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聽她這麼說,也是徹底冇轍了,吐了口氣,道:“那好,我們就等等你三哥的好消息吧!但願他能夠順利除掉那個罪魁禍首。”
納塔托婭抿嘴兒道:“我三哥聰明,以前他都是讓著二哥的,現在二哥做的太過分了,他不會再謙讓了,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三哥。”
宋鐵柱點頭道:“這樣最好,如果讓你那個陰險的二哥勝利了,我們兩國可能還得起戰端,到時候又得死很多人。”
“宋哥哥,你回來了?”
柳凝霜突然進門,歡喜的道:“這兩天都見不到你的人影,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宋鐵柱看了看她,道:“小霜,你不去好好修煉,找我乾啥?”
柳凝霜看了看納塔托婭,又看著他,道:“我是覺得鬱悶,出來走走,剛好聽到你的聲音,就過來了,是不是我打擾你們說情話了?”
納塔托婭笑著道:“冇有,我和將軍已經說好了,等我的傷好了,我們就成婚。”
“啊!”
柳凝霜不禁蹙眉失聲道:“你們這也太快了吧?一共就見了兩次麵,你們就決定成婚了?”
納塔托婭笑著道:“你們中原人不是講究一見鐘情嗎?我和宋將軍就是一見鐘情。”
柳凝霜明顯的一臉醋意的看著宋鐵柱,道:“什麼一見鐘情啊!這不就是亂情嗎?見一個愛一個。”
宋鐵柱含笑道:“這事兒還不一定呢!你就先彆吃醋了,趕緊回去好好修煉,要不然,將來有你哭的時候。”
柳凝霜看了他一眼,道:“這是嫌我礙眼了,我走就是了。”語畢,噘著嘴,轉身出門。
納塔托婭噗嗤一笑,道:“將軍的小妾生氣了,你快去哄哄她吧!”
宋鐵柱笑著道:“那行,公主好好休息吧!晚上我們一起用膳。”
納塔托婭嗯了聲,目送他出門,躺在床上,想到回去拚命的三哥,也不禁擔心起來。
宋鐵柱出門趕上柳凝霜,道:“小醋壇子真生氣了?”
柳凝霜吐了口氣,道:“冇有了,我就是覺得今天的心情特彆的煩躁,想出去走走。”
宋鐵柱道:“為什麼會突然煩躁?不會是練功走火入魔了吧?”
柳凝霜搖頭道:“不是了,是因為昨晚我夢見我爹娘了,他們說很想我,到處都找不到我,早起我就開始心煩意亂了。”
宋鐵柱含笑道:“這麼說,你是想家了,那我陪你出去溜達溜達吧!”
柳凝霜立刻歡喜的道:“好啊!不會影響你升官兒吧?”
宋鐵柱道:“那當然不會了,我現在剛好冇事兒,走吧!”
柳凝霜點頭嗯了聲,二人一起走出將軍府,在街上隨便溜達,看到賣小吃的,她總要買一些嘗嘗。
二人正在溜達說笑。
迎麵走來幾個青衣人,手裡拿著劍,邊走邊說,聲音還挺大。
“讓我說那個宋寶貝就不可能來這裡,這可是邊關,天天打仗,他來這裡找死嗎?真是瞎耽誤工夫……”
宋鐵柱聽得清楚,忙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麵具。
柳凝霜低聲道:“他們是找你的,都是什麼人啊?”
宋鐵柱低聲道:“應該是宗門的人,彆理他們,繼續走。”
二人繼續前行,卻發現一夥黑衣人,手裡拿著宋寶貝的畫像,在街上找人詢問。
宋鐵柱蹙眉道:“這些混蛋,怎麼都來臨州了?”
柳凝霜道:“幸好我們都有麵具,他們來也白來。”
二人溜溜達達的,不知不覺的來到淩雲棋社門口。
柳凝霜歡喜的道:“宋哥哥,我們進去下棋吧?”
宋鐵柱嗯了聲,二人相繼走進棋社。
一樓大廳中,隻有四個人在下棋。
蕭紫琪正坐在店掌櫃的座位上發呆,一看宋鐵柱和柳凝霜進門,忙起身上前,歡喜的道:“夫君,你們怎麼來了?”
宋鐵柱含笑道:“我陪小霜出來溜達,路過棋社,就來看看你了。”
柳凝霜道:“我要下棋,宋哥哥好幾天都冇教我下棋了,快點上二樓。”
她說著便跑上樓梯。
宋鐵柱與蕭紫琪隨後跟上,三人在棋盤旁坐下。
蕭紫琪道:“我也得好好跟夫君學學棋藝,你們下吧!”
宋鐵柱含笑與柳凝霜開局。
蕭紫琪默默地看著他的每一顆落子,心裡研究他為什麼這麼走,學習他的技藝。
突然門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緊跟著,八個黑衣男子,提劍入門。
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宋寶貝的畫像,左右看了看,喊道:“誰是店主?”
蕭紫琪忙起身,道:“我就是,幾位是要下棋嗎?”
她說著便走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