靈兒邊走邊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宋鐵柱冇有再言語,跟著她走進客院,來到一間客房門口。

趙靈兒停在門口,道:“宗主,宋宗主來了。”

宋鐵柱推門走進,隻見花解語半躺在床上,手裡拿著酒壺,正在獨酌。

她已經換上睡袍,修長的美腿,半遮半掩,很是引人註目。

宋鐵柱看著她,道:“花宗主找我有什麼要緊事嗎?”

花解語雙眸含情直看著他,道:“當然了,非常要緊的事兒。”

“什麼事?請講!”

“我發現我的心不見了。”

宋鐵柱蹙眉笑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花解語起身放下酒壺,雙眸看著他,道:“是你把我的心帶走了,自從你離開百歡宗,我就飲食無味,夜不能寐,你趕緊把我的心還給我。”

宋鐵柱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失笑道:“花宗主,你應該很清楚我現在的處境,又何必這麼逗我呢?”

花解語正色道:“我冇有逗你,我說的是真的,本來我的心一百多年前就已經死了,可是你卻把它弄活了,你是它的唯一,讓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