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老祖看著他心浮氣躁的樣子,心裡很是滿意,假裝委屈的道:“因為我喜歡你,我被黑風老祖擄走了這麼久,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嗎?現在你跟我說,感情不能勉強,你早乾什麼了?我不管你心裡有冇有我,我這輩子必須做你的女人,馬上給我安排住所,今後我就住在這裡不走了。”

宋鐵柱心裡很清楚,她所遭受的一切,的確都是因為他,不免心裡感覺虧欠了她,不好直接趕她走,無奈的吐了口氣,道:“諸位長老都走了,空房子有的事,你自己隨便吧!”

黑風老祖嫵媚的一笑道:“那好,我自己去找住所,我們晚上見。”

說完便轉身詭異的笑著出門。

宋鐵柱坐在龍椅上,想著如何跟沈清怡解釋清楚。

趙靈兒步伐輕盈的走進大殿,道:“盟主,剛剛我們宗主飛鴿傳書,讓我帶著千人衛隊回去,請問您是否應允?”

宋鐵柱深吸一口氣道:“現在危機解除了,想回去,就回去吧!”

“是,靈兒告退!”

趙靈兒說了句,好像終於迎來解放是的,歡快的出門離去。

接著,各大宗門的統領,相繼趕來告辭。

宋鐵柱一個不留,全都讓他們離去。

他想好了如何跟沈清怡解釋,走進寢宮,找遍了所有的房間,冇有見到沈清怡,卻在桌上發現一封信。

他忙拿起來展開,隻見上麵寫著:“渣男宋鐵柱親見,我沈清怡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丈夫對我三心二意,但是你身份地位高,我惹不起,我隻能離開了,我告訴你,我已經懷孕了,雖然是你的種,我並不想讓我的孩子有你這個不正經的爹,將來他出生後,我會給她找一個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的好爹爹,你大可放心,不要找我,沈清怡留書。”

宋鐵柱看完很是不爽,憤怒的把書信揉成團,丟在一旁,道:“你個蠢女人,就這麼走了嗎?我他媽的真是比竇娥都冤枉啊!”

說完,他坐在桌旁,不知如何是好。

山下羊腸小道上。

沈清怡背著沉甸甸的包袱,飛身疾行。

突然麵前人影一閃,擋住她的去路。

沈清怡一看來人,立刻罵道:“納蘭飄雪,我已經把宋鐵柱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來人正是借用納蘭飄雪皮囊的黑風老祖,看著她詭異的一笑,道:“愚蠢的女人,我必須讓你死個明白,其實宋鐵柱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那些話全都是我瞎編的,哈哈哈……”

沈清怡聞言大怒,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賤人,你是故意挑撥我們夫妻關係的?”

黑風老祖哈哈笑道:“淺薄了,我何止是單純的挑撥你們夫妻關係啊!整個九宗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我的手裡了,哈哈哈……”

沈清怡驚愕的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黑風老祖收斂笑容道:“本座就是你們懼怕的黑風老祖,隻不過換了一副皮囊而已,哈哈哈……”

“你是黑風老祖……”

沈清怡驚恐的說了句,轉身就想跑。

黑風老祖一伸手便把她吸到麵前,抓住她的脖子,道:“你現在知道,太遲了,把你的修為全都給我吧!哈哈哈……”

沈清怡拚命的掙紮,但是無濟於事,很快便被黑風老祖吸乾了精氣和修為,變成一具乾屍,被他拋去樹林深處。

黑風老祖並冇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追逐那些還在返程路上的諸位宗門長老。

天清宗一下子變得冷清了,隻剩下一百多名弟子,在打掃萬人留下的各種垃圾。

宋鐵柱氣沈清怡不念及夫妻情分,說走就走,並冇有去追她,一個人坐在大殿中抱著酒壺喝悶酒。

墨玉嬋緩步走進大殿,看了看他,道:“盟主,如今黑風老祖已死……”

“墨軍師,你也要離開我嗎?”

宋鐵柱打斷她的話,直接問道。

墨玉嬋苦笑道:“不是我要離開你,你看現在的情形,我這個軍師,還有用武之地嗎?”

宋鐵柱吐了口氣道:“玉嬋啊!其實你應該也是感情用事了,以你的聰明才智,就不覺得這個黑風老祖突然死掉,有什麼問題嗎?”

墨玉嬋蹙眉道:“我是覺得有點不正常,可是一切都順理成章,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啊?”

宋鐵柱長歎一聲道:“是啊!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是我就是有一種感覺,感覺黑風老祖不會這麼容易就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