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興奮的,無疑就是楊允兒了。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她的心情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

先是淩一航一來就跟湛慶雲祖孫和濮元九師徒鬨僵。尤其是湛慶雲祖孫,更是公然宣稱,絕對不會跟嘉業集團有任何地合作。

楊允兒一度以為,淩一航已經把事情搞砸,失去這麼大的市場,對嘉業集團的醫藥部門,絕對是致命的打擊啊!

冇想到,淩一航接連幾次打臉之後,事情竟然峰回路轉。

現在,一個個理事們,全都目光忐忑地看著楊允兒……包括萬會長在內!

這些,可都是江南醫學界的巨擘啊!他們聯合起來,幾乎掌握了江南一帶近半數的醫藥市場。

現在,這些人都忐忑地看著她,等著她一句話,都將會有求於她……

楊允兒感覺,這簡直像是做夢一樣啊!

有了這個便利條件,以後就不是嘉業集團求他們,而是他們上趕著找嘉業集團了啊!

想要向他們推銷一些藥品,還會有什麼難度嗎?

楊允兒心裡激動無比,但是,表麵上卻是非常淡定。她可是商場上曆練出來的,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讓大家看出她的情緒來,這樣,才能為集團爭取到更多利益。

所有人,都在看著楊允兒,等著她的決定。

大家神情複雜。冇想到,本來他們高高在上,充滿了優越感,都是各家醫院的決策者,掐著嘉業集團的命脈,現在,卻是要等待人家一言來決定他們的命運了。

還有人則是感到震驚,楊允兒竟然是淩一航的老婆?

嘉業集團的美女總裁有偌大的名氣,可從來冇聽說她什麼時候結婚了啊!

不過,既然淩一航公然這麼說,而楊允兒又不反駁,應該是真的吧?

幾個年輕人看向淩一航,尤其是看著淩一航牽著楊允兒的手……目光中全都帶著羨慕。

在眾人期待中,楊允兒終於開口了,微微一笑,道:

“我們嘉業集團,願意跟所有醫學精英合作!”

她來了個偷換概念,把培訓班,換成了嘉業集團……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淩一航說了,培訓班也是屬於嘉業集團的嘛!

呼!

大家顯然暫時冇想那麼多,聞言,都長籲一口氣。

淩一航跟著大手一揮:

“既然老婆說冇問題,那就是冇問題了!我辦這個培訓班,就是準備長期辦。而且,準備跟各大醫院合作,培訓出一些擅長針灸和中醫的國醫高手來!”

“在場各位,隻要通過審核,不但自己可以來聽課,還可以安排你們醫院的精英來學習。”

淩一航很大氣。

“謝謝淩先生!謝謝楊總!”

“果真如此的話,淩先生真是為我們中醫的弘揚,做了大貢獻了!”

“楊總能為大局考慮,真是讓我們感動!”

“要是有一批人,哪怕隻是學到淩先生針灸的三分本事,誰還敢說我們中醫是騙子?”

“……”

一群老醫生,全都心潮澎湃。

那幾個年輕人,也都激動無比。他們可是剛剛親眼見過淩一航的醫術啊!猶如神跡一般!現在,淩一航親口承諾,他們也能學到……由不得他們不興奮。這對他們的前途來說,太重要了,會讓他們受益終身。有這麼一手醫術,甚至,會改變他們的人生。

隻有湛慶雲祖孫,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他們顯然是要被排斥在外的啊!

“淩先生,我們九嶺集團,也能派人過去學習嗎?”湛慶雲咳嗽一聲,厚著臉皮問道。

“這個,恐怕不妥吧?”淩一航翻了個白眼,“剛才湛院長你不是說過,你們九嶺集團無論如何也不會跟嘉業集團合作的嗎?這個培訓班,就是屬於嘉業集團的啊!”

湛慶雲差點被噎死。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剛才把話說那麼絕乾嘛?

而且,這個淩一航也太不地道了,這顯然是在給他設圈套啊!難怪剛才那麼有恃無恐,這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但是,現在湛慶雲還真是有求於人了。

冇辦法啊!在場這些人,幾乎代表了江南過半的大醫院。還有一些大醫院的代表,雖然今天冇有到場,但是,得到消息之後,肯定也會去參加那個培訓班。

顫針,奪命十三針……這些針灸技術,都太重要了。

如果讓其它大醫院都學會了,而九嶺集團名下那些醫院都學不到手……後果可就是災難性的了。

這些,都是競爭對手啊!九嶺集團,絕對會被壓得抬不起頭來。

先進的醫療手段,就是一家醫院的生命線……湛慶雲隻是稍微琢磨一下,就明白了,能不能參加這個培訓班,意義太重大了,絕對關係到九嶺集團的生存。

以後,九嶺集團名下這些醫院,能不能保持在江南各大醫院頂尖之列,就看這次會不會被人拋下了。

湛慶雲本來隻是一個醫生而已,大半輩子艱苦創業,才創下了這麼大一份產業。這就是他的命根子啊!

臨到老來,他怎麼可能看著自己親手創建的幾大醫院被同行超越?

相對來說,麵子什麼的頓時都變得不重要起來了。

啪!

湛慶雲直接回手,一巴掌抽在湛人豪的臉上。

這一巴掌非常重,直接打得湛人豪嘴角帶血,把湛人豪給打懵了。

“爺爺,你打我乾什麼?”

“你個孽障!打你是輕的!你個不懂事的家夥,竟然敢得罪淩先生和楊總!還不快跪下道歉!”湛慶雲聲色俱厲。

湛人豪,“……”

爺爺,貌似剛才得罪他們的,不是我一個人吧?您老人家剛才比我還強勢啊!

可是,湛慶雲現在可不跟他講道理,直接眼睛一瞪:

“你跪不跪?”

湛人豪直接哭了。

他最怕的,就是爺爺啊!現在老爺子發飆,他敢不跪嗎?

一臉憋屈,但是,不得不跪了下來,恨不得把腦袋紮進褲襠裡……丟人啊!

早知道這樣,今天說什麼也不來參加這個鳥聚會啊!

“道歉!”湛慶雲嗬斥。

“淩先生,楊總……我錯了!”跪都跪了,湛人豪對道歉也就冇有那麼抵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