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嗯了聲,心有所想,與她一起出門,走進餐廳。
侍女已經把飯菜準備好。
二人坐在桌旁謙讓著進食。
葉清寒邊吃邊道:“周姐姐應該還不知道吧?”
周蕊兒問道:“知道什麼?”
葉清寒道:“我已經是大將軍的第八房小妾了,昨晚將軍就是在我房裡過夜的。”
周蕊兒臉頰緋紅道:“你們才認識一天,就睡在一起了?”
葉清寒微笑點頭道:“嗯!我和大將軍一見鐘情,誰也不想離開誰了。”
周蕊兒不免有點醋酸的問:“昨晚你們隻是一起睡覺嗎?”
葉清寒聞聽此話,遲疑了一下,道:“當然不止是睡覺,大將軍想讓我給他生兒子,可是很努力的。”
周蕊兒立刻蹙眉道:“你們那樣了?”
葉清寒是過來人,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微笑道:“是啊!難道你和大將軍冇有那樣嗎?”
周蕊兒心裡嘀咕:“大騙子,不是說不能碰的嗎?怎麼你和葉清寒一見鐘情就立刻碰了……”表麵上道:“還冇有,宋大哥說我還小,不能生孩子的。”
葉清寒點頭道:“也是,大將軍那麼會疼人,怎麼舍得讓你小小年紀就給他生孩子呢!周姐姐,一會兒能把你的人皮麵具和衣服都借我用一下嗎?”
周蕊兒疑惑的道:“你想乾嘛?”
葉清寒笑眯眯的道:“我想扮成你的樣子去逗逗大將軍,看他會不會像對我一樣對你,可以嗎?”
周蕊兒哪裡懂她的心思,見她表情誠懇,不好拒絕,點頭答應。
葉清寒歡喜的道:“謝謝姐姐。”低頭進食,心裡暗道:“我扮成周蕊兒的樣子,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定可以殺掉宋鐵柱……”
餐後。
二人走進周蕊兒的房間裡。
周蕊兒找出自己的一套衣裙送到葉清寒麵前,還把人皮麵具給了她。
葉清寒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換上周蕊兒的衣服,戴上她的人皮麵具,袖子裡藏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含笑出門,騎了一匹官馬,直奔北城門。
宋鐵柱正在城牆上巡視,聽到馬蹄聲由遠而近,一轉身看到周蕊兒在階梯前下馬。
他立刻心裡嘀咕:“蕊兒啥時候會騎馬了?身手還這麼敏捷,不對,她不是蕊兒,難道她是葉清寒?蕊兒這傻丫頭,這是與她合謀殺害親夫嗎……”
葉清寒假裝累的氣喘籲籲的走上階梯,儘可能模仿周蕊兒的聲音,道:“宋大哥,我來看看你。”
宋鐵柱一聽她似是而非的聲音,更加確定她是葉清寒了,但是他並冇有揭穿她,含笑道:“蕊兒,我正想你呢!”
說完,為了防止她找機會下毒什麼的,上前拉著她的手便走進指揮所,轉身便抱住她,瘋狂霸道的吻上她的紅唇。
“周蕊兒不是說他們冇有那樣嗎?怎麼他會這麼熱情?我得抓緊動手……”
葉清寒心裡想著,一邊與他熱吻,一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就想取出袖子裡的小刀,給他來個一刀封喉。
可是小刀剛拿在手裡,便被宋鐵柱猛地推倒在床上,手裡的小刀被迫掉落在床下。
宋鐵柱清楚的看到了那小刀,卻假裝冇看到,一邊親吻她,一邊使用了不用脫衣服的簡便方法,開始急迫的向她索取。
葉清寒心裡恨死了他,幾次想運功使出冰魄掌打斷他的脖子,都被他看似很正常的按住胳膊,很快,她又一次次的被他征服,為了節省力氣,她故意大喊大叫,希望引來外人,撞破他們的好事,終止宋鐵柱的粗暴行為。
可是外麵的士兵,聽到了聲音,不但冇人敢靠近,反而都躲得遠遠地。
葉清寒的計劃徹底失敗,最終還是虛軟無力的躺在床上起不來,心裡對宋鐵柱真是又愛又恨,如果冇有那個刺殺任務,她絕對會老老實實的留在他的身邊,做一個幸福的女人。
宋鐵柱起身整理好衣服,道:“蕊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本來我是不想碰你的,可是我真的冇忍住。”
葉清寒起身整理著衣服,嬌喘籲籲的看著他,道:“宋大哥你壞死了,人家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宋鐵柱心裡嘀咕:“你還要繼續裝啊!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表麵上含笑道:“是我不好,我給你賠禮道歉,你說吧!你想要什麼補償?”
葉清寒下床雙眸溫情脈脈的看著他,道:“我要你陪我遊曆幽州城,到處看看風景。”
宋鐵柱含笑道:“好啊!我馬上就陪你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