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便能人手一件黃階上品,這般魄力縱是幽冥魔域全盛之際,也很難做到。
時序餘光掃向身後的雷千錘,遞過去個讚許的眼神。
“宗主,我這武器給的及時吧?”雷千錘搓著手,笑得頗為狡黠。
“那些武器上都嵌了微型聚靈陣,不止鋒利,還能助修士凝練靈力!”
時序毫不吝嗇的給出獎賞:“雷老費心了!回宗後,給器峰撥五百地級靈石,另調一批珍稀礦材供你參研。”
雷千錘喜笑顏開,躬身道:“得令!謝宗主隆恩!”
水鏡之中,青雲宗弟子已展開攻勢。
“上!”
三十人氣勢逼人,訓練有素的分成三股洪流朝玉衡宗與修羅殿殺去。
他們周身靈力鼓蕩,根基紮實,修為竟全在金丹五重之上,更有數人是金丹八重、九重之境!
“媽的!青雲宗的底牌這麼硬的嗎?”
“同樣是金丹,人家神兵在手,修為還這麼高,這仗怎麼打?我都想改換門庭了……”
“要不現在就去投青雲宗?說不定還能撈件黃級高階耍耍!”
幸而這幾名玉衡宗弟子是以靈識傳音交流,外人聽不到,否則羅玉清怕是要當場暴走。
時序心裡美滋滋的。
備戰這一個月來,他為了讓弟子們脫胎換骨,連那根蘊含法則之力的“醒道藤”都快抽斷了,這群小崽子能不凶悍麼?
“青雲殺劍陣,起!”
青雲弟子一隊十人瞬息結陣,劍氣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殺網。
僅僅一個照麵,五名玉衡宗弟子便被劍氣洞穿,積分玉牌崩碎,灰頭土臉地被傳送出局。
另一隊,一名青雲宗弟子竟徒手撕裂了一名魔修的護身法寶,一拳將其轟飛出去。
魔炎被他這凶悍的模樣嚇了一跳,心中連連向殷千夜告罪。
老祖啊!您這宗門的師兄弟實在太生猛了!
不是弟子不讓他們拚命,實在是差距懸殊啊!
戰況呈現出一麵倒的碾壓。
開場不過大半個時辰,玉衡宗已出局十二人,修羅殿也損失了九名大將。
而青雲宗這邊,無一傷亡!
“不能再拖了!再打下去,咱們全得交代在這兒!”
玉衡宗的領隊弟子眼中閃過狠色,突然向不遠處的魔修陣營吆喝:
“諸位魔修道友,眼下形勢逼人,不如暫且聯手,先除掉青雲宗,再論勝負!”
?魔修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毫不遲疑地應道:“好!聯手!先拿下青雲宗!”
將近四十名弟子迅速締結臨時盟約,呈扇形合攏,企圖倚仗人數上的優勢,將其一網打儘。
“以為結盟就能翻盤?未免想得太簡單了。”青雲宗為首的青年麵上全無怯意,直接掏出一支玉瓶。
“兄弟們,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宗門底蘊!”
三十名青雲宗弟子齊齊吞下一瓶藥,藥力化開的刹那,他們周身靈力攀升,竟硬生生拔高了一個層次!
“是速靈散!”羅玉清怒不可遏,“青雲宗舞弊!比試豈容使用這等催漲修為的丹藥!”
時序不慌不忙地取出先前簽署的契書,徐徐展開:“羅宗主,契約之上哪一款明文禁止用藥?”
羅玉清啞口無言。
契書之上……似乎還真冇有這條限製,是他們自己疏漏了。
服藥後的青雲宗弟子,戰力節節攀升。
“轟!”
一名青雲宗弟子悍然衝進包圍圈,劍風所過之處,幾名魔修當場被震飛。
積分玉牌碎裂,傳送出局。
“結陣禦敵!速速結陣!”
玉衡宗眾人高呼,試圖布下防禦陣勢,卻見一道靈力突現,為首的弟子重傷倒地,玉牌崩碎,陣勢尚未成型便已土崩瓦解。
陣勢一破,接下來便是青雲宗弟子單方麵的屠戮。
“噗!轟!砰!”
積分玉牌碎裂的聲音連綿不絕,玉衡宗與修羅殿的弟子被打得潰不成軍,終究難逃淘汰的命運。
最終,場上僅存三名魔修與四名玉衡宗弟子,個個氣息萎靡,狼狽至極。
而青雲宗三十人,卻分毫無損地立於戰場中央。
他們腰間玉牌上的積分,最低的有三千,最高的近萬。
時序對著水鏡中的戰況,故作遺憾地輕歎一聲:“唉,這群小家夥怎麼能下手這麼快呢?一點都不給他們留麵子!”
雷千錘在身後嘿嘿直樂,“我青雲宗坐擁東域最頂尖的煉丹師與鍛造師?這實力擺在這,想藏也藏不住啊。”
第二輪積分很快統計出來:
青雲宗:八萬三千積分
修羅殿:三千積分
玉衡宗:四千積分
累計兩輪總分:
青雲宗:十一萬一千一百積分
修羅殿:九千七百積分
玉衡宗:五千五百積分
青雲宗的積分已經超過玉衡中兩倍還多。
羅玉清那叫一個麵如死灰。
他心中已生退意,可一想到賭約,又隻能硬著頭皮撐下去。
第三輪元嬰期弟子的較量,已是他們唯一的翻盤機會。
第三場為元嬰期擂臺戰,三方各遣二十名元嬰期弟子,以占據擂臺的時長累積積分,每守擂半個時辰可得兩千積分。
比試為期三日,單場對決限時半個時辰,若屆時未分高下,則判守擂方勝,敗者不得再度挑戰。
每場結束後須休整半個時辰方可繼續攻擂,交戰與休整的這兩個半個時辰,皆計入守擂時長。
玉衡宗陣營中,羅玉清頹然端坐主位,望著前兩輪天差地彆的積分,滿麵愁雲。
他身後,一名身著青衣長裙的女子望著父親背影,心頭一揪。
此女正是玉衡聖女羅雪瑤,她暗自盤算:若自己率先登臺守擂,便可為玉衡宗立即開啟計時。
交戰時隻需拖滿半個時辰便能判定守擂方勝,再利用後續半個時辰的休整恢複狀態,如此循環往複,三日過後,玉衡宗僅憑守擂便可累積近十五萬積分!
屆時,未必冇有逆轉乾坤的可能。
?她徐徐起身,姣好的麵容上泛著幾分病態蒼白。
“父親,女兒願為聖地出戰。”
羅玉清還未發話,身側的大長老已起身阻攔:“不行!雪瑤,你的病症……尚未痊愈,怎能以身犯險?”
“大長老,這些年來,我的神智從未如今日這般清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