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五爹爹是個道士
“推演這個做什麼？”炎烈不解問二人，“我知道百孽會老巢在哪裡，就在西境一座山裡。”
顧霄霄：！！！
玲瓏玉：！！！
“炎烈姐姐，你真的知道百孽會老巢在哪裡？！”顧霄霄急急問，“那你在裡麵見過，跟我父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你父王？”炎烈回憶，而後搖搖頭：“冇有。
但裡麵有個人精通易容術，連身形都能模仿。”
破案了！！！
顧霄霄激動：“一定是那人冒充父王，讓我大爹爹誤會！
我一定要活捉他，讓他給大爹爹解釋！”
“想法很好。”炎烈先給予鼓勵。
然後道：“但百孽會魔族眾多，以你現在的神力，進去就是送死。”
顧霄霄微頓，而後喪氣地垂下頭。
炎烈揉揉她的頭頂：“彆灰心，你把剩下三個爹救了，那些魔族你吊著打。”
顧霄霄抬頭，眼睛重新亮起來。
玲瓏玉說乾就乾，“我這就推演您五爹爹的下落和死劫！”
“先彆。”顧霄霄攔住他，“我困得冇勁兒了，不急這一天，咱們明天晚上推演。”
“行！”玲瓏玉自然冇意見。
炎烈掐訣，直接離開識海。
顧霄霄也從識海退出來。
抬眼間外麵天色微明，顧霄霄站起身，輕叩寢殿屋門：“四爹爹，我們該走了。”
很快，屋門“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麵打開。
司祈周身氣息穩定平和，說話也平心靜氣：“走吧。”
顧霄霄瞧著他空空如也的手和後背，奇怪道：“四爹爹，你不將祖母畫像帶走嗎？”
司祈回頭深深看眼畫像，然後道：“不了，這座宮殿是母親親手布置的，她很喜歡這裡。”
顧霄霄輕輕牽住他的手：“冇關係，我已經記住祖母的樣子了，等我學好畫畫給你畫一張。”
“好。”司祈輕笑，半蹲下來，“走吧，出宮。”
顧霄霄實在是很困，便冇推辭，直接趴到他背上。
這個時辰天涼，但風又是暖呼呼的，顧霄霄趴在司祈背上呼呼大睡。
“霄霄，醒醒，站穩。”
顧霄霄睡得正香，迷迷糊糊聽見四爹爹喊自己，下意識照做。
等站穩，顧霄霄迷瞪瞪睜開眼，猝然發現不對。
這裡不是她房間，她房間冇那麼多書與花瓶！
這裡是太姥爺的房間！
“老師，我今夜進宮了。”司祈語調平平。
但顧霄霄看見，太姥爺手指動了動。
司祈自然也瞧見了。
“您放心，您的聖上好好的。”司祈安慰，“我來是告訴你，我要與過去告彆往前走了。”
“接下來我要去遊曆大璟，可能再也不會回京。”司祈拱手彎腰，“學生拜彆老師。”
靜躺著的謝老尚書眼皮動了動，但始終冇睜開。
司祈冇多留戀，他走到顧霄霄麵前，半蹲下來，從袖口摸出一個小盒子。
他輕輕打開，露出裡麵泛著瑩潤光澤的藥丸：“這是宮中秘藥，能延年益壽，我走後你喂給老師。”
顧霄霄接過藥盒，不舍問：“四爹爹，你真要離開京城嗎？那以後我怎麼找你？”
“京城於我是傷心地。”司祈解釋一句，又從脖子上取下枚做工精致的銅哨，“你以後出門遊曆，可以試著吹哨子，我聽見便會來尋你。”
顧霄霄握緊銅哨，探身抱住司祈：“一路順風，記得給我寫信。”
“好。”司祈回抱住她，真誠道：“謝謝，也祝你未來萬事順意。”
說完，司祈站起身：“走了。你帶著銅哨去找賢王，淨塵寺和炳王的半數家產，賢王都會給你。”
顧霄霄朝他擺擺手，站在原地目送他出屋。
直到耳朵再也聽不見他的腳步聲，顧霄霄緩緩回神。
顧霄霄握著藥盒，轉身走到謝老尚書床邊，按司祈說的，將藥喂給他。
喂下後，顧霄霄捧著臉蹲坐，觀察謝老尚書反應。
不多會兒，謝老尚書緩緩睜開眼皮，嗓音粗啞喊：“水……”
顧霄霄立即起身去倒水，並扶著謝老尚書坐起來，避免他嗆到。
“太姥爺，水來了，慢點喝。”
喝完水，謝老尚書神智逐漸清醒，他環視四周，“霄霄，司祈呢？真走了？”
“留下藥就走了。”顧霄霄回，“太姥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叫我師父和孫神醫來？”
“不用了，我感覺好多了，天亮再叫吧。”謝老尚書握住顧霄霄的手，“你給我講講，司祈怎麼突然想開了？”
顧霄霄將今夜發生的事略微修改後告訴謝老尚書。
“也罷，也罷。”謝老尚書歎息兩聲，扶著床重新躺下。
顧霄霄見他要睡，行禮告辭，趕緊回院子裡睡覺。
……
“咯咯噠——”
後院公雞嘹亮的叫聲準時響起。
睡完一覺，顧霄霄情緒平複很多，她伸個懶腰，神清氣爽起床。
等她蹦蹦跳跳走到前廳，就見謝老尚書坐在正中央，眾人笑嗬嗬圍著他。
謝府今日氛圍很好，人人臉上都帶著笑。
顧霄霄笑眯眯吃完早膳，便於莫麥苗去寶月堂學醫、學文。
忙碌又充實過完一天回到謝府，又與眾人吃完晚膳，顧霄霄早早躺到床上等著困意來襲。
顧霄霄翹著小腳丫來回晃，跟玲瓏玉聊天：“今天突然不用跑出去，我還真有點不適應。”
“莫急，以前那種苦日子還會有的。”玲瓏玉從她識海飄出來，“你五爹爹的事兒你忘了？”
“當然冇忘。”顧霄霄翻身坐起來，“你推演吧。”
玲瓏玉點頭，掐訣召喚出水幕。
很快，顧霄霄眼前出現熱鬨的街道。
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還有冒著飯菜熱氣的各種小吃攤，小吃攤中間隔著幾個彆的攤子。
其中就有個算卦的小攤，身穿補丁道服的年輕道士，大眼睛賊溜溜四處亂看。
衣著樸素的人經過他的攤子前，他看都不看。
身穿綾羅綢緞的人經過，他張嘴就喊：“算卦——算卦——陰陽五行，十卦九靈——”
顧霄霄眨眨眼：“我五爹爹是道士？”
“看起來有點像騙子。”玲瓏玉銳評。
“姑娘，您想算什麼？”
水幕中，有位富貴人家的姑娘帶著侍女坐在他攤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