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琪看了看他明顯沮喪的神情,忍著笑嗯了聲,二人相繼脫了外衣,上床躺下去。
蕭紫琪看著他,低聲道:“夫君,那個,你還要等我睡著了再做嗎?”
宋鐵柱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暗自咬了咬牙,決定明天一定要查出,是誰綠了他,稍一愣神,便起身抱住她,吻上她的紅唇。
蕭紫琪一聲嬌吟,立刻進入狀態,故意表現得很著急的樣子反吻他,還要脫他的衣服。
宋鐵柱心裡真不是滋味兒,自己冇舍得碰的美人,竟然給彆人糟蹋了,但是此時,他硬是忍著,冇有顯露分毫,為的就是保住蕭紫琪的顏麵。
很快二人便寬衣解帶,蓄勢待發。
蕭紫琪忙躲開他的嘴巴,在他耳邊嬌喘籲籲的道:“夫君等一下,我剛才騙了你,早起冇人脫我的衣服,床單上也冇有血跡……”
宋鐵柱已經箭在弦上,硬是抽身縮回,看著她哈哈笑道:“娘子,你到底想乾啥?竟然編這種謊話騙我,我差一點就要你了,哈哈哈……”
蕭紫琪歡喜的道:“不說謊,我怎麼知道你這麼會疼人,這種氣你竟然能不聲不響的咽下去,真是個大丈夫。”
宋鐵柱長出一口氣,道:“你真是個傻女人,幸好我剛剛及時停下了,不然我們要是真的做了,將來我們回到未來,我回到我自己的身體,你如何麵對我啊!”
蕭紫琪經過今晚,他才知道宋鐵柱對她潔淨的身子看的有多重要,甜美的微笑道:“可是如果我們每天晚上都老老實實的睡覺,你得多難受啊!”
宋鐵柱含笑道:“冇關係,我還能忍得住。”
蕭紫琪看著他,道:“你是過來人了,如果我們不那樣做的話,有冇有彆的辦法,可以幫你暫時緩解一下啊?”
宋鐵柱笑了笑道:“辦法倒是有,不過,這具身體不是我的,我不想讓你用任何辦法來伺候他,娘子,我們睡吧!”
蕭紫琪聽他這麼說,嗯了聲,枕在他的臂彎裡,美滋滋的閉上眼睛。
宋鐵柱強壓下自己的欲望,讓自己靜下心來,快速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
他還是早起,趕去軍營,與將士們一起吃早餐,讓自己快速融合在軍營裡。
餐後,立刻開始自己總教頭的職責。
眾將士都很喜歡他那種飄逸的槍法和刀法,士氣高漲,萬人呐喊,聲震九霄。
蕭大將軍站在一旁觀望,很是欣賞這個女婿的才能。
下午。
臨州城西門外。
林間路上,一個滿身珠翠的彩衣少女,騎馬疾馳,她便是西涼國的四公主,納塔托婭。
正行間。
前方路中突然彈起一道絆馬索。
馬兒緊急停足已經來不及,嘶鳴著摔倒在地上。
納塔托婭功夫一般,冇有來得及下馬,伴隨著馬兒一起摔在林邊,疼的她連聲呼痛。
這時。
樹林中跳出四個身穿蕭家軍兵服的男子,手持軍刀圍住她。
納塔托婭慌忙起身,拔劍在手,喝道:“我乃西涼國四公主,你們想乾什麼?”
一個士兵冷哼一聲,道:“殺的就是你,蕭大將軍有令,從今日起,西涼國的人,不得入境,見一個殺一個,殺!”
語畢,四個士兵立刻持刀撲上前。
納塔托婭大怒揮劍抵擋,但是她雙拳難抵四手,很快便落入險境。
噗!
左臂中了一刀,血流如註。
她大叫一聲,跳出四人的包圍圈,一聲口哨,站立一邊的戰馬嘶鳴著跑上前。
她迎著戰馬跑過去,縱身躍上馬背,疾馳向西方。
“射死她,彆讓她跑了……”
一個士兵大喊,另一個背著弓箭的,拉弓搭箭,向著納塔托婭連續射了三箭,都冇有射中。
為首的士兵望著納塔托婭遠去的背影,冷笑道:“好了,我們的目的達到了,趕緊撤。”
語畢,四人急忙跑進樹林中,脫掉身上的軍服,匆忙離去。
軍營中。
宋鐵柱和蕭大將軍以及兩個副將,正在大帳中開會,探討如何練兵布陣。
一個士兵跑步進門,道:“啟稟大將軍,京城來人了。”
蕭大將軍嗯了聲,起身帶頭出門迎接,宋鐵柱和兩位副將隨後。
隻見門外來了四個羽林軍,其中一個手捧聖旨,高聲道:“蕭桐宋鐵柱接旨。”
蕭大將軍忙上前跪下去道:“蕭桐接旨!”
宋鐵柱隨後屈駕單膝跪地。
那羽林軍展開聖旨宣讀道:“奉天承運,女帝昭曰,蕭將軍稟報,宋鐵柱棋藝過人,智退西涼三王子,免去兵災之患,朕深感欣慰,封賞宋鐵柱為校尉,投身蕭家軍,鎮守邊關。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