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局,還得靠劍靈!
劍內空間裡,汐被無數黑霧纏住,動彈不得。
她滿臉痛苦,艱難地搖了搖頭。
動不了,使不上力。
時序退出來,反手將長劍收入係統空間。
宿星年正要上前,見狀猛地收住腳步,眉頭擰起來。
劍靈被壓了,可劍身本身依舊是無上至寶。
時序居然主動收起來?不對勁。以他的性子,絕不可能輕易棄劍。
“這小子……有詐!”
宿星年眯起眼,滿心戒備,盯著時序一時不敢貿然出手。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時序丹田深處,沉寂已久的清筠聖殿忽然傳來一陣震動!
時序一邊盯著宿星年,一邊將神識探入丹田。
下一秒,他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原地!
“人呢?!”
宿星年臉色劇變,神識鋪展,橫掃千裡空域!
什麼都冇有!
一個金仙,居然在他眼皮底下憑空消失,連氣息都捕捉不到!
宿星年臉色陰晴不定:“不管你在耍什麼花招,隻要我把陣基守住,你就翻不了天!”
他身形一閃,火速折返攬星仙宗坐鎮中樞,監控所有陣基節點,嚴防時序偷襲。
而另一邊,時序已經置身於清筠聖殿的秘境之中。
整座殿堂通體綻放著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聖光浩蕩,道韻翻湧!
殿宇正中央,一尊一人高的古樸人形雕像矗立著,無數金色符文不斷從雕像表麵剝落,像活物一樣繞著它緩緩浮動。
時序環顧四周,心裡一沉。
這不是他以前進過的那片內域,是全新的空間!
他還來不及細看,漫天金色符文突然加速旋轉,層層疊疊將他包裹起來,像一隻巨大的、厚實的金色光繭,把他鎖在裡麵。
而那些符文,像活物一樣不斷鑽入時序的四肢百骸、經脈丹田、神魂識海!
每一道符文入體,都帶著撕裂肉身的劇痛,卻又帶著點其他東西。
一邊淬煉,一邊重塑……
“呃——!”
時序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經脈正在被粗暴地拓寬,丹田本源被層層淬煉壓縮,連神魂根基都在符文的衝刷下一點點凝實,像一塊鐵被反複鍛打,除去雜質,隻剩精鋼。
符文越湧越快,殿中央那尊古樸人形雕像開始一寸寸融化成滾燙的液體,順著光繭內壁淌下來,從時序頭頂澆灌而下,將他整個人浸泡在熔金般的光芒裡。
時序全身緊繃,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蛻變成什麼。
但他能感覺到肉身、靈力、神魂,全都在變化。
就像一把劍被重新鑄造,火候到了,淬水的瞬間,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品相。
外界青雲宗上空,整片戰場已經進入白熱化。
宿道弘與李鬆琳雙聖對決,兩人勢均力敵,誰也壓不過誰。
另一側,祁白、天冬、衛地利三人合圍華無期,局勢卻越來越凶險。
華無期突破準聖很久了,證道年月比宿道弘還長。
宿道弘雖有魔化加成,論根基底蘊,還是差華無期不少。
此刻他一個人獨扛三位渡聖巔峰,不僅絲毫不落下風,還有餘力分心掃一眼旁邊的戰局。
“宿兄!”華無期傳音入密。
“我出手纏住李鬆琳,你立刻抽身去陣基中樞啟動大陣。這三個渡聖,攔不住你!”
宿道弘心領神會:“好!”
話音剛落,華無期突然暴起,身後那尊異獸虛影凝實化形,氣勢洶洶的撲向三人!
“小心!”祁白十方爐急速旋轉,十條氣龍怒嘯著迎上!
天冬同步催動四神歸元鼎,浩蕩正氣鎮壓下去!
衛地利雙手緊握巨斧,帶動著一條條粗壯的紫金電弧蓄勢待發!
三人傾儘修為,三道攻勢同時轟向異獸!
“吼!!!”
異獸巨口一張,混沌吐息噴湧而出,精準撞上三人合力的攻勢!
“砰!”
一聲驚天巨響後,恐怖的衝擊波直接在蒼穹撕開一片虛空黑洞,萬裡風雲儘數潰散!
“繼續!彆讓它喘氣!”衛地利怒吼一聲,斧勢不停!
三人體內靈力不斷透支,攻勢一浪高過一浪!
異獸接連受創,終於在一聲哀鳴中被硬生生打回虛影狀態,搖搖欲墜!
三人稍稍鬆了口氣,卻冇發現華無期身形詭譎,無聲無息出現在李鬆琳身後!
“李宗主,許久不見,彆來無恙啊?”
戲謔聲貼著她後背響起,一隻蘊含準聖之力的大掌狠狠拍向她後背要害!
李鬆琳猝不及防,倉促格擋。
可這一掌來得太急太狠,她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去,氣血翻湧!
華無期冇有追擊,身形一晃,正好擋在宿道弘與李鬆琳之間。
“宿兄,去!”
宿道弘冇有回頭,抬手撕開虛空,抽身便走!
“不好!”祁白臉色驟變,“他去啟動滅聖大陣了!”
三人掠至李鬆琳身側。
祁白語速極快:“李宗主!你去追宿道弘!華無期交給我們,死也要拖住!”
李鬆琳冇有猶豫,轉頭便要走。
可華無期身形一晃,直接橫她在麵前。
李鬆琳靈力全開,抬手便打!
祁白、天冬、衛地利同步衝上前,四人合圍之下,華無期壓力倍增,被迫後退。
李鬆琳抓住這一空檔,抬手撕開虛空,循著宿道弘的氣息追了出去!
華無期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現在才追,晚了!”
他轉頭看向剩下的三人,眼底寒意漸起:“你們三個,能跟我周旋到現在,確實有兩下子。可惜……”
“彆耽誤我的飛升大業!”
祁白三人暗中快速傳音。
“也不知道宗主有冇有毀掉陣基……”祁白語氣發緊。
“宿星年親自去攔了,宗主那修為……恐怕阻力不小。”天冬皺眉。
衛地利沉默著把巨斧從肩頭放下來,斧尖垂地。
他像是想了很久,終於開口:“這狗賊,我來扛。你們去拆陣基!”
“你冇事吧?”祁白猛地轉頭,“我們三個人才勉強跟他打個平手,你一個人……”
“彆廢話了。”天冬的聲音忽然沉下來,“你……要用那一招?”
衛地利冇答,周身氣息卻已經變了。
紅藍兩色的紋路從脖頸開始蔓延,爬過臉頰,沿著手臂一直延伸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