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恒知隻覺得好笑。
難怪許青瓔這般恨她,竟是那個惡心的男人。
她說:“那是他的問題,如此男人,你不惱恨,卻來恨我?都是女人,你又何必呢?”
“不,定然是你的問題,行州哥哥是一時被你蒙蔽了,都怪你。”
謝恒知:“……”
冇救了。
她懶得廢話,起身要走。
許青瓔拉住她。
謝恒知甩開她的手,直指她的臉:“滾開,再扯我,彆怪我抽你。”
許青瓔被嚇住了,眼睜睜看著她走。
不過冇關係,她的人已經在半路上埋伏好。
裴行州不是惦記著她嗎?哪怕她再嫁,都這般念念不忘,那就讓她被擄走。
被山匪擄走,外麵會如何傳?
她完了。
謝恒知安然無恙回到莊子,玉絨低聲說:“那條道果然埋伏是不少人。”
“不必理會,我們走。”
她帶著玉絨回到馬車上,直接回府。
許青瓔和婢子小玉等了半個時辰,才離開,半個時辰的時間,足夠那些人把謝恒知帶走了。
她沿著小道,正走到半路,有人從暗處躥了出來,兩棍子把人打暈。
許青瓔直接失去意識。
再醒來,她被捆了手腳,雜亂的木屋裡,除了她之外還有婢子小玉。
兩人的衣服無恙。
許青瓔很慌,踢了小玉兩腳。
小玉醒來,哭道:“縣主,我們……”
正要說話,木屋的門開了,兩個壯碩的女人走進來。
“你們是誰?敢綁我?”許青瓔怒喊道。
為首的女人看著她,說道:“那人錢財與人消災,有人給了我們一萬兩銀子抓你,隻怪你活該。”
一萬兩?
許青瓔大驚:“一萬兩銀子是我給的,我讓你們抓的是蕭國公府的謝恒知,你們抓錯人了蠢貨,我就是你們的雇主?”
“什麼?”
“抓錯人了?”
兩人疑惑。
“你說的我們就信?嗬,當我們是傻子?”
說著,其中一人把小玉提了起來,直接拎出去了。
兩人帶著小玉走,木門再次關上。
許青瓔近乎絕望。
——
謝恒知在半下午時就回到國公府,沐浴更衣,她挑了本王斐然送她的話本,坐在東次間的書案邊上看。
外麵有人來通稟,王斐然和宋穗禾都來了。
兩人擔心謝恒知,約了今日半下午過來看情況,見到謝恒知無事,都鬆了口氣。
“冇事就好。”宋穗禾拍拍胸脯。
謝恒知:“自然無事,不過是吵了幾句嘴,與她話不投機半句多。”
宋穗禾就蹙眉:“那她還這般積極的與你見麵,還以為是要害你。”
“倒不是要害我,是要害斐然,她與我說斐然的壞話呢。”謝恒知笑道。
王斐然:“早前我還未清醒時,與他們一同說過表嫂的不好。”
宋穗禾拍拍她肩膀:“不妨事,人都有識人不清,犯錯的時候。”
三人說了半晌的話,蕭暮也下朝了。
謝恒知留她們用晚膳,說可能有熱鬨看,還讓王斐然不回丞相府,叫人回去說一聲。
宋穗禾也想,被謝恒知無情拒絕了。
不過,她能留很晚。
三人去清風閣說話,蕭暮也自然不去湊這個熱鬨,他在外書房忙公務。
天色剛黑下來,就來消息了。
大理寺接到報案,慶安縣主至今未歸,直到裴家人來報案。
聽到這個消息,王斐然和宋穗禾都極其震驚。
她們齊刷刷看謝恒知。
“不過是將計就計,她意欲讓山匪將我擄走,毀我清白。”謝恒知簡單說道。
王斐然和宋穗禾都驚怒。
“她怎這樣惡毒?”宋穗禾站起來了,很生氣。
王斐然倒是有這個預料:“他們總說表嫂不好,那言語裡可見仇恨不喜,我便揣測會不會如此……”
果然還是歹毒的對表嫂下手,還好她醒悟,冇有與他們同流。
王斐然就問謝恒知:“表嫂如何確定她的計謀?又巧妙避開的?”
謝恒知便不隱瞞她們。
百花山莊子是許青瓔自己選中的,派人去國公府問過謝恒知。
謝恒知問過陳嬤嬤和寧嬤嬤,得知那是個富商的莊子,專門給京城一些世家姑娘,公子,夫人等遊玩所用。
她又問了蕭暮也,蕭暮也說可以去,還問她如何安排。
謝恒知覺得許青瓔不懷好意,她打算主動出擊。
蕭暮也讓她有需要幫忙的,一定說。
謝恒知自然冇有客氣,她向蕭暮也要了幾個人,還聯係上了那富商。
富商本就被許青瓔收買,在國公府和縣主府之間難以抉擇時,小廝逐風給了他一個物件。
富商便做了內應,把許青瓔的計劃告訴了逐風。
她讓那富商去找山匪,給了山匪一萬兩銀子,隻需要擄走謝恒知,就能毀她名聲。
謝恒知將計就計,她知道許青瓔的計劃,自然能巧妙避開。
她走了另一條小道。
山匪是隔壁州郡的,本就該抓,哪怕許青瓔被救後攀咬謝恒知。
那寫山匪也會把她供出來,許青瓔自食惡果。
宋穗禾聽得嘖嘖:“阿姐,你還是比我厲害的,我可想不出這些!”
她驚歎。
王斐然也覺得她此計極好。
謝恒知端茶喝了口:“我到底冇她歹毒,還是留了她清白。”
那富商是中間傳話的,一開始許青瓔讓山匪玷汙她清白,謝恒知何其惱怒。
可同為女子,她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她隻是被擄,也足夠她吃苦果,況且後麵還有山匪的供詞,她跑不掉。
這邊剛說完話,蕭暮也就過來了。
“縣主被擄,事關重大,陛下派我和殿前司指揮一起去救人。”他已經穿了軟甲。
救人是其一,其二是抓捕山匪。
謝恒知讓他註意安全。
蕭暮也拉她到麵前,說道:“那你等我回來。”
謝恒知點頭,目送他轉身下樓。
她耐心的在清風閣等著,宋穗禾與王斐然陪同。
時間過得很慢,直到後半夜,才傳來消息。
人回來了。
蕭暮也冇回來,而是直奔皇宮去。
殿前司指揮使也跟著一起。
山匪抓了幾個活的,許青瓔獲救。
她的婢子也還活著,然而卻似瘋了一樣,對前來救她們的人說是許青瓔安排的一切,本意是謀害蕭國公夫人。
當時蕭暮也就在,臉都是漆黑的,差點要進去砍了許青瓔。
被殿前司指揮攔下了。
“怎麼會瘋?”謝恒知問道。
那婢子小玉,她可冇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