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一看她刁蠻的俏模樣,就是個不講理的主,吐了口氣道:“你是公孫涼的女兒?”

公孫芷若怒目圓睜,直瞪著他,道:“你這賤民,竟敢直呼我父親的名諱,真是找死。”

話音未落,立刻飛身出劍便刺。

宋鐵柱剛要出手。

薑月華說了句,“讓我來教訓她。”立刻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劍,飛身迎上去。

二人立刻叮叮當當的打成一團。

宋鐵柱站在一旁觀戰,隻見二人修為不差上下,這一打起來,勝負難分。

圍觀的仙民越來越多,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宋鐵柱雖然動動手指就可以製服公孫芷若,可是他堂堂東域帝君,豈能搞偷襲,無奈隻好指點薑月華的劍法,讓她逐漸占了上風。

公孫芷若聽到他對薑月華的指點,很是氣惱,邊打邊罵道:“無恥小人,有本事你來跟本小姐打,在一旁嘰嘰歪歪的算什麼本事。”

宋鐵柱失笑道:“你跟我打,還不夠資格。”

公孫芷若一聽這話可是不樂意了,疾出幾招逼退薑月華,轉身便持劍刺向宋鐵柱前胸。

宋鐵柱不躲不閃,等她刺到近前,抬手一指便彈飛她的劍,順手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脖子,道:“回去告訴你爹,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

話音未落,他便揮手把她扔出去。

緊接著轉身拉住薑月華,瞬移消失在眾人麵前。

公孫芷若在空中幾個翻轉,雙足落地,找不到宋鐵柱與薑月華,心中很是不服氣,忙把兩個哥哥扶起來,走回城主府。

公孫涼正在廳中喝茶,聽說兒子被人打傷,急忙迎接出門,查看兩個兒子的傷勢,氣憤的道:“何人如此大膽,膽敢打傷我公孫涼的兒子?”

公孫芷若道:“是兩個很普通的男女,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那個男的讓我告訴爹,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

“狂妄!何人如此狂妄?”

公孫涼怒吼道:“來人,帶兩位少爺去療傷,我去會會那兩個狂妄之徒。”

幾個家丁忙上前,扶著兩個少爺去房間。

公孫芷若道:“爹爹息怒,那兩個狂妄之徒一定是懼怕您的神威,已經跑掉了。”

“豈有此理,打傷了我的兒子,就想一走了之嗎?”

公孫涼憤恨的道:“來人,傳令鎮府司,全員出動,捉拿凶徒。”

一旁的侍衛應了聲,立刻跑步出門。

宋鐵柱與薑月華回到帝宮。

薑月華去休息。

宋鐵柱立刻下令徹查東域三十六城城主貪贓枉法,重點查慶豐古城公孫涼。

十二位上仙分彆行動,快馬加鞭,一刻也不敢耽誤。

宋鐵柱端坐大殿之上,腦海中回放著公孫家的囂張氣焰,越想越氣。

內務總管清風走進大殿,看著宋鐵柱,欲言又止,有點不敢說的樣子。

宋鐵柱看了他一眼,道:“清風總管,你有事嗎?”

清風猶豫了一下,道:“帝君,屬下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宋鐵柱道:“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清風道:“是,據我所知,上仙柳青雲與慶豐城主公孫涼,來往十分密切,百年來,公孫城主逢年過節都要給柳青雲送來貴重禮品。”

宋鐵柱不禁眉頭緊鎖,道:“如此說來,此次徹查公孫涼,負責人極有可能就是柳青雲了?”

清風道:“這個是肯定的。”

宋鐵柱不悅道:“豈有此理,如此官官相護,豈不是在欺瞞本帝君,你馬上去派人去查查,看看去往慶豐古城的是不是柳青雲,速報。”

清風應了聲,立刻出門離去。

宋鐵柱很是氣憤的處理各地送來的奏折。

慶豐古城。

公孫府。

公孫涼坐在府中等候鎮府司的消息。

家丁來報:“秉城主,柳上仙來了。”

公孫涼忙起身道:“快快有請!”

邊說邊走出門迎接。

白影一閃。

柳青雲一臉怒氣的落足在他的麵前。

公孫涼忙施禮道:“公孫涼參見上仙。”

柳青雲冷著臉進門,道:“公孫涼,我早就警告過你,帝君歸來,教你的家人收斂一點,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公孫涼臉色大變,道:“上仙是在說今天的事兒嗎?”

柳青雲怒道:“正是,你們這次是撞在槍口上了,帝君下令徹查三十六城城主,你讓我怎麼辦?”

公孫涼急道:“今天犬子就是在街上與人打了一架,還受了重傷,也冇犯什麼大錯啊!怎麼就驚動了帝君?”

柳青雲瞪眼道:“你兒子要是和彆人打架,倒也不算什麼,可是那兩個不睜眼的東西,打的人就是帝君,而且態度極其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