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掌門,開掛重振億點宗門 > 第四百六十章以命搏傷,浴血困梟雄

但同樣的,時序的劍尖也刺穿祝岑胸前護體聖光,劃傷其道軀。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各自借力閃退星空兩端,都帶了傷勢。

浩瀚星河短暫的陷入死寂,唯有鮮血滴落虛空的細微聲響。

祝岑低頭凝視胸前細密傷口,雙色異瞳中褪去輕視,湧上凝重之色。

“好得很!你成功勾起本座的殺心了。”

他長劍橫舉,血色劍陽自虛空緩緩升起,懸浮身後。

“能死在本座無間劍訣下,你應該感到驕傲!”

此時此刻,二人心思全然不同。

祝岑自負絕頂修為,一心想要無傷碾壓、單殺時序,立威道域。

而時序隱忍承受傷勢,每一次對拚、每一道傷痕、每一滴鮮血,都是刻意為之。

他要傾儘所有,不斷消耗祝岑力量、累加其傷勢。

隻要能拖住對手,等下方戰場分出勝負,祁白一眾準聖騰出手來,便可聯手圍殺殘血的祝岑,徹底終結這場大戰。

嗡——!

祝岑周身積攢已久的準聖巔峰修為解禁爆發,狂暴的聖力化作滔天浪潮席卷整片星海!

星光被強橫氣息碾壓到熄滅,偌大星空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虛無。

鐺!!!

血色長劍攜劍陽再度劈下!

時序握緊長劍硬撼上去,劍身接觸血色劍光的刹那,通體被灼燒出一層刺眼赤紅,滾燙的力量順著劍身瘋狂侵蝕。

他的鮮血順著劍柄流淌,雙臂經脈脹痛欲裂,卻半步不退。

趁著劍勢壓身的間隙,時序逆勢衝鋒,劍尖筆直鎖定祝岑心口要害,以命搏殺。

“不知死活!”

祝岑眸光一厲,側身急速避讓,淩厲劍光擦著時序脖頸劈過,瞬間割裂皮肉,一道猩紅血線噴出。

可時序已經殺至癲狂,全然無視自身傷勢,任由漫天劍鋒撕裂肩胛血肉,手中長劍順勢穿過空隙,狠狠刺入祝岑右臂。

噗!

兩道血光幾乎同時炸開。

祝岑心底怒火幾乎要壓不住了。

他堂堂準聖巔峰大能,冠絕三大道域,本想無傷碾壓、速殺時序,保留戰力鎮壓下方準聖混戰。

可交手至今,竟被一個螻蟻接連重創掛彩!

反觀時序,渾身浴血、遍體鱗傷,劍勢卻愈發瘋魔決絕。

時序舍棄所有防禦章法,每一劍都抱著同歸於儘的決心,招式淩厲狠辣、不留餘地。

星空間灑落的不是零星碎發,是不斷飛濺的滾燙鮮血,格外慘烈。

祝岑是越打越心驚,憋屈與忌憚快要把他逼瘋了。

明明修為境界全方位碾壓對手,可時序這不要命的搏命打法,讓他束手束腳、處處受製。

每一次出劍都必須預留三分餘力防禦自保,硬生生被一個低境界修士壓製得連連後退。

“混賬東西!”

祝岑怒喝出聲,倉促格開一記直刺心口的殺招,可轉瞬間,肋下再添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時序抹了一把糊住視線的血,嘴角扯了一下,笑得有點慘:“繼續!看你斬得死我,還是我先廢了你這具準聖道軀。”

時序心裡清楚,正麵硬碰,他贏不了。

但時序要贏的本來就不是這場單挑,他要的是把祝岑拖到動不了!

哪怕自己先倒,也得在他身上撕下足夠重的傷,給後麵的人鋪路!

幾番交手下來,祝岑終於把時序的路數摸透了。

他壓下那股越打越燥的火氣,攻勢驟然一變!

赤紅長劍從剛才的狂風暴雨轉為綿密沉穩的劍勢,不再急著要命,而是壓住節奏,一寸一寸地往前推。

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在星海裡規律地響著,沉悶得像有人在反複捶打同一塊鐵板。

時序身上的壓力陡然飆升!

沉住氣的祝岑比暴怒時更難對付,劍法圓融無隙,攻防一體,血色劍光層層疊疊收攏過來,把他閃避的空間越縮越窄,逼著他一步一步往後退。

可時序眼底反而浮起一絲笑意。

他也變了打法,不再瘋了一樣往上撲,而是全力轉為守勢,長劍翻飛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把那些追著命來的劍光儘量卸向虛空,不求傷敵,隻求不死。

“倒是知道變通。”祝岑嗤了一聲,“換命冇戲了,就想苟著拖?”

時序格開一劍,肩頭又被擦出一道口子,血順著袖口往下淌:“多撐一陣,變數就多一分!戰局冇定,誰說得準。”

星空中兩人一來一往、攻守交替,看著像同門切磋,實則每一劍都奔著要害。

時序心裡一直繃著那根弦。

他是在賭,也是在撐。

賭下麵那場混戰能先分出勝負,賭祁白他們能及時抽身過來。

這場仗打到這個份上,早就不是純看修為了,比的是誰能撐得更久,誰先撐不住漏出破綻!

自天樞真人飛升之後,他給祝岑準備了兩套打法。

一套就是現在正在用的,把自己當餌,死死纏住對方,消耗祝岑的體力和仙力,等援軍合圍。

另一套更狠,拿命換傷,哪怕自己敗了,也要讓祝岑失去繼續參戰的能力。

但時序確實低估了一個冷靜下來的準聖巔峰有多難纏。

穩住節奏的祝岑,劍勢一劍比一劍沉、一劍比一劍凶,血色劍光像一條盤踞在星空的蛟龍,每次碰撞都震得時序虎口發麻、氣血翻湧。

兩人在星空裡來回纏鬥了整整半日,時序終於撐到了極限。

“噗——!”

一道凝練的血色劍光穿過層層劍幕,命中他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貫體而入,時序整個人像被砸飛的石塊一樣倒飛出去,鮮血灑了一路,染紅了腳下那片星域。

祝岑踏碎虛空,一步一步逼過來,手中赤紅長劍垂向地麵,嘴角掛著森冷笑意。

“金仙,就是金仙!”

“準聖的自愈、準聖的底蘊……你這輩子都碰不到!”

祝岑劍尖輕挑,抬起時序的下巴,低頭俯視著他,滿眼都是那種居高臨下的鄙夷。

“看看你這副狼狽樣,拿什麼跟本座鬥?”

他收劍,一腳踩在時序胸口,俯身靠近:“原先本座還以為你是天命加身、逆天崛起的角色,現在看,不過是靠天樞撐腰、靠旁人兜底的廢物罷了。”

“天樞飛升了,你的底牌呢?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