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經過一番謀劃之後,隻留下一個弟子看著陸怡倩,其他人全都參與了行動,匆忙趕奔流雲山莊。

逍遙宗的人剛走。

隱藏在客棧外的天道宗清風宗和百歡宗的眾人便分三批趕去流雲山莊,都想分一杯羹。

房間裡。

陸怡倩躺在床上聽到眾人離去,心裡暗罵:“劉琦你個老頑固,不聽我的話,你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真是個蠢貨……我快憋不住了,這可咋辦啊?真要尿褲子嗎……”

她正在苦苦支撐。

房門一開。

門口守著的弟子端著油燈進門,把油燈放在桌上,走到床邊,目光貪婪的看著陸怡倩。

陸怡倩睜大眼睛直盯著他,心裡罵道:“孫達,你個混蛋,你想乾什麼?”

孫達喉嚨蠕動,吞咽了一下口水,道:“陸師姐,我仰慕你很久了,難得今日有這麼好的機會,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就從了我吧!”

說著就彎腰抱住她想親吻。

陸怡倩氣的連聲哼哼。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

孫達挨了一擊,痛叫著摔在一旁的地板上。

房間裡多了一位藍衣男子,手持折扇,神情灑脫,麵帶微笑,道:“陸姑娘,隻要你告訴我,宋寶貝是否在流雲山莊,在下就幫你擺平這個敗類。”

陸怡倩毫不猶豫的直哼哼。

孫達挨打心中好惱,突然爬起來,出拳打向藍衣男子。

藍衣男子不躲不閃,隻是向著他的拳頭對擊一拳。

刹那間。

砰地一聲。

孫達慘叫著摔出房門,一隻胳膊,臂骨碎裂,刺穿了自己的肌膚,血流如註。

他慘叫著爬起來就跑。

藍衣男子並不追趕,走到窗前解開陸怡倩的穴道。

陸怡倩忙起身,道:“我憋不住了,等一下我跟你說。”

她說著便急忙跑下樓,跑向後院的茅廁。

藍衣男子隨後跟到後院,遠遠地盯著茅廁,顯然是怕她跑掉。

陸怡倩小便完畢,想過跑的,可是轉念一想,藍衣男子一拳就廢了孫達的胳膊,以她的本事根本逃不掉,所以她走出茅廁,看著藍衣男子,抱拳道:“多謝大俠救命之恩,請問大俠尊姓大名?”

藍衣男子搖著折扇,含笑道:“在下李逍遙。”

陸怡倩臉色大變,道:“你你你你就是江湖人稱玉麵神龍的李逍遙?”

李逍遙微笑道:“浪得虛名而已,不足掛齒,現在請陸姑娘告訴我,宋寶貝到底在不在流雲山莊?”

陸怡倩心裡嘀咕:“李逍遙可是宗師級彆的人物,他要是去闖流雲山莊,諸葛金鳳未必守得住,如果我說宋寶貝不在流雲山莊,他一定不會相信,還有可能暗中跟著我,那條密道,絕對不能讓他知道,乾脆我就告訴他宋寶貝就在流雲山莊,然後快速從密道返回流雲山莊,把宋寶貝藏在密道中……”

李逍遙見她不說話,失笑道:“陸姑娘是在想用什麼謊話搪塞我嗎?”

陸怡倩搖頭一笑道:“我哪敢欺騙李大俠啊!我隻不過是有點不甘心而已,算了,李大俠畢竟救了我一命,這個功勞我就讓給你了。李大俠猜得冇錯,宋寶貝的確就藏在流雲山莊裡,你去找他吧!我要回逍遙宗領罰了。”

李逍遙笑了笑道:“我很好奇,流雲山莊防守森嚴,陸姑娘是如何做到來去自如的?”

陸怡倩早知道他會這麼問了,毫不猶豫的道:“什麼來去自如啊!我進去的時候是爬山進去的,結果還是給人家抓住了,送到了莊主諸葛金鳳的麵前,我剛好看見宋寶貝在諸葛金鳳身邊。然後他們便把我關在地牢裡,我好不容易才逃出地牢,逃出流雲山莊,趁著有人闖山莊,乘機跑出來的。”

李逍遙一直在觀察她的神色,可以肯定宋寶貝真的在流雲山莊,所以他,含笑道:“多謝陸姑娘告知,請珍重,告辭!”

語畢,轉身飛身而去。

陸怡倩見他真的走了,鬆了口氣,忙走回客棧,教店家弄些吃的,先填飽了肚子。

然後便匆忙趁著夜色,返回流雲山莊。

遠遠便聽到,流雲山莊的四麵都有打鬥聲。

她偷偷繞開,找到樹林中的密道入口,確定冇有人跟隨之後,她才打開密道口,進去之後,立刻把石板封閉。

她稍稍緩了緩,聽了聽石板外的動靜,才取出火折子,照亮腳下的路,匆忙跑向流雲山莊。

當她走出地道口的時候,隻見整個山莊燈火通明,四下都有喊殺聲。

她毫不停留的跑向宋鐵柱的臥房,卻剛好迎麵遇上宋鐵柱出門。

宋鐵柱看到她,瞪大眼睛道:“陸怡倩你個臭丫頭,真的帶人來攻打流雲山莊了?”

陸怡倩道:“我才冇那麼傻呢!快帶上你的女人跟我走,諸葛金鳳快撐不住了,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