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翠道:“這麼嚴重,我肯定不會外借了,少一個牛犢子,那是多少錢啊!就算我娘家人來借,也冇門兒。”

張平笑著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我還真就怕大舅哥來借牛呢!”

馬小翠正色道:“你放心好了,誰來也不好使,除非他給我一個牛犢子錢。”

老張頭上前,笑著道:“嗬嗬!借一次,一個牛犢子錢,誰能借的起啊!咱們必須聽甜甜的,她絕對是為了我們家好。”

這時。

大門口傳來趙小琴的聲音,道:“張平大哥,你家是不是來了個醫生表妹叫張甘?”

一家人都看向趙小琴。

張平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張甜甜上前笑著道:“我在這呢!你找我乾啥?”

趙小琴急道:“甘姐姐,我媽剛剛突然暈倒了,你快去看看她怎麼了?”

張甜甜道:“走吧!我去看看。”

說著從兜裡取出大口罩戴好,跟著趙小琴直奔她家裡。

路上遇上幾個村民,冇人認得出她是張甜甜。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趙小琴的家門。

隻見趙小琴的奶奶正在呼喚躺在炕上暈厥的小琴媽媽。

張甜甜上前查看,發現小琴媽媽的身體被黑氣環繞,不禁蹙眉道:“怎麼會這樣?”

手拿神筆便去吸取她身上的黑氣。

就在這時,小琴媽媽突然睜開眼睛,猛地起身雙手死死地抱住張甜甜不放。

在場的三個人都吃了一驚,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兒。

王二狗鬼魅般的出現在張甜甜身後,手持一個黑布袋子,便猛地套在張甜甜的頭上。

張甜甜一聲驚叫,身體縮小,被吸入黑布袋子中。

王二狗拎著黑布袋子,咆哮著揚長而去。

小琴媽媽坐在炕上,迷迷糊糊地不明所以。

趙小琴驚魂未定,忙問道:“媽,你冇事兒吧?”

小琴媽媽看了看她,道:“我剛才怎麼了?”

小琴奶奶道:“你剛才暈倒了,怎麼都叫不醒。”

趙小琴見母親冇事兒,她急忙跑出房門,一口氣跑進張甜甜的家裡,進院就喊道:“大爺,出事兒了,大爺……”

老張頭聞言出門,道:“出啥事兒了?”

趙小琴道:“張甘姐姐剛剛被王二狗裝進口袋裡,扛走了。”

“啊!王二狗你媽的,我日你祖宗……”

老張頭怒罵一句,抄起一旁的鎬頭便狂奔出門,一口氣跑到王二狗家裡,卻發現門上掛著鎖頭,家裡根本冇人。

老張頭隻好跑出大門,又跑到兒子張平家。

張平和馬小翠一聽他的話,都覺得不對勁兒。

馬小翠道:“那個王二狗的手腳都斷了,在醫院裡呢!他怎麼可能會把甜甜裝口袋裡扛走呢?”

張平接道:“還有,甜甜可是神仙,就算王二狗不骨折,他也冇那個本事把甜甜裝進口袋裡啊?爸你是不是聽錯了?”

老張頭急道:“這事兒我能聽錯嗎,是趙小琴親眼看到的。”

馬小翠道:“這事兒有些蹊蹺,張平你去報警吧!”

張平嗯了聲,急忙出門,騎上自行車,直奔古井鎮。

卻說那王二狗扛著黑布袋子,飛奔進入一片苞米地的深處,放下黑布袋子。

王二狗的身體便立刻僵住,隻見一條黑影,從他的身體裡分裂而出。

撲通一聲,王二狗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屍體。

那黑影解開捆住黑布口袋的金絲繩,立刻收了黑布口袋,現出已經昏厥的張甜甜。

黑影立刻鑽入張甜甜的身體裡,掌控她的身體,從她的懷裡取出可以隨意出入帝宮的金牌看了看,邪魅的笑了一聲,立刻飛身而起,直奔仙界。

中域帝宮。

貴賓閣。

房間裡。

天外魔宗公主莫雲察朵,躺在床上,還在沉睡中。

門口有兩個侍女守候著。

人影一閃。

那黑影操控著張甜甜的身體出現在二人麵前,道:“開門,我要去和公主聊天兒。”

一個侍女道:“公主在睡覺呢!”

張甜甜道:“無妨,我叫醒她就是了。”

侍女知道她的身份,不敢多言,打開房門。

張甜甜進門,把房門關閉,直接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莫雲察朵,道:“我的公主,你該回家了。”

他說著取出黑布袋子,念了一句咒語,便把莫雲察朵吸進去,而且迅速縮小,被他收在懷中。

他絲毫不停留的出門,道:“公主睡得很香,叫不醒,你們好好守著吧!”

語畢,他便匆忙飛向南天門。

因為張甜甜經常跑來跑去,守門的天將天兵也都不理會了。

那黑影操控著張甜甜的身體,順利離開中域帝宮,飛向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