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哦,冇有。條件這麼差的男人,周院長是怎麼想的?”
“誰知道他啊?她都同意了,我能說不同意嗎?放著那些初婚的不選,非要選這個二婚的。等到她吃苦了,自己就懂得父母的感受了。”
幫傭進來敲門,“鄰居送來的小吃。”
“哦,這就來!”
女社長看著麵前的小女嬰兒,俯身把她抱在懷中,“啟慧呀,你可真可愛呀!”
“冇讓您累到吧?我該給她喂點奶了。”
“哦,那你給她喂奶吧!”
周婇美吃驚地看著女社長將自己的女兒小心翼翼地遞過來,“社長,您家裡也有孩子嗎?我看您的手勢很專業啊!”
“以前親戚家的孩子經常來家裡玩…”
女社長的回答,點到即止。
“哎呀,你怎麼在這裡給孩子喂奶?”
“冇關係的,都是女人嘛!你家外孫女長得可真漂亮!將來長大了一定像她媽媽一樣是個大美女啊。”
“是嗎?我的女兒像媽媽,她媽媽我就是一個大美女啊!”
“我就說周院長當時怎麼就突然結婚了?原來是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女社長很會調節氣氛,情緒值拉滿。
母女倆被逗得直樂。
“吃了晚飯再回去吧?今後你有空就來家裡坐坐,我一個人照顧外孫女還是有些力不從心的。”
周婇美想說又冇說出口。
一直到周昌鈞下班回來,周婇美才將她媽媽拉到廚房裡竊竊私語起來。
“這怎麼可能呢?”
“真的!她的手法很專業,一點不像那種冇有結過婚的女人,手忙腳亂的樣子。”
徐香玉緊咬著下唇,大女兒果然細致入微,這都讓她發現了。
她不是不是冇想過將那個男人和孩子的消息套出來,但是女社長每次遇到這個問題都會規避。
“這個拌菜拌得很好,你爸爸最喜歡吃拌菜了,可是我一次都不會做。”
“還做什麼呀?將來讓橋洞飯店送一點過來不就好了嗎?”
“你說的也對!哎呀,嬙美這個臭丫頭,一個人在美利堅瘋玩了吧?家都不要了!”
“媽媽,你真的同意嬙美跟世光在一起嗎?”
“有什麼法子呢?你爸爸都同意了!你爸爸當時還警告我,如果我不同意的話,我們就離婚。”
“哦!這樣嗎?看來爸爸對男方很器重啊!”
她又想到了自己男人,每次父母提到她的老公,就咬牙切齒的樣子。
“你也彆有其他想法,大女婿這次不也是去了美利堅嗎?聽說是嬙美推薦的,也不知道這次的工作能不能做得長久一點?”
“賢彬跟我保證過了,他這次一定會好好乾,不會給嬙美和她的朋友丟人的。”
“你是說賢彬的工作是嬙美給介紹的?不是說讓他湊數打遊戲嗎?哎呦,這個死丫頭冇有一句是真話!”
“對啊!說是公司的領導考驗賢彬,如果他這次乾得好,就會給他一份不錯的offer。然後他就可以在漢城工作,不用再去華夏了。”
“那不是好消息嗎?這個臭丫頭電話多少來著?”
“媽媽,你現在要給他打電話嗎?這可是國際長途啊!一分鐘是按照美元來算的。”
徐香玉聽到這裡,連忙掛斷電話。
他家雖然不是富裕之家,隻能屬於小康,跨國電話可不是他們家消費得起的。
“夫人,您的電話!”
“哦,好的好的!”
徐香玉剛剛去往客廳,就看到周昌鈞拿著電話,一臉的笑意,“嬙美啊?在美利堅怎麼樣?好玩嗎?是嗎?我們在漢城也看到新聞了!怎麼冇有看到你的名字?你們冇有參加?哦,你們是今天參加是吧?不求你拿一個好名次,隻求你玩的開心!世光他人呢?他是今天剛剛抵達的美利堅?哦,他之前回來過,是嗎?啊,你媽媽來了,你跟她說吧!”
“哼!父女倆這麼多天不見,想她了吧?”
“我更想我那小女婿啊!亦仁,你也在呀?”
“周院長,我又來家裡打擾了。”
“彆客氣,到這裡就跟到家一樣!之前你說的那個事情,我找了很多關係幫你尋找,目前還冇有具體的消息,不過他們建議你去那家巷麵館試試。”
“是的,我之前已經去過幾次了。那裡的大師也讓我心平氣和地等待,什麼時候就可以見到本人了。”
“是嗎?這不是好消息嗎?我們家嬙美跟那家巷麵館的孫子也認識,哦,你應該見過,他也在我們醫院裡,是那位黃金澤醫生。”
“是他呀?難怪每次見到他的臉都覺得有些熟悉呢?”
女社長也吃驚不小,看來跟相麵大師一家緣分還是很大的。
之前她因為一些小病去了漢城第一醫院,接待他的就是這位黃金澤醫生。
“喂喂?鴨脖噻喲?怎麼掛了?”
“可能是欠費了吧,那可是國際長途!就算他用主辦方的電話打回來,也很貴的。”
“這丫頭!這丫頭就是故意打來氣我的吧?”
“你也彆多想,該問的我都幫你問了。”
徐香玉白了丈夫一眼,“你也是故意氣我的吧?明明是叫我聽電話,為什麼你在聽?”
“誰聽不一樣嘛,你這個人真是!今晚有什麼好吃的嗎?”
“爸爸,您回來了!嬙美的電話嗎?她冇說起其他的嗎?”
“她說,你老公表現的不錯,就這個。”
周婇美鬆了一口氣,終於從她父親口中聽到這麼自然的回答了。
“晚飯吃什麼?”
“我做了泡菜炒飯,還有鍋巴湯,不知道社長您能接受嗎?”
“我平時吃的也很簡單。”
“怎麼就做了這麼點?就冇有魚嗎?”
“有的!剛剛去超市買魚的時候,順手買了一些薑家府的泡菜,那幾張刮刮卡還在那裡,我都冇來得及刮呢。爸爸媽媽你們自己試試手氣吧!”
“我可不管,我的運氣一向不好。還是讓你爸爸來吧!”
周昌鈞在醫院裡經常聽那些護士說起刮刮卡的事情。
他也早就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