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宋鐵柱犀利的目光,在黑夜中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嬌小的黑影,跌跌撞撞的向著城門的方向跑來。
他定睛仔細觀望。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城牆上的士兵也看到了她,拉弓就要射箭。
宋鐵柱忙阻止道:“不要放箭,看看再說。”
眾士兵全部停下來,盯著城牆下。
可是夜色實在是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人樣。
撲通一聲,那人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嬌吟。
宋鐵柱已然確定她是個女的,而且年紀不大,隻見她緩緩地爬起來,邁過那些屍體,靠近城牆,抬頭看著城頭,喊道:“我要見宋棋聖,有重要的事情,宋棋聖在嗎……”
宋鐵柱聽著聲音耳熟,立刻翻過城牆,落足在她的麵前,道:“我就是宋鐵柱,姑娘你是……”
少女看著他,淚眼婆娑的道:“我是西涼國四公主,將軍,我要見宋棋聖。”
宋鐵柱忙道:“我就是宋棋聖。”
納塔托婭仔細看了看他,因為夜色太黑,也冇看太清楚,嬌喘籲籲的道:“將軍救我……”
話未說完,便向一旁暈倒下去。
宋鐵柱驚愕之中,忙上前扶住她,把她抱起來,縱身一個雲梯飛縱,躍上城牆,急忙抱著納塔托婭走進指揮所裡,把她放在床鋪上,點燃蠟燭。
燭光下,隻見她容顏憔悴,滿身汙漬,冇有了往日的容光,而且穿的是一身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衫,隻穿了一隻鞋子,另一隻光著腳,紮破好幾處,還在流血。
他看在眼中,不禁很是心疼,不知道這位嬌貴的小公主,到底經曆了什麼,急忙親手給她包紮腳上的傷口。
然後取下人皮麵具,用內力溫柔的把她弄醒。
納塔托婭緩緩地睜開雙眸,看了看他,瞬間淚流滿麵。
宋鐵柱道:“公主彆哭,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三王子的人馬不是說你已經死了嗎?”
納塔托婭抬手拭淚,道:“是我二哥設計要除掉我和三哥,那天我想來臨州城找你,半路上遇到了刺殺,就是我二哥派出的殺手,故意穿上蕭家軍的軍服,放我返回西涼邊城,激怒我三哥,讓他發兵攻打臨州,後來聽說我三哥與宋公子有個三日之約,停止了攻城。我二哥擔心有變,派人給我下毒,想毒死我,徹底激怒我三哥。幸好我對我自家的毒藥很了解,發現中毒。立刻服下解藥,保住了我的命,裝死騙過了所有人,半夜從棺材裡爬出來,跑來邊關,想去找我三哥,跟他說明一切,可是我害怕遇上我二哥的人,所以我就來找你了,希望將軍想辦法快點見到我三哥,立刻停止兩國交戰,拜托了。”
宋鐵柱聞聽此話,不禁怒火中燒,道:“你二哥為什麼要這麼做?”
納塔托婭道:“因為我大哥早夭,父王至今未立太子,二哥想除掉我三哥,保住他的太子之位。”
宋鐵柱吐了口怨氣,道:“真是豈有此理,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見到你三哥,告訴他真相的,我現在送你去將軍府休養吧!”
納塔托婭看著他微笑點頭嗯了聲,眼神中滿滿的情意。
宋鐵柱把她抱起來,走出指揮所,走下城牆的階梯,叫人牽過一匹馬,他抱著納塔托婭,縱身上馬,把她放在身前,不緊不慢的走回將軍府。
來到府門口的時候,已經天亮。
宋鐵柱抱著納塔托婭下馬,敲開府門,急忙進入將軍府,把她送入客房中,教人好好照料。
納塔托婭忙從懷裡取出一塊玉佩,送到他麵前,道:“將軍,你見到我三哥,把這個給他看,他就會相信你的。”
宋鐵柱接在手裡看了看,放進懷裡,道:“那好,你在這裡好好休養,我馬上就去找你三哥。”
納塔托婭含笑點頭。
宋鐵柱匆忙出門,大踏步走出將軍府,騎馬返回西城門,與將士們一起吃過簡易的早餐後。
他叮囑守城的將士,繼續守城。自己卻孤身一人騎馬出城,直奔西涼國大軍駐紮的營地。
大約走了五裡路,西涼軍營已經一目了然,同時他也給西涼的哨兵發現,幾十人把他圍住。
宋鐵柱高聲道:“在下宋鐵柱有要事求見三王子,麻煩速速稟報。”
為首的西涼士兵小隊長,冷哼一聲,道:“現在是兩國交戰的非常時刻,我軍主帥,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殺了這個奸細,回去領賞。”
話音未落。
幾十個人立刻出刀圍攻。
宋鐵柱隻好飛身脫離馬背,從眾人頭頂躍過去,徒步飛奔向西涼軍營。
幾十個西涼哨兵,隨後緊追,邊追邊喊:“敵軍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