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掌門,開掛重振億點宗門 > 第一百一十五章魔祖的硬氣,隻值一秒

陳亦帶著最後一絲希望撲向煉丹爐,卻看見那嬰兒竟從爐中爬出,渾身燃燒著黑色的火焰,成了一隻渾身淌血、麵目猙獰的魔物……

【薑昱幻境】

“好徒兒,乖乖交出你的血脈!”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聲音,薑昱又一次來到了那個懸崖邊。

退無可退,眼前是無數張熟悉卻猙獰的麵孔。

時序、陳亦、木清、秦念歌……

他們的眼神中絲毫冇有往日的情誼,隻剩下赤裸裸的鄙夷與殺意,一步步向他逼近,如同在圍獵一頭困獸。

“師弟啊,彆怪師兄心狠。”陳亦手中的短刃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師尊說了,隻要取你的心臟與手臂,煉化你的血脈,便許我宗主之位。”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薑昱心中最後的防線。

塵封已久、幾乎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在腦海中播放。

那是薑家祠堂,陰冷、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陳舊的香火味。

叔伯們也是這樣圍著他,手中高舉的刀刃。

他們說,他的戰神血脈生來就是為家族犧牲的工具,唯有將這的血脈獻祭,才能讓薑家重現昔日的輝煌。

“原來……從頭到尾……都隻是我一廂情願……”

薑昱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體內的戰神血脈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瀕死的悲鳴,開始不受控製地暴走。

他看見自己的影子在慘白的月光下扭曲、變形,纏繞上濃鬱的黑氣……

【秦念歌幻境】

幽暗的皇陵的廢墟中,秦念歌渾身浴血,狼狽不堪。

“為什麼……為什麼……”

痛苦,不解,讓她整個人都在不斷顫抖。

而在她的麵前,陳亦渾身散發著狂暴的魔氣,身上一片血汙。

而另一側,秦譽渾身纏繞著漆黑的魔氣,胸口赫然插著一把熟悉的匕首。

那是她父皇親手贈予她的生辰禮,如今卻成了刺穿他心臟的凶器!

“念歌……父皇哪裡對不起你……”

秦譽的喉嚨裡擠出沙啞破碎的聲音,掐住她的脖頸的力道越來越大。

陳亦還沾染著父皇血液的手撫上她的臉頰,眼中冇有絲毫溫度:“念歌,彆再掙紮了!和我們一起,獲得永恒的力量……”

兩條泛著冷光的漆黑鎖鏈從兩人身後蔓延,深入一片翻湧的魔霧。

而魔霧中時序的身影若隱若現,笑的詭異莫測。

“好徒兒……”

時序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韻律在她耳邊低語。

“你還真是傻啊,所謂的救贖,所謂的正道……”

鎖鏈收緊,陳亦與秦譽發出痛苦而淒厲的嘶吼。

“都是本座主導的一場戲啊!”

秦念歌想要尖叫,想要呐喊,想要反駁他這不是真的。

可她的喉嚨卻像是被堵住,有什麼東西想要湧出。

她低下頭,驚恐地看見自己已經完全浸入魔氣之中。

嗜血的欲望在心底瘋狂滋生,吞噬著她僅存的理智。

【殷千夜幻境】

血色的天穹低垂,仿佛一塊巨大的、腐爛的血肉。

殷千夜死死盯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時序淩空而立,周身散發的威壓壓得他四肢百骸劇痛欲裂。

而時序的右掌正緩緩下壓,一道遮天蔽日的掌印凝聚成形。

“不……”

殷千夜想要嘶吼,胸腔卻被無形的巨力擠壓,血池中的猩紅血水猛地灌入口鼻,讓他幾乎窒息。

他眼睜睜看著那道掌印無情落下,下方他親手建立的幽冥魔域寸寸沉陷,吞噬著一切生機。

無數魔修驚恐的麵容在滔天的血浪中扭曲、掙紮,他們伸出手臂徒勞地揮舞,絕望的哀嚎:“老祖……救我……”

可這些手臂很快便被吞噬,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數千年的基業、無數的子民,好像都隻是鏡花水月,不堪一擊。

“恨嗎?怨嗎?”

低語在耳畔幽幽響起,冰冷的魔氣如毒蛇般纏繞上他的脊椎,帶來一陣戰栗。

他神魂上鐫刻的所有魔紋,在這一刻全部亮起,瘋狂地蠱惑著他的心智,引誘他走向毀滅。

“他毀了你親手建立的魔土,殺了你麾下無數子民……”

殷千夜掌心有鮮血流出,混入身下的血池。

血水中倒映出他正逐漸被吞噬的扭曲麵容,理智在一點點瓦解。

“放輕鬆,不要抵抗它……”

散發著濃鬱的死氣與戾氣魔刀憑空浮現在他眼前,而他身前不遠處,竟出現了時序的身影,背對著他,毫無防備。

“隻要接受它,你就能親手斬下他的頭顱,為你的子民報仇雪恨……”

魔音如附骨之蛆,不斷在識海深處回蕩。

殷千夜眼底閃過劇烈的掙紮,那魔氣幾乎要徹底吞噬他的理智。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抬起,向著那柄懸浮的魔刀握去。

指尖觸碰到刀柄那冰涼粗糙的觸感,寒意順著掌心直衝天靈。

可殷千夜突然仰天發出一聲怒吼:“我乃魔祖殷千夜!雖為魔修,但報仇,也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豈容爾等用此卑劣手段蠱惑!”

他雙臂肌肉賁張,體內殘存的靈力與魔氣同時爆發,魔刀竟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反向朝著自己的脖頸揮砍!

這是以命相搏的決絕,是以死破局的瘋狂!

“嘩啦!”

眼前的一切幻象琉璃鏡麵般龜裂,最終化為虛無的光點消散。

殷千夜渾身一顫,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爬出了血池。

冷汗如雨水般浸透衣衫,緊貼在皮膚上。

他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堅定。

回頭看了一眼仍在血池中沉浮、麵露痛苦之色的陳亦三人,他咬牙。

“狗賊師尊!待老夫日後恢複實力,一定要讓你俯首跪地,禁錮千年,一雪前恥……”

“嘩啦!”

猩紅的水浪衝天而起!

陳亦周身靈力激蕩,從池水中破水而出。

他目光銳利的掃向殷千夜:“什麼一雪前恥?師弟你剛才說什麼?”

殷千夜暗道一聲“糟糕”。

他忘了陳亦師兄向來最敬重師尊,最聽不得旁人說師尊半句不是,若是被他知道方才幻境中的齷齪,怕是當場就要拔劍相向。

殷千夜麵不改色的胡謅:“我說要報複赤霄那條土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