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掌門,開掛重振億點宗門 > 第一百一十八章師尊在演,弟子在急

陳亦急切的向師弟師妹們傳音:“師尊定是中了此地的邪術,心神受擾!我們必須設法喚醒師尊,絕不能讓他誤入歧途!”

“冇錯!至少不能讓師尊獨自沉溺酒色!若需有人犧牲,替師尊抵擋這些紅粉骷髏……我殷千夜願代師尊受之!”

殷千夜連忙附和,眼神卻忍不住瞟向周圍的女修。

木清無語地瞥了二人一眼:“你們倆對師尊這麼冇自信嗎?師尊心思縝密,行事向來自有深意,不是那麼容易被迷惑的。”

也在這個時候,時序與表現完全不同的的傳音落入五人腦海:“此間眾人皆為瀾竹前輩麾下渡劫的殘魂所化,實力不明。若正麵對上我們毫無勝算,暫且虛與委蛇,靜觀其變,尋機找到那縷魔化本源。”

幾個人被這一消息驚的渾身一緊,僵立在門邊不敢妄動。

他們修為尚淺,先前隻覺此地古怪,還道是普通的幻境迷陣,卻未想到眼前這些縱情聲色的身影,竟然是渡劫期修士的殘魂!

整整一百多個啊!

這陣容,即便半仙親臨,隻怕也要倍感頭疼,更遑論他們幾人!

那雄壯大漢對時序幾人的暗中交流毫無所覺,見他如此爽快,對時序越發順眼:“小友甚和本座心意!來人,給這幾位小娃娃也看座,取上好的靈酒鮮果來!”

時序忙抬手阻止:“前輩客氣了。他們幾個修為低微,一路奔波而來也是疲憊,怕是難承前輩美意,不如先讓他們下去歇息片刻,晚輩陪諸位前輩飲酒暢談即可。”

大漢醉醺醺地擺了擺手,不以為意:“也好!左右不過是些小輩,那就先帶這幾個娃娃下去歇著吧,莫要擾了我等的雅興。”

一身姿婀娜的貌美女子款步而來,聲音柔的能酥到人的骨子裡:“幾位公子,隨奴家這邊請~”

殷千夜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視線更是放在眼前人的身上有些挪不開。

他心中暗自驚疑。

以他的年齡和境界來說,現在的反應對他來說太過反常,此地果然有古怪!

反觀一旁的陳亦,道心清明,目不斜視,眼中唯有身側的秦念歌一人,對周遭的媚色恍若未見。

而薑昱,一手拉扯著陳亦的衣袖,一邊雙目緊閉,物理意義上隔絕周遭的誘惑。

殷千夜發現他好像嘴裡一直在念叨著些什麼,好奇的湊過去聽。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殷千夜:“……”

小昱,還是你狠!

宮殿中,時序與雄壯大漢等一眾“修士”推杯換盞,言辭間儘是推崇與附和。

不多時便與這些人打成一片,仿佛早已相識多年。

酒過三巡,他裝作醉態醺然,掃過席間眾人高聲歎道:

“諸位前輩當年追隨瀾竹大人南征北戰,斬妖除魔,想必都是名震天下、驚天動地的蓋世英雄!”

雄壯大漢聞言,那叫一個自豪:“哈哈哈哈哈!老夫當年兩把流星錘,縱橫沙場,曾在萬軍叢中連斬二十八名鬼將,血染征袍,何等威風!”

話音剛落,殿內角落的陰影裡卻傳來一道不和諧的沙啞聲音:“可惜啊可惜,最後還是著了鬼族的道,被三名鬼將聯手圍攻,大卸八塊,連心愛的流星錘都叫人撅折了……”

“你放屁!”雄壯大漢“騰”地起身,怒目圓睜。

“小崽子管好你的嘴!老子不是還好端端坐在這兒飲酒作樂嗎?怎麼就大卸八塊了!休要在此胡言亂語,敗壞老子的興致!”

時序眯眼,看清了角落處坐著的一位身著破舊衣衫的老者。

那老者正獨自低頭啜飲,神色淡漠,與殿內喧鬨的氛圍格格不入。

更重要的是,與其他修士周身氣息虛幻、仿佛隨時會消散的模樣不同,這老者身上竟縈繞著一絲淡淡的、屬於活人的生氣。

“哦?不知那位前輩是……”時序故作好奇。

“呸!前輩他奶奶個腿兒!”雄壯大漢語氣不屑。

“論輩分,他得叫我們一聲叔祖!”

“當年我們隨瀾竹大人征戰鬼族,這小子修為太低,年紀又小,瀾竹大人憐他年幼,冇讓他上戰場,留他守著後路。”

“結果倒好,這些年不知發了什麼瘋,整天在這兒胡言亂語,咒我們都已經死了!”

時序心中一動。

這老者未曾參與當年的最終決戰,且身懷活人氣息……

莫非,他是這座遺跡中遺留的活人?

或許破解當前困局的關鍵,就在此人身上!

他當即“醉醺醺”地起身,腳步虛浮,搖搖晃晃:“獨飲無趣,獨飲無趣!待晚輩去陪那位……呃,小兄弟喝兩杯,湊個熱鬨!”

說罷,他拎著酒壺走向角落,沿途不斷有殘魂修士舉杯相邀,他都含笑回應,卻腳步未停。

等來到老者跟前,他將酒壺“咣當”一聲砸在桌上,胸前衣襟因動作幅度稍大而扯開些許,恰好露出藏在衣襟內的瀾竹古印。

“前……兄弟,獨飲多無趣!晚輩敬您一杯!”時序舌頭打卷,故作醉態。

老者渾濁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最終落在那露出一角的瀾竹古印上。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小子,你身上有青竹的味道。”

時序狀若尋常:“您說笑了,來,晚輩敬您一杯!”

酒杯相碰,老者乾枯的手指突然在他掌心極快地一劃。

【聽我一句勸,這坑實在深,你跳不得。】

時序看著掌心那行字跡,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指尖觸碰時傳來的真實觸感,讓他確信眼前這位老者是活人無疑,直接一道傳音返回去。

“前輩,晚輩此次誤入遺跡,有幸見到了瀾竹前輩的殘魂。隻是……他的殘魂正在被侵蝕,情況危急!”

“啪嚓!”

老者手中的琉璃酒杯碎裂,酒水四濺。

他渾濁的雙眼變得清明,猛地抓住時序的手腕:“你說什麼?你見到了太爺的殘魂!他……還在?”

太爺?如此說來,瀾竹前輩竟是這老者的太祖父?

短暫的驚訝過後,時序順勢在老者對麵坐下,一邊與他假意對飲,一邊以神識傳音,將眾多事件一一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