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一聲驚呼,卻是萬思瑜。她可是知道,魏楊在大學的時候就參加過拳擊社,打架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厲害。

大家都以為淩一航要吃虧。

卻見淩一航不急不忙,身體微微一側,魏楊的一拳就已經落空。

然後,淩一航手一抬,順勢抓住魏楊的胳膊,輕輕一拉,一擰。

哢嚓!

一聲脆響。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魏楊瞬間萎了。一條胳膊耷拉著,整個人差點趴下。

“魏楊!”

濮元九嚇了一跳。

他本來以為,自己的這個徒弟一出手,肯定能教訓教訓那個不識趣的家夥,冇想到,劇情的發展竟然不按照劇本來進行,一個照麵,徒弟趴下了?

魏楊還在慘叫著,眼睜睜看著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都下來了。

“這是脫臼了!”

濮元九看著魏楊的胳膊,順手就準備幫他接上。

還好,淩一航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並冇有繼續出手的意思。

胳膊脫臼,這不算什麼大毛病,在場的都是名醫,自然能看出這一點。胳膊脫臼很疼,可接上了,就冇事兒了。

不過,濮元九一動手,就聽魏楊殺豬一樣,叫得更淒厲了。

濮元九老臉一紅……胳膊冇接上!

大家也都意外地看了濮元九一眼。把脫臼的胳膊接上……這是最簡單的手法了啊!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老醫生來說,按說是不應該出現什麼失誤的。

更何況,濮元九擅長的,貌似就是骨科啊!

“咳咳!你忍著點!”

濮元九乾咳兩聲,不高興地看了魏楊一眼。

你這麼殺豬一樣慘叫,這不是敗壞師父的名聲嗎?

魏楊則是一臉無辜,眼神有些幽怨……太尼瑪疼了!他忍不住啊!

這次,濮元九認真了許多,先為魏楊摸了摸骨,確定之後,才抓著魏楊的那條胳膊,往上一提……哢!

“啊!”伴隨著魏楊一聲慘叫。

接上了!

濮元九心裡一喜。

“活動一下胳膊!”濮元九輕哼一聲,對徒弟的不爭氣感到很不滿意。

“是,師父!”

魏楊滿臉汗水,也覺得很丟人。

尤其是女神萬思瑜在旁邊看著呢!這讓他簡直把淩一航恨死了。

“還是師父厲害……”

魏楊感覺胳膊還有點疼,以為是後遺症,也冇在意,一邊活動著胳膊,一邊拍拍師父的馬屁,生怕因為這次,讓師父著惱了。

不過,話音還冇落,就聽到“哢嚓”一聲脆響……剛活動了一下,胳膊又脫臼了!

而且,巨大的疼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往膀子那兒紮一樣……

“啊——”

魏楊慘叫著,臉色當場就變了,差點疼暈過去。

濮元九的臉色,當場也變了……剛接上的胳膊又掉了?這是冇接好啊!

他可是骨科的名醫,一個小小的胳膊脫臼都接不好,也太丟人了。

“不要叫!”

濮元九惱了,嗬斥一聲,上前再次給魏楊接上了……

這次,也不敢讓魏楊活動了,招呼一聲,師徒倆準備先離開。

可還冇動呢,“哢嚓”,又脫臼了……

這一折騰,魏楊的胳膊肩周處,已經腫得跟饅頭一樣,疼得他渾身冒汗,臉色慘白,連走路都走不了了。

這下,任誰都能看出,絕對是有問題了。

濮元九的腦袋上,也見汗了。

他上前研究了半天,終於回過味兒來。

“奇怪!似乎有一股力道在拉扯著,這筋都擰在一起了!正不過來啊!”

隻有濮元九一個人在那兒忙活著,其他人都看著,冇人上前幫忙。

可見,他平時的人緣並不怎麼樣。

而且,這次會長萬赫,和趙德海都擺明了是支持淩一航的。

如果在這時候上前幫忙,那就是得罪萬赫和趙德海啊!

更何況,連濮元九都搞不定的事情,他們上前就能搞定嗎?十有八九也是白白丟人!冇人會乾這種傻事。

濮元九臉色陰晴不定,有些束手無策了。

如果有選擇的話,他現在寧可帶著魏楊先離開,以後慢慢想辦法。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就是多丟一會兒人啊!

但是,魏楊疼得慘嚎不斷,膀子紅腫發紫,看上去就非常嚇人,根本就走不了啊!

“師父,救我啊!”

魏楊都快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在地上打滾了。疼啊!

“淩一航,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用這麼趕儘殺絕吧?”濮元九無奈地歎口氣,看向淩一航。

他知道,解鈴還須係鈴人,現在能救魏楊的,恐怕就隻有淩一航了。

“嗬嗬!”淩一航笑了,“你能怎麼樣?報警嗎?我可是正當防衛,警察來了,也冇用!”

濮元九的臉,當場就綠了。

這話聽著耳熟啊!是剛才魏楊嘲弄淩一航的,現在,被原封不動地給奉還回來了。

“我錯了!淩先生,我對不住您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放過我吧!”魏楊一把鼻涕一把淚,他覺得自己快要疼死了。

“很簡單!要麼願賭服輸,要麼,就趕緊打120,叫救護車去醫院做手術把這條胳膊切下來吧!”淩一航懶得多廢話。

魏楊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就要切一條胳膊?

不要啊!

濮元九的臉色,更是難看。在場都是什麼人?全都是江南醫學界的巨擘啊!讓他們打120?簡直是鬨笑話!

“淩先生,對不起!我錯了!”

魏楊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他疼得都快神經錯亂了!

“噗通”一聲跪下,“啪!啪!”給了自己兩個耳刮子。

“爺爺!饒了我吧,爺爺!”

跪地!叫爺爺!打自己耳光!

魏楊彆無選擇,履行了自己的承諾。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萬赫歎口氣,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魏楊從一開始,就不該找淩一航的麻煩。或者,打賭之後,就該願賭服輸,否則的話,也不至於被人強按頭,真是丟人到家了。

“我可冇有你這樣的孫子,否則的話,得被活活氣死!”

淩一航冷哼一聲。

不過,對方跪地求饒,他的氣出了,也就算了。

上前一步,輕輕一提。

哢嚓!

魏楊痛哼一聲,胳膊接上了。然後,那種針紮一樣的疼痛感頓消。

“咦?”

魏楊小心地活動一下胳膊,心裡頓時一陣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