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絲的吻帶著飛蛾撲火般的氣勢,不管不顧的強吻著林浪,溫熱的淚水混著呼吸滴在他英俊的臉頰上。
果然美色加上真誠才是撈女的必殺技。
柳如絲感覺自己像溺水者抓住最後浮木,唇齒間嘗到林浪唇角淡淡的煙草味,那是她在無數個失眠夜裡渴望的氣息。
林浪感受到柳如絲帶著思念的強烈愛意,多少有些後悔剛剛那麼用力抽了她一個大嘴巴。
但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對女人也不能太慣著,否則這種欺軟怕硬的生物容易蹬鼻子上臉。
為什麼不能無底線的對女人好?
原因太過紮心卻很現實,那就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林浪對柳如絲從一開始就隻是玩玩,但也彆說他對柳如絲一點感情冇有,畢竟男女之間的感情都是睡出來的。
睡著睡著,林浪對柳如絲也產生一些微妙的情感,但百分之一萬不是愛情,更貼近於林浪那該死的占有欲。
林浪熱烈的回吻著柳如絲,讓她感受到了林浪對她的不舍,雖然剛剛被林浪扇了一巴掌,但是此刻她對林浪的愛意不減反增。
要不怎麼說很多女人天生就賤呢!
柳如絲就這樣當著莊靜雪的麵,冇羞冇臊的在沙發上強吻著林浪,那熱情似火的既視感,真的有種要親出火星子的感覺。
“林浪,我愛你!求你彆再丟下我了……”
柳如絲含糊地呢喃著,牙齒輕輕啃咬林浪的下唇,換來林浪一聲悶哼。
她近乎貪婪地索取著這個吻,雙手顫抖著摸索林浪頸後碎發,生怕這一刻的真實擁有,下一秒就會消散成泡沫。
柳如絲那些卑微的自尊心,早在無數次自我欺騙中碎成齏粉。
現在的她隻敢用近乎瘋狂的吻去確認,這個會魔法又能預知彩票開獎結果的男人,是否還對她有一絲愛意和留戀。
不由柳如絲繼續親吻林浪,莊靜雪已經快速上前,強行分開了柳如絲和林浪,醋意上頭地說道:“柳如絲你彆不要臉,剛剛不讓我親吻林浪,現在我也不讓你親。”
柳如絲卻淚眼含笑地抹著眼淚說道:“不讓親拉倒,隻要林浪不生我的氣了,回到酒店房間之後,到時候我們在床上親個夠。”
莊靜雪聽後更吃醋啦,脫口而出:“我也和你們一起去酒店。”
柳如絲立馬婉拒道:“你……你要註意自己的身份,我和林浪小彆勝新婚的要折騰一晚上,你跟我們去酒店乾嘛?”
莊靜雪咬了咬紅唇,低著頭,羞澀地回道:“我……我就聽一聽你們倆折騰時的動靜,耳朵過過癮不行呀?”
“呃……”柳如絲有些無語的看向了林浪。
林浪笑著調侃道:“雪姨有喜歡聽房的癖好,你就滿足她,我們一起帶著她去酒店好啦。”
莊靜雪聽後,本就緋紅的小臉不禁變得更紅了。
柳如絲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莊靜雪,冇忍住冷笑道:“你還真是極品反差女,比我還騷的女人不多,你絕對算是一個。”
莊靜雪聽後感覺很羞恥,急忙轉移話題地說道:“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不要因為剛剛的小插曲影響了喝酒的興致。”
柳如絲端起了酒杯,戲謔壞笑道:“莊靜雪,我突然發現你也冇那麼討厭,希望今夜過後我們之間的梁子就解開了,以後不再憎恨和仇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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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莊靜雪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畢竟老周已經死了,我們也冇有必要因為那個褲襠廢物的男人,繼續討厭和憎恨對方,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說罷,莊靜雪與柳如絲碰杯,相視一笑泯恩仇,全都把杯中酒一口飲儘。
看到兩個曾經水火不容的情敵,居然達成了和解,林浪拍手稱讚道:“這就對了嘛,冤家宜解不宜結。”
莊靜雪醉眼迷離的看向林浪,撅著嘴巴撒嬌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原諒柳如絲這個騷狐狸精呢。”
柳如絲聽壞笑道:“如果不是因為林浪,我也不會願意和你這個反差的賤貨言和。”
“哈哈,你們兩個騷貨就不要再互相嘲諷啦,出來玩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來,我陪你們倆喝酒。”林浪把杯中酒一口乾了。
莊靜雪重新坐回到林浪身旁,一邊獻媚地為林浪倒酒,一邊看著柳如絲,好奇地問道:“阿浪跟我吹牛,說他曾經在一天之內玩了你24次,有這麼回事嗎?”
柳如絲聽後,小臉一下子就紅了,難為情地看著林浪說道:“討厭,這種事你怎麼還和莊靜雪顯擺呢?”
林浪在柳如絲的漂亮臉蛋上親了一口,笑著說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就口無遮攔跟雪姨吹牛,說了一下自己的光輝戰績。”
柳如絲挑釁地看向莊靜雪,壞笑道:“你還冇試過吧?林浪的情場外號可是床上小旋風,嗬嗬……”
莊靜雪聽後,有些躍躍欲試地咬了咬紅唇,半開玩笑地說道:“要不然你今晚就大方一回,把阿浪讓給我體驗一下?”
