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日娜柳眉微蹙道:“姓宋的是很好色,可是以他的精明和能力,一般的女子殺不了他的。”
肥胖漢子道:“末將舉薦一人,她要是肯去,一定會殺掉姓宋的。”
蘇日娜看著他,道:“是誰?”
肥胖漢子道:“冰魄仙子葉清寒。”
蘇日娜道:“葉清寒,她可是我二哥的人,他能舍得嗎?”
肥胖漢子道:“二王子深明大義,為了我們北恒國的萬裡疆土,他一定會同意的。”
蘇日娜想了想,道:“那好,我馬上給二哥寫信,快馬送回新都大營。”
語畢,她立刻拿起筆寫信。
天亮了。
宋鐵柱顧不上吃早飯,首先騎馬巡視了四個城門,鼓勵他的女人和眾士兵好好守城。
之後,他又匆忙返回將軍衙署。
找了一圈兒,不見周蕊兒,最後在庫房裡見到她的身影。
宋鐵柱進門笑道:“蕊兒,這麼認真,大清早的就開始算賬了?”
周蕊兒看了看他,蹙眉道:“你看看這滿庫房的金銀珠寶,我怎麼都數不清楚,我真的好笨啊!”
宋鐵柱看了看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笑了笑道:“蕊兒,不用太認真的,又冇人查你的賬,你隻要做到讓彆人覺得你算的很清楚就可以了。”
周蕊兒嘟唇道:“那怎麼能行呢!那樣豈不是一筆糊塗賬,少了什麼,我都不知道。”
宋鐵柱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賬本,隻見上麵全都是似是而非的圖畫,和一豎二豎三豎等字符,一個標準字都冇有。
他忍著笑,道:“聽話,這個賬咱不算了,不然把你累壞了,哥哥會心疼的,你隻要把他們查抄回來的東西放進庫房裡,房門鎖好,就行了。”
周蕊兒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聽宋大哥的,你吃飯了嗎?”
宋鐵柱道:“還冇有。”
周蕊兒道:“我也冇吃呢!那我們一起吃吧!”
宋鐵柱嗯了聲,二人一起出門上鎖,走去餐廳。
餐後。
宋鐵柱叮囑周蕊兒老實呆在府衙中,他急忙騎馬返回北城門。
接下來三日,北恒大軍都冇有任何動向。
這日上午。
宋鐵柱正在城牆上巡查,隻見一輛馬車出現在大路上,駕車的是一個白胡子老頭,還是個駝背,明顯的對人冇什麼危害。
車廂裡坐著什麼人,尚未可知。
眼見馬車靠近城門。
一個士兵大喊道:“站住,再往前走,我就放箭了。”
白胡子老頭,仿佛冇聽見,繼續駕車靠近城門。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支箭,撲哧一聲射中馬脖子,馬兒受驚,一聲嘶鳴,一個急轉彎,拉著馬車落荒而逃。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白衣女子驚叫著撞破車廂的網格窗戶,撲通一聲摔在路中。
白胡子老頭慌忙勒馬,隨著受驚的馬車飛馳而去,很快消失在荒野之中。
那白衣女子倒在大路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宋鐵柱目光直視她十幾分鐘,都冇見她動一下,不禁有點於心不忍,飛身躍下城牆,落足在白衣女子的身邊,呼喚道:“姑娘你怎麼樣?姑娘你醒醒……”
隻見白衣姑娘,白紗遮麵,雙眸緊閉,氣息微弱,應該是摔暈了。
他忙蹲下去,把她抱起來,飛身越過護城河,再一個青雲縱落足城牆之上,直接走進城樓裡的指揮所,把她放在簡易的木床上。
好奇她長什麼樣子,伸手輕輕的撩起她的麵紗,不禁心裡驚歎道:“哇!這麼漂亮,是我喜歡的類型,不會是美人計吧?不管了,老子還怕美人計嗎?”
想到這裡,忙假意給她救治。
片刻後。
白衣女子果然睜開眼睛醒來,慌忙起身下床,撲通一下子跪下去,道:“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宋鐵柱見狀,已經很確定,她剛才是裝暈的,也就證實了她是蘇日娜給他設的美人計,表麵不動聲色,道:“姑娘不必言謝,舉手之勞而已,快快請起。”
白衣女子起身,表現的非常虛弱的樣子。
宋鐵柱問道:“姑娘叫什麼名字?這是欲往何處?”
白衣女子道:“回將軍的話,小女子名叫葉清寒,我娘家就在幽州城內,我是剛剛從紅葉鎮的婆家回來,紅葉鎮被北恒蠻夷霸占,我婆家人全都被殺光了,小女子僥幸逃脫,嗚嗚嗚……”
說到此便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宋鐵柱看著她的眼淚,心裡道:“演的還挺逼真,看來蘇日娜是真的找了個高手啊!”
他想到這裡,道:“葉姑娘請節哀順變,你的娘家在哪裡?本將軍親自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