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掌門,開掛重振億點宗門 > 第一百零四章魔祖破案:凶手是師尊

仙階,何嘗不是他曾經、甚至此刻依舊深藏的終極追求!

同時,一個早已存在的疑惑,伴著今日的震撼貫通了!

“啊!!!”

殷千夜在心中發出無聲的瘋狂咆哮:“狗賊師尊!!!幽冥魔域!大半個幽冥魔域的疆域被‘神秘力量’一掌拍沉!”

“本座當時就在那兒!也跟著身死道消,才淪落至此!!”

“一定是狗賊師尊!是他對祁白長老下的命令!!!”

“狗賊時序!本座與你……與你不共戴天啊!!!”

藥塵子與雷千錘作為青雲宗峰主,何嘗不是震撼不止。

他們從未想過,宗門內竟隱藏著一位能顯化投影的仙階強者!

這都不是驚喜了,而是驚嚇之後無與倫比的狂喜與慶幸。

他們對能加入青雲宗倍感慶幸與驕傲,對那位看似年輕、卻能請動仙階投影的宗主時序,敬畏與忠誠也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也就是翱天,勉強從仙階餘韻中恢複,昂起驕傲的龍頭。

巨大的金色龍眼中,冇有太多驚駭,反而流露出“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得意。

“一群冇見識的土老帽~”他龍須愉悅地抖動著。

“嘿嘿,我早就知道祁白長老是仙階!不光是他,宗門裡藏著的老家夥,可不止一位!”

“我……咳咳,還被這兩位老人家‘親切’踹……接觸過呢!”

想到某些不甚“光彩”卻倍感“榮耀”的往事,他不自覺地用巨爪悄悄摸了摸屁股。

時序將眾人驚魂未定的神色儘收眼底。

他知道,是祁白投影的現身激起的波瀾。

“咳咳,都彆愣著了。戰鬥結束,打掃戰場,救治傷員。”

時序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思緒從震驚中拉回現實。

“老雷,你以最快速度送我、老藥還有舅舅回宗門。”

“翱天,你留下,守著小亦他們,清理殘餘勢力,謹防還有魔修潛伏。”

“是,宗主!”

所有人都重新運轉起來。

那三隻傷痕累累的地階大妖,被雷千錘重新以金珠封印,待帶回宗門再作處置。

雷千錘大袖一卷,托起時序、昏迷的付雲帆與藥塵子踏劍而上。

不過半盞茶功夫,飛劍落入青雲宗主峰。

“去後山禁地!”

時序抱著依舊昏迷、但周身魔氣已內斂的付雲帆,步履如飛。

付雲帆體內魔種隻是暫時壓製,並未根除,時序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後山的太虛渡厄淨塵陣。

後山禁地,霧氣氤氳,靈氣濃鬱。

銘刻繁複古老符文的通天光柱矗立著,圍出一片巨大的陣法區域。

時序抱著付雲帆,毫不猶豫地踏入陣法最核心的陣眼位置。

“轟!”

陣法似被激活,純淨、聖潔、蘊含滌蕩一切邪祟、淨化萬物本源之力的光芒衝天而起。

而陣眼中的付雲帆仿佛就是宣泄口,肉眼可見的乳白色光潮不斷湧入他體內!

“嗤……”

如滾燙烙鐵置入冷水,付雲帆周身彌漫出濃烈又粘稠的黑霧!

黑霧劇烈翻滾、扭曲,隱隱幻化出無數張猙獰痛苦的鬼臉。

光芒所過之處,魔氣迅速消融、蒸發,發出滋滋的灼響。

“呃啊!!”

昏迷中的付雲帆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

粘稠的、散發著惡臭的暗黑血液從他七竅流出,那是被淨化之力從骨髓深處逼出的魔血。

時序緊按住舅舅劇烈顫抖的身體,眼中滿是心疼與不忍。

可這是根除魔種的必經之路,絕不能停!

在磅礴淨化之力的持續衝刷下,付雲帆體內殘存的魔氣被一點點逼出、淨化。

最終,所有散逸的魔氣被壓縮、驅趕,儘數彙聚於他的眉心,凝結成一枚米粒大小、卻散發著極度不祥與邪惡氣息的詭異種子。

看到這枚魔種,時序的心瞬間揪緊。

這是最核心、最頑固的根源,是懸在舅舅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給我,碎!”

時序心中怒吼,全力催動大陣。

“轟隆!”

太虛渡厄淨塵陣光芒暴漲,天地靈氣與淨化之力瘋狂彙聚。

一道幾乎化為實質的光柱自陣眼中心落下,轟擊在那枚魔種上!

“呀!!!”

尖銳的嘯叫聲那枚米粒大小的魔種中爆發,又在光芒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最終——

“砰!”

魔種炸裂,化作黑煙被徹底淨化。

付雲帆緊繃如弓弦的身體驟然一鬆,臉上那痛苦扭曲的表情儘數舒緩。

早已守候在旁的藥塵子,立刻上前將一枚丹藥送入付雲帆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在藥力與陣中殘餘淨化之力的共同滋養下,付雲帆原本因魔氣侵蝕和激烈戰鬥而破損不堪的身體,漸漸散發出新的生機。

藥塵子手指搭在付雲帆的腕脈感應片刻,如釋重負。

“宗主,付劍聖根基未損,隻是元氣大傷,神魂受創不輕。”

“如今服下的丹藥正在生效,體內破碎的經脈也開始重塑,隻要好生調養,輔以對症靈藥,假以時日,定能恢複如初。”

藥塵子肯定的診斷,讓時序一直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

看著陣法中心,呼吸逐漸平穩、陷入深沉睡眠的舅舅,時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自見到付雲帆入魔以來,第一個笑容。

“舅舅……歡迎回來。”

與此同時,大秦皇城。

殘破的戰場雖經粗略清理,但硝煙還有濃烈的血腥味還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殘存的大秦皇室成員,無論昔日身份何等尊貴,現在都被翱天禁錮住了。

還有被時序斬斷四肢的秦子期,靜靜的躺在血泊中。

秦念歌的目光掃過那些被魔氣侵蝕、麵目猙獰的親族。

這些是她在這世上僅存的血脈至親,如今卻成了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心如被鈍刀反複切割,痛得秦念歌幾乎無法呼吸。

她絕望的撲入一直守在身旁的陳亦懷中,不住顫抖。

“師兄,我……我該怎麼辦,父皇不在了,他們……他們也……”

陳亦緊緊環抱住她,心中何嘗不是酸澀難忍。

秦念歌此時的掙紮與痛苦,是親手斬斷過去的決絕,也是麵對親族淪喪的無力。

他拍撫著她的脊背,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