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量產這麼精銳的傀儡軍團,妥妥的一批頂尖戰力阿!”
“能自主發動武技,難道是仙階傀儡?”
“不可能是仙級傀儡!”寒雪宗老祖語氣十分篤定。
“仙級傀儡,必須以仙階神魂碎片為引煉製,世間誰舍得揮霍這種重寶?”
時序聽著眾人的議論,心中一動。
仙階神魂碎片?
他暗中打開係統背包,翻看此前抽取到的仙級傀儡煉製圖紙。
嗯?冇發現圖紙上有這項要求啊?
賽場之內,戰況愈發白熱化。
空目弟子漸漸察覺到一個讓人崩潰的現象:
所有靈殺傀儡仿佛認準了他們一般,十次攻勢八次直奔空目弟子。
反觀青雲宗弟子,全程被刻意“留情”,極少被針對。
“憑什麼隻追著我們打!這不公平!”
一名空目弟子心態崩了,忍不住嘶吼出來。
全場無人察覺,衛地利單手揣在衣袋裡,正悄悄捏著一枚陣控玉玨,指尖不停微調陣法參數: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今天直接給你們難度拉滿,好好體驗體驗!”
“砰!”
突然間,一具靈殺傀儡當場自爆。
狂暴的衝擊波席卷四方,震飛十餘名空目弟子,護命符接連觸發,淘汰出場。
觀禮臺上,空目仙宗宗主拍案起身,麵色鐵青,怒目直視時序質問道:
“時宗主!你青雲宗竟敢暗中耍詐,刻意操控傀儡針對我宗弟子!”
時序臉上掛著茫然,轉頭看向衛地利故作疑惑:“衛峰主,這是怎麼回事?”
衛地利立刻擺正姿態,裝得一本正經,上前假意探查後回稟:
“回宗主,應當是傀儡偵測到外來修士氣息,觸發了古陣的自動防禦機製。”
“加之這批傀儡取自遠古秘境,年代久遠、禁製不穩,這才出現失控偏差……”
“這樣啊……”
時序故作恍然,轉頭對著空目宗主拱手致歉,非常誠懇道:
“實在抱歉,這批靈殺傀儡皆是衛峰主早年從秘境所得,宗門至今未能徹底掌控禁製,難免出現失控疏漏,還望空目宗主多多海涵。”
這番說辭漏洞百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敷衍托詞。
空目宗主氣得渾身氣血翻湧,卻偏偏無可奈何。
若是繼續較真糾纏,隻會落得輸不起、心胸狹隘的笑柄。
空目宗主怒視賽場光幕,硬生生忍下這口惡氣。
與此同時,場內幸存的青雲弟子也已穩住陣腳。
借著靈殺傀儡瘋狂牽製空目弟子的時機,全員展開強勢反擊,戰局開始逆轉!
青雲弟子迅速調整打法。
大乘境以下弟子退守外圍,結成厚實人牆,悍不畏死硬扛靈殺傀儡的狂暴攻勢,以肉身拖住傀儡大軍。
“諸位同門撐住!為高階師兄爭取輸出時機!”
一名青雲弟子嘶吼著,長劍橫掃硬擋三具傀儡夾擊,靈力劇烈激蕩。
不過數息,他便被傀儡合圍擊潰淘汰。
但他的拚死阻攔,為陳亦幾人爭取到了極為關鍵的喘息與布局空隙。
“殺!”
六位親傳弟子開啟衝鋒,率領千餘名大乘境以上精銳,宛若一柄出鞘尖刀,直衝空目弟子陣營。
“嗬,一群下界螻蟻,也敢主動反撲?”
空目陣營為首的白衣青年滿臉輕蔑,周身地階威壓轟然展開。
“砰砰砰!!!”
兩大陣營的猛烈相撞,狂暴靈力席卷整座戰陣。
狂風呼嘯,氣勁翻湧,天地為之震顫。
陳亦拳勢霸道,罡風浩蕩。
雖說隻有渡劫修為,可每一拳落下,碰上的空目弟子都被擊潰。
護命符觸發,淘汰出場。
木清長劍在手,招招淩厲,招招殺招。
秦念歌周身縈繞厚重忘川煞氣,氣息所過萬物腐朽,空目弟子但凡近身,肉身即刻受損負傷。
殷千夜手持蛇矛、薑昱緊握長叉,二人都爆發出巔峰修為,戰力全開,橫掃敵手。
而小師弟路東言,催動混沌道體,周身大道韻律流轉,以一敵三,硬扛三名空目弟子圍攻絲毫不落下風。
“他……他們怎麼會……”
白衣青年臉色接連劇變。
他本仗著自身渡劫巔峰修為,自認能碾壓這群下界弟子,卻冇想到青雲宗眾人的實戰經驗、功法底蘊、肉身強度,全都遠超同境修士,強得離譜。
更讓他心態崩盤的是,四周靈殺傀儡始終死咬空目弟子不放。
每當他們想要集結陣型、合力反擊,立刻就有數具傀儡精準自爆。
狂暴衝擊波硬生生衝散他們的攻勢,根本不給全力出手的機會。
“啊!”
一名空目弟子躲閃不及,被薑昱一叉刺穿護身靈力,護命符瞬間亮起,直接傳送出局。
“二十五。”
薑昱嘴裡喃喃著報數,轉身繼續衝殺下一目標。
殷千夜咧嘴一笑,得意道:“師兄,我已經二十九個了,比你快!”
戰局飛速推進,淘汰速度越來越快。
青雲宗外圍低階弟子已全部淘汰,場上僅剩千餘名高階精銳浴血奮戰。
空目仙宗更是慘不忍睹,五百名精銳打到最後,隻剩十幾人苦苦支撐,敗勢基本定格。
“不該是這樣的結果……不該是……”
白衣青年滿身血汙,氣息萎靡虛弱。
看著身邊寥寥無幾的同門,眼底的傲慢冇了,隻剩無儘的慌亂與恐懼。
就在戰局即將徹底收尾之際,漫天光華驟然籠罩賽場。
所有參賽弟子被統一傳送出場,落回廣場。
衛地利洪亮的聲音傳來:
“第一輪比試時限已到!全員休整兩個時辰,隨後開啟第二輪比試!”
空目仙宗宗主不斷的深呼吸,心頭怒火熊熊燃燒。
若是時間冇有截止,他帶來的五百精銳今日怕是第一場比試都過不去,顏麵掃地。
而時序呢,依舊坐姿悠閒,淡然自若。
他轉頭吩咐衛地利:“取一批上等療傷丹,送去給空目仙宗的貴客。”
衛地利心領神會:“屬下立刻去辦!”
廣場上,幸存的青雲弟子彼此相視一笑。
眾人雖滿身傷痕、衣衫破損,眼底戰意卻愈發熾熱。
方才一戰,不僅磨礪了戰力,更淬煉了自身心性。
衛地利捧著療傷丹藥走到空目陣營前。
空目仙宗宗主麵色鐵青,冷聲道:“本座先帶這群廢物回宗休整,稍後再來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