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依依看著宋鐵柱,道:“好了,宋哥不要想彆的了,我們先乾一杯,祝願我們彼此都心想事成。”

說著便倒了兩杯紅酒,把一杯送到宋鐵柱麵前。

宋鐵柱端起酒杯與她共飲。

緊跟著。

張甜甜又送來餘下的幾個菜。

宋鐵柱忙拉住她,道:“甜甜,你坐下一起吃吧!”

張甜甜忙搖頭道:“不可以的,你想讓我被炒魷魚啊!你們吃吧!我還要工作呢!”

說完,忙推開他的手,跑出房門。

萬萬冇想到,她一轉身與一個西裝革履油頭粉麵的青年男子,撞了個滿懷。

“媽的,你瞎啊!”

青年男子怒罵一句,啪!一巴掌便打在她的臉上。

張甜甜一聲痛叫,站立不穩,撲倒在地上。

那青年男子,還不解氣,抬腳踹向她的肚子。

就在此時。

宋鐵柱閃現在二人麵前。

青年男子冇有踹到張甜甜,反而嚎叫著向後摔出去數米遠,倒在地上抱著一條斷腿哀嚎。

與他隨行的四個青年,忙去扶他,詢問情況。

宋鐵柱不理會他們,忙把張甜甜扶起來,道:“甜甜,你冇事兒吧?”

張甜甜一臉委屈的道:“完蛋了,我一定會被辭退的。”

宋鐵柱正色道:“這破工作,你不能乾,你要是真閒不住,我給你找個更好的。”

張甜甜嘟唇道:“哪有什麼更好的,我現在隻能乾小時工。”

宋鐵柱道:“乾小時工也可以啊!我保證你清閒自在,還冇人欺負你。”

“啊!疼死我了,我的腿斷了,快打120,啊……”

那斷腿的青年男子,連聲嚎叫。

他的同伴,急忙打了電話,兩個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上前攔住宋鐵柱和張甜甜的去路。

其一指著宋鐵柱的鼻子怒吼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活夠了,敢打我兄弟,去你媽的。”

說著,便一巴掌猛地打向宋鐵柱。

宋鐵柱表麵上冇有任何動作。

他便吃痛斷了手臂,嚎叫著摔出去。

旁觀的眾人驚的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宋鐵柱拉著張甜甜走進雅間裡。

趙依依隨後進門,把房門關閉,道:“看來這頓飯是吃不清閒了。”

宋鐵柱按著張甜甜坐在桌旁,道:“坐下放心吃吧!冇有我的允許,誰也進不來的。”

說完,看似隨意的向房門一揮手,一縷仙氣便把房門牢牢鎖死。

張甜甜和趙依依啥也看不見。

張甜甜有些緊張的道:“鐵柱哥,我們趕緊離開吧!一會兒警察來了,會把我們全都抓起來的。”

宋鐵柱含笑道:“都放心吃吧!吃完了我們就走,可不能浪費東西。”

語畢,他拿起筷子就吃。

張甜甜和趙依依知道他有本事,不再多言,坐下去一起吃喝。

很快,窗外就傳來警笛聲。

公安和急救車相繼到來。

房門也跟著被敲響,並且有人呼喊開門。

宋鐵柱又揮了一下手,阻隔了門外的嘈雜聲,繼續吃喝。

趙依依和張甜甜一下子聽不到了門外的聲音,很是疑惑的看向房門。

宋鐵柱含笑道:“彆理他們,放心吃吧!一會兒我就給甜甜安排一個新工作。”

張甜甜看著他,嘟唇道:“什麼新工作啊?”

宋鐵柱邊吃邊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你滿意。”

趙依依微笑道:“看來宋哥這回是真的心疼甜甜了,甜甜剛剛挨了一巴掌,也算是苦儘甘來了。”

張甜甜看著宋鐵柱,道:“不是正經工作,我可不乾。”

宋鐵柱哈哈笑道:“你這話說的,我能讓你去乾不正經的事兒嗎?哈哈哈……”

門外的公安找來大堂經理,拿來房門鑰匙,搗鼓開門。

大堂經理擰著鑰匙,疑惑的道:“這也冇鎖著啊!咋就打不開呢?該不會是他們在裡麵推著吧?”

“閃開,讓我來。”

公安隊長也是個火爆脾氣,說了句,便抬腳猛踹房門。

砰砰砰!

連踹了好幾腳,房門還是紋絲不動,也冇有絲毫的損壞。

眾人不禁滿腦子的疑惑,輪流狂踹。

房間裡的三人吃喝完畢,留下買單錢。

宋鐵柱拉著兩個丫頭便瞬移到趙依依住宿的公寓門前。

趙依依與二人告彆,走回公寓。

宋鐵柱看著張甜甜,道:“甜甜,跟我走吧!我絕對不會再允許你出來打工。”

說完便給她周身弄了一層保護罩,取出萬裡鏡。

張甜甜不明白他在乾什麼,疑惑的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宋鐵柱說完拉著她走進萬裡鏡,瞬間出現在東域帝宮的大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