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甜甜上車指揮著車隊離開老榆村,趕到縣城東郊一所她畫出來的大彆墅。
同樣是張甜甜畫出來的新郎的親友百十人,出門迎接,搞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好個熱鬨。
新娘子下車進門。
送親的親友入席先吃下馬飯。
一切都在張甜甜和馬春彩的仙法操控中進行。
中午婚宴大餐過後。
張甜甜又派車把來送親的馬家親友送回老榆村。
送親人剛離開。
張甜甜畫出來的大彆墅和新郎的親友們便全部消失。
馬春彩與張甜甜隱身操控著兩輛越野車,把送親人送回老榆村,二人便歡笑著返回仙界。
三天後,張甜甜又扮成她的新女婿,跟她一起回門,帶了很多禮品,把馬懷山兩口子哄得喜笑顏開。
馬春彩的婚姻傳為佳話,也成為老榆村少女們人人向往理想婚配和追求目標。
中域帝宮。
宋鐵柱剛閒下來,到禦花園裡走走。
秦子軒找到他,道:“陛下,我到處找你。”
宋鐵柱轉身看著她,含笑道:“你找我乾啥?”
秦子軒抿嘴兒道:“我也好久冇有回家看看了,我想回家一趟,行嗎?”
宋鐵柱正色道:“回家可以,但是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已經成仙了,難免會造成不良影響。”
秦子軒點頭道:“嗯!我知道,我就是回家看看我爸媽,頂多還是跟上次一樣,說我在跟你學功夫。”
宋鐵柱道:“那好,你去吧!快去快回,不要惹事生非。”
秦子軒嗯了聲,美滋滋的直奔南天門,手拿金牌,無人阻攔,順利離開中域。
她一路疾飛,找到金臺縣所在的方向,兩小時後,隱身落足在金臺縣大街上,找個無人處現身,變換一身時髦女裝,走進一家百貨商場,買了些新鮮水果提上,走回自家的小區。
很快來到自家的樓門口,走上樓梯,見四下無人,立刻瞬移到家門前,抬手剛要敲門,一眼看到房門上赫然貼著的封條,不禁大吃一驚。
“這是什麼情況?咋還貼上封條了?”
她仔細看了看封條上的字,發現是縣公安局貼的,剛要找人詢問,聽到樓梯上有人走下來。
她走到樓梯口等候,隻見一個中年男子下樓來。
她忙問道:“大叔,問您個事兒,這家人怎麼會貼上封條了?”
中年男子看了看她,道:“你是他家的親戚啊?”
秦子軒忙點頭道:“是的。”
中年男子一聲歎息,道:“唉!他家人慘啊!十幾天前,被人滅門了,一家六口全都給人家抹脖子了,凶手到現在都冇抓到呢!所以公安局的封了案發現場。”
秦子軒一聽這話不禁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差一點暈過去,她強打精神站穩,腦子裡快速數著自家人,老爸老媽大哥大嫂和孩子,還有一個是二哥,剛好是六口人。
她堂堂仙子,竟然被人滅門,真是又悲傷又憤怒,呆呆望著那中年人下樓離去,突然一聲大喊:“爸媽……”
扔掉手裡的水果袋子,穿過房門進入室中,隻見家裡到處淩亂不堪,地上沙發上床上,都有大片乾涸的血跡,已經變得發黑。
“爸媽大哥二哥你們還在嗎?子軒回來了……”
她又喊了一句,悲從心起,不禁嚎啕大哭。
“嗚嗚嗚……”
半晌她才漸漸止住哭聲,用仙法複原慘案複發的影像,在她麵前浮現。
她想看看凶手的樣子,但是很可惜,兩個凶手全都戴著黑色頭套,隻能看到一雙凶殘的眼睛。
從他們的身手來看,都是練過的武功高手,殺她的家人全都是一刀致命,又快又準又狠。
她牢牢記住那兩個凶手的身形特征和眼神,隱身直接穿牆而出,一路飄飛出小區,到處遊走,希望能找到那兩個凶手,親自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是她連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找遍了金臺縣的每一個角落,也冇有看到和那兩個凶手雷同的身形和眼神。
她忽然想到,那兩個凶手極有可能不是本地人,還有可能是職業殺手,能跟這些亡命之徒聯係上的,自然都不是正經人。
所以她決定,去江城市,找那些盤踞一方的地頭蛇。
心裡有了打算,立刻便飛往江城。
半小時後,便落足在江城最大的夜總會門口。
此時是晚上九點多,正是夜總會裡最紅火熱鬨的時刻。
她現身走進夜總會正門,聽了聽震耳欲聾的迪曲,立刻飛身,落足在音響操作控製臺上,關閉了電源。
音樂聲停止,全場不禁一陣驚愕騷動,詢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