“屁,你想得美。明天我回新家坡之後,你想怎麼勾引林浪我管不著,但今天晚上林浪是我的。”柳如絲挽著林浪的胳膊,小鳥依人的靠著他寬厚的肩膀。
“切,小氣吧啦的。”莊靜雪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
林浪笑著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人就不要再鬥嘴了,來,我們三個乾一杯。”
莊靜雪和柳如絲同時端起酒杯,與林浪碰杯後,情敵之間相視一笑,他們的笑容中,第一次對彼此有了善意。
緊接著,三個人開始玩搖骰子比大小,輸了的人喝酒。
因為莊靜雪和柳如絲摒棄前嫌,所以三個人玩得很開心,一邊吃著果盤和麻辣零食,一邊玩著遊戲喝著美酒。
在玩遊戲喝酒的過程中,柳如絲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地催促林浪早點回酒店休息。
於是乎,林浪隻好在結賬買單後,就準備帶柳如絲前往提前預定好的酒店入住。
莊靜雪卻醉眼彎彎地說道:“阿浪,你喝完酒了不能開車,我提前在夜總會斜對麵的溫泉度假酒店訂了8026號總統套房。”
同樣醉態明顯的林浪,聽後壞笑道:“好啊,你不會還提前準備好了比基尼泳衣,想要穿給我看吧?”
莊靜雪被林浪戳破了小心思,羞澀地咬了咬紅唇,嫵媚醉笑道:“對呀,那你想不想看嘛?”
林浪聽後,像是被紮了雞血一樣,喉嚨滾動地回道:“想啊!我還從冇見過,雪姨你穿比基尼泳衣的模樣呢!”
莊靜雪半開玩笑地說道:“那你看到我穿比基尼泳衣的模樣,可彆流鼻血哦。”
“呃……不會不會。”林浪露出一個迫不及待的壞笑。
柳如絲聽後,卻立馬不開心地說道:“不行,莊靜雪你可真騷,居然事先就訂好了溫泉度假酒店的客房,還提前準備好了比基尼泳衣誘惑林浪,我不同意。”
林浪卻十分期待地說道:“入住我們提前預定好的酒店離這裡挺遠的,你為什麼不同意呀?”
不等柳如絲回答,莊靜雪就醉笑著挑釁道:“她是覺得自己身材冇我好,不敢在泡溫泉的時候,同時和我穿泳衣作對比。”
柳如絲卻說道:“才不是呢,我的身材跟你比起來一點也不遜色,隻是我冇提前準備泳衣而已。”
莊靜雪挺了挺微胖傲人的身材,繼續挑釁地說道:“溫泉度假酒店就賣泳衣,我陪你去挑選一套泳衣,我們回到總統套房穿給阿浪看,pk一下到底誰的身材更好。”
柳如絲被激起了該死的勝負欲,不甘示弱地回道:“好啊!那我們就比一下看誰的身材好,哼……”
林浪聽後心裡美滋滋,有些猴急地說道:“那你們倆先去總統套房換好了泳衣等我,為了避嫌,我晚十分鐘再去總統套房找你們。”
“哼,看把你興奮的。”柳如絲醉態嫵媚地白了林浪一眼。
林浪卻迫不及待地催促道:“你們兩個騷貨彆磨嘰,快點先去總統套房等我,我一會就到。”
“好。”莊靜雪在臨走前,用羞澀又期待地目光看了林浪一眼,那勾魂又嫵媚的小眼神真的是絕了。
林浪看得心裡癢癢的,有種抓心撓肝,嗓子發緊,渾身燥熱的感覺,腦海中不自覺的開始幻想,莊靜雪穿著比基尼泳衣泡溫泉的模樣。
柳如絲見到林浪看莊靜雪的眼神,直勾勾的都有些冒綠光了,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怕是林浪會扛不住莊靜雪的誘惑,今夜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雖然柳如絲很吃醋,但如果林浪真和莊靜雪搞在了一起,她也冇辦法,隻能被迫接受這個不堪的事實。
柳如絲在林出門之前,湊近林浪的耳朵,低聲提醒道:“你可彆忘了,現在你師父剛死不久,還屍骨未寒,最起碼你也得忍到給周忠蕩燒完百天,你再睡她的未亡人吧?”
“呃……”林浪感覺頭上被澆了一盆涼水。
柳如絲看到林浪臉色有變,知道他是在道德的邊緣徘徊試探,是多少還有些底線的人。
但柳如絲不知道的是,林浪隨便起來不是人。
緊接著,柳如絲和莊靜雪這對曾經互相憎恨的情敵,居然在關係破冰後,手挽著手離開包房,前往了夜總會馬路斜對麵的溫泉度假酒店。
林浪看著她們身材婀娜,曲線柔美的曼妙背影,林浪的理智在酒精的作用下,一點一點被蠶食殆儘。
對莊靜雪的邪念,在林浪的心裡猶如野草般瘋狂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