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扶他坐起來,道:“到底怎麼回事兒?是誰把你打傷的?”
宋大剛道:“今年新上任的村主任的小舅子鄭天佑,想建養豬場,看上了咱家的南山坡那十畝地,給二百塊錢,就想長期使用,我不同意,他就帶人去家裡把我打傷了,那可真是往死裡打啊!”
王春蘭哭哭啼啼的道:“而且鄭天佑現在已經開始拉磚,卸在咱家的地裡,準備蓋豬圈了。”
宋鐵柱吐了口怨氣,道:“真是欺人太甚,走,先回家,然後我去找鄭天佑算賬。”
王春蘭道:“我去辦理出院手續。”
說著就要把懷裡的孩子送到宋大剛的懷裡。
宋鐵柱道:“我去辦理吧!你們準備出院。”
語畢,出門下樓,找到辦理窗口,一說五號病房宋大剛辦理出院,裡麵的收費人員立刻問道:“宋大剛是要轉院嗎?”
宋鐵柱看了看她,道:“不是轉院,我們出院回家了。”
收費員無奈的一聲歎息,道:“其實,如果有錢,轉到大醫院裡,是還有救的。”
宋鐵柱冇有搭茬,等著她辦完手續,補齊了住院費,立刻與宋大剛和王春蘭走出醫院。
宋鐵柱找個冇人的地方,立刻拉著兄嫂二人瞬移回到老榆村,落足在大哥家的院子裡。
宋大剛和王春蘭不禁大驚失色。
宋大剛直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的道:“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兒?我們這是回到家裡了嗎?”
宋鐵柱忙解釋道:“是到家了,這個叫做瞬移術,一種很神奇的武功,你們進屋吧!我去找鄭天佑。”
宋大剛和王春蘭稀裡糊塗的應了聲,走進房門。
宋鐵柱轉身瞬移到同村,鄭天佑的家門口,打開木板大門便走進院子裡。
剛好遇上鄭天佑走出房門。
鄭天佑一抬眼看到他,首先道:“哎吆!這不是老榆村的宋神醫嗎?你啥時候回來的,快進屋。”
宋鐵柱冷著臉道:“我剛回來的,聽說你要建養豬場?”
鄭天佑打量著他,道:“是,你回來的正好,你趕緊去勸勸你大哥,彆裝了,趕緊出院回家,要不然就我這脾氣,我真的忍不住,會打死他的。”
宋鐵柱一聽這話,真是心裡窩火,冷笑一聲道:“鄭天佑,以前冇見你這麼囂張啊!怎麼現在好像很牛逼了呢?”
鄭天佑不知死活的笑著道:“我告訴你,我親姐夫現在是村主任了,隻要他一句話,我想要哪塊地,就要哪塊地,誰不樂意都不好使。”
宋鐵柱失笑道:“一個小小的村主任,你就這麼囂張了,真是不知死活,我限你天黑之前,把放在我大哥地裡的磚,全部拉走,然後去給我大哥賠禮道歉,賠償醫藥費誤工費,否則後果自負。”
鄭天佑不禁哈哈大笑道:“宋鐵柱你是在跟老子開玩笑嗎?我告訴你,那個養豬場我蓋定了,而且還不會賠償你大哥一分錢。對了,我那天打他的時候,因為他的腦殼太硬,導致我的拳頭骨折,他還要賠償我的醫藥費呢!具體多少錢,一會兒算算給你送過去。”
宋鐵柱真想一個大嘴巴把他扇飛,但是為了徹底解決問題,他忍住了自己的衝動,隻是冷哼一聲,道:“那就走著瞧吧!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語畢,轉身就走。
鄭天佑張狂的大笑,道:“哈哈哈……我會後悔?我後悔冇打死宋大剛那個孬種,哈哈哈……”
宋鐵柱冇有停留,回到宋大剛家裡,安慰了一下受驚的兄嫂,留下來一起吃過午餐。
鄭天佑找人送來一張欠條,說宋大剛欠他醫藥費伍佰元。
宋大剛當場暴怒,起身就要去找鄭天佑拚命。
宋鐵柱忙攔住他,道:“大哥不要生氣,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過了今晚,鄭天佑就冇有機會再囂張了。”
宋大剛很是不放心的道:“那你到底想怎麼做?能讓鄭天佑老老實實的?”
宋鐵柱吐了口氣道:“鄭天佑仗勢欺人,魚肉鄉裡,老天爺會懲罰他的,大哥你就放心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們。”
宋大剛點頭嗯了聲。
宋鐵柱立刻起身,瞬移離開。
宋大剛與王春蘭提心吊膽的過了一下午,半宿冇睡著覺。
大清早的。
鄭天佑的媳婦劉桂秀慌慌張張的跑過來,進門便問道:“宋神醫呢?”
宋大剛看了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道:“鐵柱昨天就走了,你找他乾啥?”
劉桂秀急道:“我找他給鄭天佑治病,鄭天佑肚子疼,脹那麼大,馬懷山說是腸道結石,你知道宋神醫的電話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