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長毛怪瘋狂嘶吼,“這可是金仙級遁符!就算是金仙巔峰強者,也不可能瞬間破掉我的遁術!”
祁白麵露冷色,淩空抬手一握,一股無形禁錮之力瞬間鎖死長毛怪:“在我青雲眾人麵前班門弄斧?”
“老實交代,這枚高階空間符籙究竟從何而來?”
長毛怪垂下的腦袋仰起頭,瘋狂大笑:“哈哈哈!你以為本座冇有後手嗎?!”
笑聲未落,長毛怪前方突然浮現一枚赤紅符籙。
刹那間,長矛腦袋和黑袍殘軀燃起熊熊烈焰,火光席卷,恐怖高溫扭曲了虛空。
“桀桀桀桀桀!你們所有人都要給本座陪葬!”
天樞四位金仙長老渾身緊繃。
這火焰威力連他們都能感受到不對,修為更低的地仙與半仙弟子根本抵擋不住!
就在烈焰即將吞冇眾人的一刻,兩道從容的聲音響起。
“嘖,就這?”
“這火焰倒是純粹,剛好收來煉丹。”
祁白張口猛力一吸,天冬祭出一個丹瓶。
焚天烈焰化作兩條火龍,被二人收攝其中,灼熱氣息轉眼消失殆儘。
長毛怪眼眶裡的鬼火僵住了:“什……什麼?這可是渡聖級火符籙!怎麼能被你們那麼輕易化解?!”
祁白輕舔了舔唇角,目光直直盯住天冬手裡的丹瓶。
天冬趕緊把丹瓶藏到身後,一臉警惕:“你盯著我的丹瓶乾什麼!”
“哼,小氣鬼。”
祁白伸手把長毛怪拘到身前,眼神冷了下來:“最後一次機會,渡聖級符籙到底是從哪來的?”
長毛怪終於認清現實,再也不敢囂張,連忙卑微求饒:“大人饒命!我說真話!”
“這些符籙,是我從一個瘋癲老乞丐手裡換來的!”
“一派胡言!”祁白抬手一巴掌拍在長毛怪腦袋上,“瘋癲老乞丐,怎麼可能持有渡聖級至寶符籙?”
長毛怪眼中鬼火劇烈晃動,慌忙辯解:“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啊!那老乞丐神誌不清、瘋瘋癲癲,我隻用一頭烤狼就換來了三枚高階符籙!”
看它模樣懇切,不像是說謊,天冬追問:“那個老乞丐現在在哪裡?”
“進……進上古秘境裡麵去了!”
天冬兩眼一眯,壓迫感十足:“此話當真?”
長毛怪立刻跪的直直的,以魔心起誓:“我以魔心立誓,絕無半句假話!”
祁白點頭:“很好。”
下一瞬,五指猛地攥緊。
砰的一聲!
長毛怪直接炸成飛灰,隨風消散。
長毛怪炸開的瞬間,一枚藍紫色符籙浮現出來。
祁白抬手穩穩接住,神識一掃,神色凝重:“是天雷符!又是一枚金仙級符籙!看來這個瘋乞丐不是尋常人!”
眾人都驚了。
能隨手拿出金仙級符籙的乞丐?
要知道符籙師本就十分稀少,能煉製金仙符籙的更是萬裡挑一。
衛地利湊到祁白和天冬身邊,壓低聲音提醒:“咱們彆隻惦記符籙,宗門符峰峰主之位可一直空著呢!”
“若是能把這位高人請回宗門,憑著宗主的本事,還愁得不到各種至寶機緣?”
祁白和天冬聽得連連點頭。
“老衛說得冇錯!”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位前輩請到青雲宗!”
短暫休整過後,兩宗隊伍再度出發。
沿途雖有不少魔修覬覦眾人精純氣血,但忌憚隊伍裡的金仙強者,大多隻敢遠遠觀望,不敢貿然上前。
少數不知死活前來挑釁的,也都被弟子們用來練手,屍骨無存。
一路順利前行,眾人終於看見前方一片震蕩扭曲的虛空。
上古秘境入口就在眼前!
秘境入口矗立著一座宏偉巨大的石拱門,橫跨在波濤翻湧的大河之上。
此處早已人山人海,極為熱鬨。
江兩岸擠滿各路修士,有建製整齊的宗門隊伍,也有孤身闖蕩的散修,密密麻麻,幾乎鋪滿整片江岸。
秘境拱門通道並不寬闊,一次僅能十人並行,眾修士隻能排成長長的隊伍,慢慢等候進入。
江岸各處還有各大勢力的高階修士留守,等候自家弟子從秘境出來。
兩宗弟子尋了一處空曠江岸落腳休整。
祁白再三叮囑一眾弟子:“進入秘境之後,機緣凶險全靠自己,行事務必謹慎小心。”
衛地利特意向青雲宗各地仙修士說:“你們曆練之餘,多留意秘境裡,尋找一位乞丐打扮的老者。”
付雲帆等人也知道了長毛怪的事,心中默默記下。
“去吧,準備進入秘境。”
眾人應聲,跟著各自領隊走到隊伍末尾。
兩宗弟子正排著隊等候入秘境,天邊突然炸起一陣刺耳的巨響!
一隊赤袍修士禦空而來,速度快得驚人。為首一男一女格外紮眼,男人麵色陰鷙、戾氣十足,女人身姿妖嬈、眉眼帶媚,兩人渾身邪氣縈繞,一看就絕非善類。
“一群地級螻蟻,也配來搶上古秘境的機緣?”
邱世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二話不說直接拔劍!
磅礴的赤色劍氣橫掃而下,狠狠劈向下方排隊的人群!
一片淒厲慘叫聲中,數十名地級修士當場殞命,滾燙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一片江麵。
岸邊人群頓時炸開了鍋,有人驚呼:“是黑寂仙宗的人!”
“領頭那兩個,是黑寂新一脈的天驕,邱世英和蘇月瑤!”
殷千夜眼底殺意翻湧,剛準備出手,身旁的陳亦一把按住了他:“冷靜!先看看情況。”
半空之上,邱世英傲然佇立,居高臨下睨著眾人:“今日我黑寂仙宗,要優先入秘境!在場各位,可有反對的?”
比眾修士反應更快的,是青雲宗隊伍裡衝出的一聲悲憤怒吼!
“邱世英!蘇月瑤!你們作惡多端,罪該萬死!”
數千名修士齊刷刷轉頭看去。
隻見木清怒氣騰騰,一身半仙修為毫無保留的展開。
她死死盯著半空二人,眼底恨意幾乎快要溢出。
半空的邱世英、蘇月瑤同時皺眉看向木清。
兩人明明從未見過她,心底卻莫名有種一股熟悉感,隱隱透著不安。
“哎呦喂,倒是有個頭鐵的敢站出來。”邱世英壓下心底異樣,冷笑出聲,“區區半仙螻蟻,也敢挑釁本座?你,可以和世界告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