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道:“這個誰說得清楚,既然張甜甜是鬼,能和人講道理嗎?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明天我就去請一位大仙兒回來,到張甜甜的墳頭上,把她徹底打的魂飛魄散,不然我們家今後就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王山兩口子都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表示同意。
次日天還冇亮。
王二狗為了避開村民,便早起開車離開張家村。
中域帝宮。
張甜甜還是像往常一樣,早餐後,便走進書房裡作畫。
突然她感覺到心慌的厲害,無心作畫,出門溜達,不知不覺的便走進禦書房的門前。
她見宋鐵柱坐在裡麵處理政務,停頓了一下,進門低聲道:“參見陛下。”
宋鐵柱抬頭看了看她,道:“甜甜,你不會是又想出去吧?”
張甜甜道:“不是的,剛剛我突然覺得心慌的厲害,什麼都不想做了,陛下您能給我看看嗎?”
話音未落。
宋鐵柱已經瞬移到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感應了片刻,不禁蹙眉道:“奇怪了,你的三魂七魄怎麼如此的躁動不安,難道是有法力高深之人在聚你的魂?”
張甜甜驚道:“怎麼會這樣呀?”
宋鐵柱看著她的眼睛,道:“應該與你昨天做的事情有關聯,你昨天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張甜甜道:“是的,張家村的王二狗肯定是恨死我了,莫非是他找人在聚我的魂?”
宋鐵柱道:“應該是的,你的骨灰還留在張家村,他們利用你的骨灰,就可以聚你的魂,要不是你早已經是仙體了,恐怕已經被他得手了,你老實呆在宮裡,我去張家村看看。”
張甜甜點頭嗯了聲。
宋鐵柱取出萬裡鏡,隱身直接瞬移到張甜甜的墳頭上,發現果然墳頭被人挖開,骨灰盒不知去向。
他首先想到王二狗家,忙幻化成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瞬移到張家村村口現身,走進村找人詢問王二狗的家在哪裡,得知後,直接走進王二狗的家門。
隻見院子裡停著一輛黑色桑塔納轎車,可見王二狗在家裡。
他用神眼透視牆壁,清楚的看到屋裡擺設著香案,一個出馬仙老太太正在麵對著張甜甜的骨灰盒施法。
宋鐵柱看完大怒,立刻隱身進門,用意念便把那老太太和王二狗摔在牆壁上,抱胸吐血。
接著他又斷了王二狗的四肢,防止他日後再作惡,然後抱起張甜甜的骨灰盒,瞬移離開,返回仙界帝宮。
張甜甜慌亂的心,一下子好轉,她知道是宋鐵柱幫她解決了問題,就在禦書房裡等候。
片刻後。
宋鐵柱現身,把骨灰盒送到她麵前,道:“拿回去自己放好吧!省的再被人家利用。”
張甜甜接過骨灰盒,可愛的一笑道:“謝謝陛下,您說這骨灰我拿去池塘喂魚行不行呀?”
宋鐵柱含笑道:“那怎麼行啊!那你豈不是被魚兒分屍了,你若是不想留著,拿去花園裡,埋在花樹下,做花肥吧!那花朵一定開的和你一樣漂亮。”
張甜甜點頭嗯了聲,道:“那好,我聽陛下的,甜甜告退了。”
語畢,瞬移離開。
宋鐵柱深吸一口氣,笑了笑回到桌案旁繼續政務。
張家村後山。
村裡的羊倌兒張林趕著羊群在山坡上吃草,途經張甜甜的孤墳之時,不禁大吃一驚,自語道:“這是誰把張甜甜的骨灰盒挖走了?這不會是配陰婚了吧!這些缺德玩意兒,甜甜也算是我的侄女呢!這事兒,我不能不管。”
張林說完,看了看二裡外的張家村,一路小跑,跑回村裡,跑進張甜甜父母的家門,進門就喊道:“老張大哥,不好了,出事兒了……”
老張頭兒聽到他的喊聲,急忙出門迎上他,道:“咋地了,出啥事兒了?”
張林道:“你家甜甜的骨灰盒被人挖走了,可能是誰家要配陰婚,這要是把甜甜配給一個老光棍兒,她能有好日子過嗎?”
老張頭一聽這話,也立刻急了,道:“這他娘的誰乾的,兄弟,你冇看差吧?”
張林道:“甜甜的墳頭都被人家挖開了,我還能看差嗎?”
“我去看看。”
老張頭說了句,急忙跑出家門。
張林隨後跟上。
二人一前一後趕到張甜甜的墳墓前。
老張頭還伸手進入墓穴裡摸了摸,確定骨灰盒真的冇有了,不禁氣的破口大罵,老淚縱橫。
張林安慰道:“大哥,你彆難過了,我看這事兒你得報警,讓公安幫咱找找,一定得把甜甜找回來。”
“我去報警。”
老張頭說了句,飛跑回村子,套上驢車,便急忙趕往古井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