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嬋笑了笑道:“難怪你可以飛升成為東域帝君,你這心胸,小女子可真是自愧不如啊!”
“不必自謙,其實你也很優秀的,要不然佩瑤和五位長老,怎麼會一致認為,你就是最佳的門主人選呢!”
“你倒是會安慰人,好了,不說這事兒了,今晚是不是應該住下了?”
墨玉嬋說完,雙眸中滿是渴望的看著他。
宋鐵柱點頭道:“嗯!我要陪你們一起吃晚餐,叫子軒和舒茜一起吃。”
“好的,我叫人去通知他們,我們先去偏殿吧!”
“嗯!走吧!”
二人並身出門。
墨玉嬋叫人去喊秦子軒和楊舒茜。
片刻後。
四人便聚在偏殿中,邊吃喝邊聊。
直到十點多才散席。
秦子軒和楊舒茜又毫無懸念的喝醉了,被四個女弟子送回房間裡。
宋鐵柱扶著暈暈乎乎的墨玉嬋走進寢宮就寢……
次日清晨。
宋鐵柱首先醒來,便不辭而彆,返回東域帝宮。
他落足在金殿門前,卻見殿門緊閉,四周靜悄悄的,連一個仙侍都看不到。
“不對勁。”
他心裡一凜,推門而入。
殿中空無一人,龍椅前的案桌上,擺著一封書信。
他上前拿起書信展開,隻見上麵寫著幾行字:“帝君,北域突生異變,我被困天淵穀,速來。女帝求助!”
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寫就。
宋鐵柱心頭一緊,轉身就要出門。
“帝君且慢。”
金戩突然從殿後閃出,臉色凝重的攔住他。
宋鐵柱皺眉道:“怎麼了?”
金戩道:“這封信是假的。”
宋鐵柱一愣,道:“你怎麼知道是假的?”
金戩點頭,指著信紙道:“帝君請看,這紙上的字跡雖然模仿得很像,但北域女帝寫信從不稱自己為‘女帝’,隻稱‘洛卿顏’,這封信的措辭,破綻太明顯了。”
宋鐵柱仔細一看,果然如此,他心頭一沉,道:“這是誰乾的?他想乾什麼?”
金戩道:“屬下不知,但此人故意將帝君引去天淵穀,必有所圖,天淵穀是北域的禁地,凶險萬分,帝君千萬不可貿然前往。”
宋鐵柱將信紙揉成一團,沉聲道:“查,給我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
金戩應聲退下。
宋鐵柱坐在龍椅上,心裡卻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這封信雖然破綻明顯,但寫信的人顯然對他和慕容佩瑤的關係很了解,這個人會是誰……”
馬春彩道:“鐵柱哥,你懷疑是誰?”
宋鐵柱搖頭,道:“我現在還說不準,但這個人既然能把這封信送進帝宮,說明他在東域有內應,甚至,他可能就在這帝宮之中。”
沈清怡道:“你是覺得十二位上仙裡有人叛變了?”
宋鐵柱冇有回答,閉上眼睛,腦海中將十二位上仙的臉一一閃過。
金戩忠心耿耿,跟隨他多年,不可能叛變。其他上仙也都是他前世信得過的人,但人心難測,幾千年過去,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變?
這時。
清風匆匆走進殿中,道:“帝君,北域派人來了。”
宋鐵柱睜開眼,道:“請他進來。”
片刻後,一個白衣女仙走進殿中,正是慕容佩瑤身邊的首席女仙雲裳。
雲裳躬身行禮,道:“參見帝君。”
宋鐵柱看了看她,道:“雲裳,你來東域何事?”
雲裳恭敬的道:“女帝陛下讓我來告訴帝君,天淵穀近日異動頻頻,似有妖物出世。陛下懷疑有人故意為之,想借機生事,請帝君務必小心,不要被人利用。”
宋鐵柱心頭一震,問道:“佩瑤可還好?”
雲裳道:“陛下安好,隻是近日修煉到了關鍵時候,不便親自前來,讓我代為傳話。”
宋鐵柱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替我謝謝佩瑤。”
雲裳應了聲,轉身離去。
宋鐵柱坐在龍椅上,心裡卻更加沉重了。
天淵穀異動,有人偽造書信引他前去,這兩件事絕非巧合。有人在暗中布局,而他和慕容佩瑤,都是局中人。
他苦思片刻喚道:“金戩。”
金戩匆忙走進大殿,抱拳道:“帝君有何吩咐?”
宋鐵柱道:“傳令下去,加強東域與北域邊界的巡查。另外,派人去天淵穀附近打探,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金戩應了聲退下。
宋鐵柱站起身,走到殿門前,望著遠處的雲海,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逼近。
三日後。
金戩匆匆走進金殿,臉色凝重的道:“帝君,天淵穀那邊出事了。”
宋鐵柱蹙眉問道:“出什麼事了?”
金戩道:“天淵穀的封印鬆動了,有妖氣外泄,北域那邊已經派人去查看,但進去的人,一個都冇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