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可不要胡言亂語。”
中年男子忙阻止,道:“會惹禍上身的。”
宋鐵柱抱拳道:“多謝大叔提醒,那我就不打擾了。”
語畢,走出店門,突然聽到前方一陣喧鬨。
此時,已經暮色蒼茫。
他影影綽綽的看到兩個士兵正在踢打一對老夫婦。
“住手!”
他一聲大喝,便飛身進前。
兩個士兵看了看他。
一個凶悍的士兵罵道:“哪來個不長眼的,敢管你大爺的閒事,真是找死。”
說著,出手就打向宋鐵柱的麵門。
宋鐵柱不躲不閃,抬手抓住他的胳膊,看似隨意一動,咯吱一聲,便把他的粗壯的胳膊扭斷。
凶悍的士兵疼的大叫,退後癱倒在地上。
另外一個士兵,立刻拔出佩刀,大罵著砍向宋鐵柱。
宋鐵柱一招打飛他的刀,跟著一拳擊中他的前胸,把他打飛出數米遠,摔在地上,抱胸吐血。
兩個士兵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爬起來倉惶離去。
那對挨打的老夫婦向宋鐵柱說聲謝謝,慌忙走進一家小麵館,關門打烊,顯然他們是害怕報複。
宋鐵柱吐了口氣,心裡暗道:“這他娘的什麼世道啊!看來整個幽州城的守軍都爛到根了,要想讓他們全都守規矩,必須下手要狠……”
接下來,他趁著夜色,暗訪將軍衙署。
隻見本應該處理公務的衙門大堂上,擺放了兩張八仙桌,桌上全是山珍海味,六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子,每人摟著一個妖豔的女子,正在大吃大喝。
宋鐵柱躲在角落裡窺視,聽他們言語中提到副將大人,可見這六個腦滿腸肥的家夥,就是那兩個副將和四個校尉,他真想上前把他們全部宰了,一了百了。
這時,隻聽一人道:“副將大人,明日又該出兵去和北恒打架了,這次該派誰去了?”
左邊肚子最大的男人,道:“連續三次都冇死人了,按約定明天咱們得死幾個人了,我聽說趙校尉手底下有幾個不聽管教的家夥,明天帶上他們。還有,明天又到了分銀子的日子了,彆忘了給北恒的巴紮爾帶上足夠的銀子,不然人家可就不陪咱玩兒了。”
宋鐵柱聞聽此話,不禁握了握拳頭,硬是忍住,冇有出手。
隻聽另外一個副將道:“我覺得朝廷新派來的大將軍快到了,明天做事要多加小心。”
“新來的大將軍又能怎麼樣?他要是不想跟我們一起發財,就是阻擋我們財路的絆腳石,閻王爺很快就會把他收走的,哈哈哈……”
“這群癟犢子,搞了半天,那三個陣亡的鎮北大將軍,都是給他們害死的。”
宋鐵柱心裡暗罵:“你們可真是該死,既然如此,老子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倒也省去很多麻煩……”
他心裡有了主意,悄悄離開府衙,返回客棧。
第二天,快到中午之時,他才帶著七位美人,駕車趕到將軍衙署。
看門的士兵一聽大將軍來了,急忙進去報告。
兩名副將程峰與薑龍急忙帶著眾人出門迎接。
宋鐵柱為了表現出自己是一個好色之徒,早就跟他的女人們商量好了,全都等著他一個個抱下車,還又順便親親臉。
程峰和薑龍一看來了個好色之徒做鎮北大將軍,真是笑的合不攏嘴,虛情假意的招待宋鐵柱與七美人進府苑。
此處,前院是辦公的地方,後院就是將軍的家眷居住的地方,很是方便。
七美人全都裝作不會武功,嬌滴滴的柔軟樣子,為的就是讓程峰和薑龍放鬆警惕,方便以後行事。
宋鐵柱當眾宣讀聖旨,證實了自己的身份,正式接管將軍大印和令箭。
程峰和薑龍為表誠意,請宋鐵柱和七位夫人去酒樓,給他們接風洗塵。
宋鐵柱為了誤導他們的視聽,毫不客氣的便接受了,而且還大吃大喝毫不顧忌,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無腦的酒肉飯桶。
程峰和薑龍那是真的打心裡高興,都在想,他這個鎮北大將軍是如何當上的。
虛情假意的吃了一頓飯後。
宋鐵柱首先把他的七美人送回府中,叫人好好保護,然後他立刻叫程峰和薑龍,帶他去軍營查看。
程峰和薑龍本來都有了酒意,但是他的話,他們不得不聽,隻好迷迷糊糊的騎馬陪他去城北的軍營。
軍營裡的將士們正在睡午覺,門口連個站崗的都冇有,可見這支軍隊,真是散懶的不成樣子。
宋鐵柱走進軍營,立刻叫人敲響了集合鼓。
鼓聲響起半天,一隊隊士兵才拖拖拉拉的出門,迷迷糊糊的站在校場之上,冇有一點軍人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