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掌門,開掛重振億點宗門 > 第九十六章靈堂大戲,皇後是冒牌貨

禁衛們被陳亦的殺氣震懾,竟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

陳亦雙目赤紅,血絲蔓延,精準鎖定躲在人群最後的秦子朔:“辱我師尊……我看你自有取死之道!”

拳風過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形成一道無形的氣浪,掃得周圍禁衛東倒西歪!

“啪!”擋路的禁衛長連人帶甲被轟飛出去。

“砰!”兩名禁衛口噴鮮血,生死不知!

秦子朔嚇得麵無人色,連連後退:“殺了他!快給我殺了他!誰能殺了他,賞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更多禁衛從四麵八方湧來,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然而盛怒之下的陳亦仿佛化身修羅,拳腳所至,骨裂筋斷,鮮血飛濺,硬生生在重重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當秦念歌與秦子期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般慘烈景象:

陳亦渾身浴血,衣袍被鮮血浸透,宛如瘋魔的在禁衛人群中左衝右突,腳下已躺倒一片哀嚎的侍衛。

而偏殿門口,皇後癱坐於地,釵環散亂,薄紗破損,露出大片肌膚,掩麵哭泣,模樣好不淒慘。

見秦念歌到來,皇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她的手聲淚俱下:“念歌啊!我的好女兒!”

“母後……母後隻是想看看你選中的道侶,瞧瞧你今後的依靠是否可靠……誰知這畜生……他竟對母後起了禽獸之心!”

“見我抵死不從,他便要殺人滅口啊!若不是這些侍衛及時趕到,母後恐怕……恐怕早已性命不保了!”

她哭得幾乎暈厥過去,一副受了極大驚嚇與侮辱的模樣。

秦念歌有些失神。

渾身是血、狀若瘋狂的陳亦,周圍橫七豎八的禁衛屍體與傷者,哭成淚人、衣衫不整的“生母”……

無數紛亂的畫麵在腦海中晃過,淚水漸漸模糊了她的視線。

“六妹……”秦子期將她顫抖的身子攬入懷中,聲音格外沉重。

“眼下證據確鑿,陳師兄他……怕是難以辯駁了。這可如何是好?”

秦念歌渾身冰冷,如墜冰窖,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閃過無數過往畫麵。

初入青雲宗時,自己身體不適,陳亦師兄為她細心熬製藥湯,日夜照料。

月下練劍,他不厭其煩地糾正自己的每一個招式,耐心講解劍理。

秘境遇險,他毫不猶豫地擋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承受攻擊……

“不……不可能……陳亦師兄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一定是誤會……”

她聲音微弱,卻帶著固執。

秦念歌猛地掙脫秦子期的懷抱,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那片血腥的戰場中心。

“陳亦師兄!”

她的聲音很輕,卻陳亦狂暴的氣息一滯。

“師妹?”陳亦眼中的赤紅尚未褪去,臉上未乾的血汙與殘留的殺氣,讓他看起來格外猙獰可怖。

“師妹,我……”

“夠了!”

秦念歌的聲音驟然拔高,淚水奪眶而出。

“為什麼?你為什麼……”

陳亦整個人僵立當場,周身原本凝若實質的殺氣瞬間消散大半。

“師妹!是皇後她設局陷害我,這一切都是圈套!我冇有……我……”

“放肆!”

秦子朔見機而出,指著陳亦的鼻子怒罵:“人贓並獲,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

“六妹,這種欺師滅祖、傷風敗俗的敗類,根本不配留在青雲宗,更不配與你同門!快下令將他拿下,押到父皇靈前問罪!”

“啪!”

一耳光抽斷了秦子朔的叫囂。

力道之大,竟將他抽得一個踉蹌。

秦念歌收回手,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冰冷與警告:“我說過,再讓我看見你放肆,就打斷你的腿。這裡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秦子朔捂著臉,觸及她眼中那令人心悸的冰冷,囂張氣焰頓時熄滅。

“六、六妹彆動怒……四哥這就走,這就走……”

秦子朔帶著殘餘的侍衛,灰頭土臉地退走了。

秦念歌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再次看向陳亦。

那目光中,痛苦、掙紮、失望……

“師兄……”

“你……走吧。”

她閉上眼,複又睜開,帶著決絕:“同門一場,今日……我不攔你。”

陳亦眼中的光,仿佛隨著她的話語黯淡下去,隻剩下失落與痛楚。

可也在這個時候,一道傳音落入他耳中,是秦念歌的聲音!

“師兄,我信你!此事必有隱情!但眼下你身陷囹圄,百口莫辯,絕不能留下!”

“快走!我自有分寸,定會查明真相,為你洗刷冤屈!我在皇城不會有事,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陳亦猛地抬頭,看向秦念歌。

她卻已彆過臉,望著父皇靈堂的方向,隻有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緊繃的側臉。

緊接著,殷千夜的傳音也過來了:“師兄,聽師姐的,先脫身!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他深深看了秦念歌一眼。

“好,我走!”

轉身之際,他最後的目光掠過躲在秦子期身後、仍在低聲啜泣的皇後。

那女人低垂的眼簾下,是計謀得逞的毒辣,與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形成了詭異的割裂。

“師妹……”

陳亦腳步微頓,一道傳音悄然傳入秦念歌耳中:“小心!”

客房,殷千夜早已在房內等候,見陳亦歸來,迅速合攏房門,一道無形的結界將外界的喧囂與窺探隔絕。

“師兄,那皇後不對勁!她身上有魔氣!”殷千夜語氣篤定。

“魔氣?”陳亦震驚,“皇後分明是毫無修為的普通人,怎麼會沾染魔氣?”

“她自身或許冇有修煉魔功,但他身上的魔氣並不作假,或許……是被魔修操控了神智!”

殷千夜自己就是個魔修,對這一方麵了解的也更多一些。

“是秦子朔!肯定是他!”陳亦怒火中燒,險些失控,“他為了鏟除異己,才設計陷害我!”

“嘖,憑他?”殷千夜輕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那草包模樣,胸無城府,隻會咋咋呼呼,能有這縝密陰毒的心思?”

陳亦一怔。

他雖赤誠熱血,卻並非愚鈍之人,經殷千夜一點撥,立刻察覺其中矛盾。

若秦子期所言為真,秦子朔是弑父主謀,那他為何還要大費周章構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