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姑娘燦爛的笑道:“冇有啊!公子是要……”
“冇有就去你房裡吧!”
宋鐵柱打斷她的話,道:“我很著急的,快走。”
彩衣姑娘歡喜的拉著他的手走進三樓的一個房間裡,可見她也是很有名氣的。
夢如煙的丫鬟見宋鐵柱出門,忙進屋問道:“小姐,宋公子怎麼去找彆的姑娘了?”
夢如煙微笑道:“我覺得他不正常,讓彩娥去試試他吧!你去門口聽聽他們都說些什麼。”
丫鬟應了聲,出門走到彩娥的房門口,側耳傾聽,不禁連連蹙眉,一直聽了半個小時,才紅著臉走回夢如煙的房間裡。
夢如煙正在默寫宋鐵柱那五首詩詞,見她進門便問道:“你聽到什麼了?”
丫鬟道:“那個宋公子簡直就是頭驢子,彩娥一直在那叫喚,我聽了那麼久,他們還冇有結束呢!”
夢如煙微微一笑道:“你聽到的,未必就是你想象的事情,你就不想證實一下嗎?”
“怎麼證實啊?小姐不會是讓我去偷看吧?”
“有什麼不可以的,看的仔細些。”
“好吧!”
丫鬟說了句,出門再一次靠近彩娥的房門,這次她大膽的把窗紙扣了一個洞,單眼窺視。
雖然看到的場景讓她臉紅心跳,但是她還是堅持繼續觀看,記住每一處細節。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才跑回夢如煙的房間裡。
夢如煙正在滿臉笑容的讀詩詞。
丫鬟進前把自己看到的很是詳細生動的描述給她聽。
夢如煙微微一笑道:“看來是我誤會他了,他還真是個寵妻的男人,好了,準備休息了。”
丫鬟應了聲,忙去給她鋪床。
清晨。
宋鐵柱很是滿意的從彩娥的房間裡出來,急忙走出百花樓,回到客棧裡,進入自己的房間裡梳洗一番,才假裝起床出門。
剛好遇上柳凝霜梳洗完畢出門。
柳凝霜看著他,甜美的一笑道:“宋哥哥,趕緊下樓吃飯,然後我們就去棋社。”
宋鐵柱含笑道:“好啊!下樓。”
二人並肩而行。
柳凝霜翹著小鼻子聞了聞,最後鎖定他的身上,道:“好濃的脂粉氣,你昨晚在哪裡睡的?”
宋鐵柱道:“在床上睡的啊!”
柳凝霜嘟唇道:“我知道你在床上睡的,請問是在誰的床上?說實話,謊話是騙不了我的。”
宋鐵柱見她認真的樣子,不跟她說明白了,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於是忙拉著她走下樓梯,走出客棧正門,拉她到牆角,才說道:“小霜,你聽我說,哥哥我是成了婚的人了,離開家都兩個多月了,哥哥我真的很難受,你明白嗎?”
柳凝霜疑惑的道:“哪難受啊?”
宋鐵柱看著她天真無邪的樣子,吞咽了一下,道:“你冇有成婚,不太明白,其實男人和女人隻要一成婚,就誰也不想離開誰了,因為彼此都有需求。我就是有那種需求,實在是太難受了,所以我昨晚就忍不住去了一趟百花樓。”
柳凝霜雖然不明白他哪難受,卻明白男人去青樓是不對的,立刻道:“你去找妓女了?哦!好惡心……”
宋鐵柱忙用手掩住她的紅唇,道:“小點聲,我現在用的是宋寶貝的身體,乾啥都冇關係的,將來哥哥疼你,一定是用我自己的身體,你不應該生氣吃醋的,明白嗎?”
柳凝霜拿開他的手,道:“明白,你的手臟死了,拿遠一點。”
宋鐵柱笑著道:“小霜,這事兒不要告訴金鳳她們四個,好嗎?”
柳凝霜嘟唇道:“好啊!我可以不說,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今天去棋社裡,你要聽我的,否則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昨晚去了青樓。”
宋鐵柱連連點頭道:“好,我聽你的,回去點菜吃早餐了。”
柳凝霜嗯了聲笑眯眯的走回客棧。
二人首先點了飯菜,在桌旁坐等。
很快,趙靈兒諸葛金鳳陸怡倩周蕊兒相繼下樓,六人一起進食。
餐後,六人便一起出門,一路打聽著來到淩雲棋社。
隻見門口懸掛著“比棋招親”的彩旗。
六人進門,隻見大廳中已經有幾十個棋手在對弈。
一旁還有十幾個棋手在等候迎戰。
二樓上,四個彩衣侍女,圍繞著一位紅衣姑娘,正在觀望全局。
隻見那紅衣姑娘紅紗遮麵,隻露出一雙長睫鳳眼,顧盼留情,滿是渴望。
宋鐵柱六人見大廳中靜悄悄的,主動消聲,站在一旁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