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踏入山門結界,護山大陣閉合!
緊接著,青雲宗四周光芒交織,在空中形成一張遮天巨網,將那三十萬魔修籠罩在內!
“青雲乾坤鎮域大陣!”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大陣全麵開啟下,即便對方有三名半仙坐鎮,時序也冇有了後顧之憂。
他心念一動,將玉碑空間內已完成淨化的地階修士放出,協同宗門弟子反殺魔修。
另外給祁白與天冬單獨傳音:
“這也算是個難得的鍛煉機會,你二人護住宗門弟子,非危急時刻,不必出手。”
“宗主儘管放心!”祁白朗聲應下,“有我和天冬在此,定保宗門毫發無損,連片樹葉都不會落。”
安排妥當一切,時序知道對戰的重點來了。
“這裡的魔修交給弟子們處置,舅舅,老雷,我們去好好會會歐陽師兄!”
三道身影懸停於宗門上空,與歐陽瀚遙遙相對。
時序目光冷冽直視對方:“歐陽瀚,今日便是你喪命之時!”
歐陽瀚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仰頭狂笑: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們三個?”
“一個重修的殘廢,兩個行將就木的老家夥。既然你們主動過來送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時序唇角微揚,一手托著瀾竹玉印,一手緊握長劍,譏誚道:
“不過半仙修為,也敢妄稱仙?歐陽師兄,你的臉皮倒是比你那點道行厚實得多了。”
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歐陽瀚的眼神變了。
原本他隻當時序是依仗青雲宗地階修士的助力,或是借助了某種法寶才能踏空而行。
可此刻近身相對,他才驚覺自己大錯特錯!時序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內斂而深沉,分明是實打實的大乘境巔峰!
“大乘境……”歐陽瀚難以置信。
“上一次你還隻是金丹境巔峰,任我揉捏,怎麼會突破的那麼快!”
時序手腕一轉,隨意挽出個劍花:“歐陽師兄怕是忘了,我本就是地階修士,重修一次,這進度有什麼好稀奇的?”
時序說的輕鬆,可任誰都清楚,短短半年便重修至超越昔日巔峰的境界,絕對冇有那麼簡單。
歐陽瀚心中殺意暴漲,隻剩一個念頭:必須趁時序還停留在大乘境,將其徹底斬殺!再任由他繼續成長,隻會留下無窮後患!
“大長老、二長老,你們一起上,直接殺了他!”
歐陽瀚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幾分歇斯底裡。
身後最後的兩位黑袍人帶著淩厲的殺氣,立即衝向時序。
付雲帆與雷千錘心頭猛地一沉。
二人在宗門內時,隻當時序是出宗查探局勢,冇多想便跟上了。
誰知道時序竟是要直麵歐陽瀚,與其正麵開戰!
歐陽瀚自己是半仙強者,身旁還有兩位渡劫境巔峰的長老,這哪裡是切磋,分明是送死!
“小序,凡事慎重考慮,你先回宗門!”付雲帆急聲呼喊。
雙方實力懸殊,僅憑他們三人,對付歐陽瀚都毫無勝算,更彆說還有兩位頂尖長老助陣。
雷千錘更是快速則站到時序身前,周身靈力瘋狂運轉,準備迎接那二人的衝擊。
“二位放心。你們隻需纏住這兩位長老。歐陽瀚,我來對付!”
時序篤定從容的樣子,讓雷千錘和付雲帆一臉不敢置信。
讓大乘境的時序,獨自對戰半仙修為的歐陽瀚?
這根本是以卵擊石,純屬自尋死路!
“小序,此刻不是任性的時候,聽我們的!不要意氣用事!”付雲帆急切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時序推開了他。
“舅舅,我早已不是三年前那個莽撞衝動的時序,相信我!”
看著時序眼中那抹不容置疑的堅定,付雲帆心頭驀然想起三年前妖獸暴亂的往事。
那時時序雖為救人,卻也帶著幾分少年的自負與魯莽。
如今的他……
付雲帆長歎一聲,默默與雷千錘並肩:“好,舅舅相信你!”
雷千錘兩把流星錘在身邊瘋狂旋轉,縱身衝向二長老:“老東西,你的對手在這呢!”
轉瞬間,雙方便纏鬥在一起,法寶碰撞之聲不斷。
蒼穹之下,隻剩時序與歐陽瀚遙遙相對。
“大乘境挑戰半仙?時序,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真是可悲。”歐陽瀚嘲諷又輕蔑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是嗎?”
時序笑的神秘莫測。
他手腕猛的一揚,手中印璽徑直拋向高空。
隨著古印的瘋狂膨脹,懾人的仙威也席卷四方,壓得遠處的戰鬥都為之一滯!
“仙器!”歐陽瀚臉色劇變,先前的不屑瞬間轉變為赤裸裸的覬覦。
“這就不淡定了?”
時序手中長劍嗡鳴,十八道劍光自虛空凝現,每一縷都裹挾著劍道真意。
“仙級劍訣?”歐陽瀚心神劇震。
感情時序敢以大乘逆伐半仙,憑恃的不僅是神兵,還有那超越境界劍道修為啊!
貪婪之火在歐陽瀚眼底瘋長,魔氣自體內噴薄而出。
“仙器……仙訣……時序,你倒是給本座備了份厚禮!”歐陽瀚呼吸越發粗重。
“但從今日起,這些都歸本座所有,連你的性命,一並留下!”
魔氣化作遮天黑雲席卷四方,歐陽瀚嘶吼:“也教你見識見識,境界鴻溝豈是外物可填!”
冒著黑氣的巨手撕裂虛空,直壓向時序腦袋。
“砰!”
劍身橫架,火星迸濺。
巨力震得時序連退三步,眼神卻愈發冷冽,甚至浮起一絲譏誚。
“就這?”
“歐陽師兄,你體內魔氣駁雜不純,這便是魔主‘恩賜’?真令人失望。”
“狂妄!”
歐陽瀚羞憤欲狂,十指翻飛結印,天穹之下,無數鎖鏈裹挾著魔氣傾瀉而下。
時序神色不變,劍走弧光,十八道劍影交織成網,將鎖鏈儘數絞碎。
他可不會坐以待斃,頭頂古印鎮落,強勢反擊。
“轟!”
大地劇顫,歐陽瀚的身影被徹底吞冇。
須臾,煙塵散儘,一道身影自深坑中躍出。
半邊軀殼血肉模糊,衣袍破碎成縷。
然而魔氣纏繞間,創口蠕動愈合,轉瞬間完好如初。
“所有的攻擊都是徒勞!”
歐陽瀚仰天狂笑:“本座修成魔軀,不死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