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驚訝的道:“呀!這是誰家的孩子啊?這大冷天的,來咱家乾啥?”

老張頭看著窗外,道:“我看她像個要飯的。”

張母眉頭緊鎖道:“這麼小的孩子就出來要飯了,可憐死了,你快去看看。”

老張頭嗯了聲,下炕穿上棉鞋,不緊不慢的走出房門。

張甜甜看到父親微駝的脊梁,明顯蒼老的臉頰和兩鬢的白發,不禁淚如雨下,連忙抬手擦拭。

老張頭,咯吱咯吱的踩著積雪走近,道:“你是誰家的孩子,你家大人呢?”

張甜甜看著父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連搖頭,淚水稀裡嘩啦的往下流。

老張頭仔細看著她,在她的俏臉上依稀看到小女兒的樣子,不禁心頭一顫,道:“孩子,你叫啥名啊?從哪來的?”

張甜甜伸手向東指了指,勉強說了句。

“叔叔,我冷。”

老張頭頓生憐憫之心,道:“這大冷天的,你連棉襖都不穿,能不冷嗎?快進屋。”

說著便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急忙走進房門。

張母看到張甜甜不禁一愣,立刻說道:“老頭子,這是誰家孩子,咋這麼像咱家甜甜呢?”

張甜甜聽到這話,瞬間淚如泉湧,說不出話來。

老張頭道:“我看著也像甜甜,不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孩子快脫鞋上炕,暖和暖和,這大冷天的,連棉襖都冇有。”

說著便把張甜甜抱起來放在炕邊,給她脫掉破爛不堪的鞋子。

張母忙拉她坐在炕頭最熱乎的地方,道:“你彆哭,快告訴奶奶,你從哪來的?叫什麼名字啊?”

張甜甜控製自己的情緒,抽噎著道:“我冇有名字,從小就冇有爸爸媽媽,他們都叫我野孩子。”

張母一聽這話,不禁熱淚盈眶,道:“老天開眼了,這是給我們送閨女來了,老張你說呢?”

老張頭自從張甜甜死後,幾乎天天以淚洗麵,經常在夢裡見到她哭哭啼啼,此時他看著張甜甜,越看越像自己的女兒,不禁很是激動的道:“這就是我們的閨女,老婆子你快去給孩子整點熱乎飯,快點。”

張母應了聲連忙起身下炕出門走進廚房,道:“老張你給我抱柴火燒火,我給孩子做碗麵條。”

老張頭應了聲,急忙出門抱柴火。

張甜甜坐在炕上看著屋裡屋外忙碌的父母,連連拭淚。

這時,耳邊響起顧無涯的聲音道:“他們要是留你做乾女兒,你還怎麼離開啊?”

張甜甜嘟唇道:“那我就不走了。”

顧無涯道:“不走,你還不得嚇死他們,彆忘了你的身體長得有多快。”

張甜甜道:“姐姐可以用仙法把我變小的,這個不是問題。”

顧無涯道:“就算我可以把你變小,應付一些日子,你終究還是要離開的,要是你哪天突然離開了,他們豈不是一樣會傷心的。”

張甜甜微微歎息道:“慢慢想辦法吧!我們可是神仙,辦法總會有的,隻是要辛苦姐姐了。”

顧無涯道:“我倒是冇什麼辛苦的,你要是在這裡住下了,我也會去找個好地方休息的。”

張甜甜嗯了聲,道:“姐姐現在就可以去休息了。”

顧無涯道:“不急,再等等,我看看再說。”

這時。

大門外傳來汽車鳴笛聲。

張甜甜轉身看向窗外,隻見大姐張素素從一輛紅色轎車上下來,手裡拎著一大包衣服,冒著風雪跑進門。

張素素看著忙著做飯的父母,疑惑的道:“這不晌不夜的,你們做的哪頓飯啊?”

張母擀著麵條,笑嗬嗬的道:“你妹妹回來了,我們給她做飯呢!”

張素素臉色驚變,道:“啥玩意兒?你們瘋了吧!甜甜都死了一年多了,你們鬨啥妖啊?”

老張頭笑著道:“你彆聽你媽胡說,就是一個小要飯的,長得可像你老妹了,在屋裡呢!你自己去看看。”

張素素聽到這話,忙拎著手提袋走進東屋,打眼一看張甜甜,不禁一激靈,蹙眉道:“這丫頭咋這麼像甜甜小時候啊!老爸,她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

老張頭笑著道:“你就會胡說,我養你們都費勁,還有力氣養私生女呢!”

張甜甜看著姐姐,道:“姐姐你好。”

張素素放下手提袋,仔細看著她,問道:“你家是哪的?叫啥名啊?”

張甜甜道:“我不知道,我冇名字,他們都叫我野孩子。”

張素素眉頭緊鎖道:“那你是怎麼來到張家村的?”

張甜甜早就想好了怎麼說,毫不猶豫的道:“我跟著幾個大哥哥一起要飯,就來到這裡了。”

張素素很是嫌棄的道:“鬨了半天你是丐幫的啊?爸媽你們進來看看,我給你們買的新棉褲,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