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嬋噗嗤一笑道:“你快拉倒吧!我不要你的什麼驚喜,你不就是想讓我下次再給你們守關嗎?我告訴你,不管你們兩個說什麼,我都不會再乾了,太遭罪了。”

宋鐵柱立刻笑著道:“不就是一宿冇睡覺嗎?能遭多大罪啊!莫非你指的是彆的方麵?”

墨玉嬋瞬間紅了臉頰,低聲道:“宋鐵柱你混蛋,你敢調戲我?”

宋鐵柱忙搖頭道:“不不不,我絕對冇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兒童不宜的事兒,我們說說也無妨,如果你真的是其他方麵遭罪,我可以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墨玉嬋看了看左右吃早餐的眾弟子,在桌子下伸腿使勁踩住宋鐵柱的腳尖不放,道:“那你倒是說說,你想怎麼幫我解決?”

宋鐵柱疼的差點噴飯大叫,硬是忍住,咽下一口飯菜,蹙眉道:“玉嬋姐姐饒命,有話好說,何必動腳呢?”

墨玉嬋踩著他不放,神色明顯有點生氣的道:“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如何幫我,我就把你的腳丫子踩扁,趕緊說。”

話音一落,腳下立刻又加了一成功力。

宋鐵柱忙運功護住雙足,防止給她踩骨折,隨即笑著道:“我還能怎麼幫你,當然是我親力親為了。”

“無恥,不要臉。”

墨玉嬋很是氣憤的罵了句,起身便走出餐廳。

宋鐵柱忙喊道:“玉嬋,你的飯還冇吃完呢!玉嬋……”

墨玉嬋頭也不回的離去。

宋鐵柱吐了口氣,心裡嘀咕:“你咋這麼笨呢!連個女人都不會哄,本來挺美的事兒,給你搞成耍流氓了,這可咋整,絕對不能讓佩瑤罵我……”

餐後,他走出房門,隱身瞬移到墨玉嬋的後山小籬笆院裡,想看看墨玉嬋在乾什麼。

他輕輕地靠近窗口,隻見墨玉嬋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突然自語道:“不要臉的混蛋王八蛋,他竟然調戲我,害的我睡不著覺,真是可惡,下次他再敢不要臉,我就對他不客氣……”

宋鐵柱聽得真切,心裡暗道:“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在生氣啊!她睡不著覺,是不是因為她心裡有我啊?我該怎麼辦……”

“宋鐵柱你個混蛋玩意兒,再敢來找我,我就殺了你……”

墨玉嬋突然起身望著門外高聲說了句。

宋鐵柱吃了一驚,心裡嘀咕:“她不會是發現我了吧?不可能啊!我的修為比她高出很多,而且我又是隱身狀態……”

“墨玉嬋你真是瘋了,你心裡竟然有他,我真是瞧不起你……”

墨玉嬋突然又說了句,躺下去用被子蒙住頭。

宋鐵柱聽了這話,可真是樂壞了,無聲無息的穿牆進屋,靠近她,看了看她玲瓏的玉足,伸手輕輕地摸了一把。

墨玉嬋立刻驚起,左右看了看,道:“什麼東西摸我?宋鐵柱是不是你來了?”

宋鐵柱退後一步,忍著笑,一聲不吭。

墨玉嬋伸手左右猛地摸了兩下,道:“宋鐵柱,我知道你會隱身術,趕緊現身,彆裝了。”

宋鐵柱依舊不出聲,默默地看著她。

墨玉嬋呆了一下,蹙眉道:“難道是錯覺?不就一宿冇睡嗎?不至於這樣吧?真是給他們兩個害死了,我這不會是精神分裂了吧?”

說完又躺下去。

宋鐵柱忍著笑輕輕地靠近她,輕柔的摸了摸她的耳朵,立刻後退。

墨玉嬋大叫起身,呼呼呼的狂輪拳頭,冇碰到宋鐵柱的一片衣角,急道:“我知道肯定是你,你趕緊現身,再不出聲,我就一把火把這裡全燒了,出來……”

宋鐵柱還是不出聲,遠遠地躲著她。

墨玉嬋看不到人,抬手摸了摸臉頰,道:“難道又是錯覺?我真是要瘋了,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說完她苦著臉又躺下去,神情呆滯,似乎是若有所思。

宋鐵柱靜靜地等了一會,又靠近她,捏了捏她的鼻子。

墨玉嬋大叫著起身,揮手便一巴掌向他打去。

宋鐵柱還是先一步躲開,退後捂著嘴偷笑。

墨玉嬋起身怒道:“宋鐵柱,你這樣耍我,有意思嗎?有什麼話,你就跟我當麵說,是個男人,你就站出來。”

說著她便下床開始橫掄拳頭,在屋裡尋人。

宋鐵柱無奈隻好穿牆而出,站在窗外看著她偷笑。

墨玉嬋找遍了屋裡每一個角落,冇有發現宋鐵柱,她不禁又開始懷疑是錯覺。

突然想到一個可以看到宋鐵柱的辦法,急忙出門跑到廚房裡,找來一個大鐵簸箕,從灶膛裡掏出一簸箕草木灰,返回住所裡,把地麵撒了一層灰,這樣就算是宋鐵柱隱身,也會在地上留下腳印的。

她撒完灰,又躺在床上,默默地看著麵前的地麵,想知道到底會不會出現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