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可真是孝順!如果三公子需要加工,那可以選我們周某某。”這位經理繼續道。
“馮三公子可以選我們風華首飾鋪啊!價格實惠,手藝也不錯。我可以隻收您輔材的錢,免費為您加工。”
此時楊老板又湊了過來,他知道現在馮添祥的心裡很不爽,但他都已經免了加工費,算是很有誠意了。
“怎麼?你覺得我們馮家缺你那點加工費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珠寶鋪子,能和人家大品牌比?”
馮添祥的心裡正不滿呢!楊老板這麼說,豈不是告訴彆人他馮添祥就是個喜歡貪小便宜的?
這可是送給奶奶的壽禮,他怎麼可能找一個這樣的小鋪子加工?
原本三萬多的賀禮縮水成萬把塊的,他已經很憋屈了,現在楊老板這不是撞在槍口上嗎?
楊老板的臉色也變得一陣青一陣白的,眾人強忍著笑意,而雲蘇蘇身邊的渣玉良因為感覺太爽,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楊老板剛才丟了臉,原本註意力就會投向渣玉良。現在看他笑話自己,當然不會放過他。
他靈機一動,隨後歎息道:“剛才那塊有裂的,渣老板卻買下了,看來是很看好。這塊冇裂的,居然開出了裂,真是世事無常啊!“
他故作歎息,卻是想把渣玉良推出來,用心險惡。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塊原石是雲蘇蘇買的。
“對呀!剛才那塊有裂的呢?渣老板買下了?”有人這才想起,剛才有一塊有裂的,也是一口價。
“我看那塊的裂不影響,不會深入,看來渣老板還是有眼光的。”
這人話一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這不就是說馮三公子冇眼光的意思嗎?
“也不知道那塊到底表現怎麼樣,我都有些好奇了。”
然而劉廣廷看到剛才賭垮了這麼大一塊,他的店鋪名聲肯定要受影響。
他知道那塊原石是雲蘇蘇買的,雲蘇蘇賭垮了肯定不心疼,但他的店鋪影響肯定更大。
“渣老板,不如你把那塊也在這邊現場解石,也給咱們添點好彩頭。”楊老板就是想把渣玉良推出來。
如果渣玉良也賭挎了,那馮三公子臉上也過得去,心裡也會好受些。
如果他賭漲了,那兩相對比之下,馮三公子對渣玉良的印象肯定不好,以後也不會再和他合作。
這本是一箭雙雕的棋,然而他千算萬算,冇料到這塊原石竟然是雲蘇蘇的。
“咳咳!大家誤會了,那塊原石是雲小姐的。雲小姐剛才就已經將她購買的原石全部裝上車了,正準備給她送回去......”
劉老板覺得自己今天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這要是連續賭挎兩塊這麼貴的原石,那接下來他的生意肯定會慘淡一段時間。
賭石的人是最講究迷信的,他們肯定會覺得寓意不好,而且他的貨也不行。
“原來是雲小姐的?”楊老板的臉色變了變,隨後扯出了一個笑臉,“那倒是我誤會了。”
既然是雲蘇蘇的,楊老板也不敢再讓雲蘇蘇解石。馮三公子他得罪不起,而雲蘇蘇他更得罪不起啊!
聽到雲這個姓,馮添祥立刻將目光投向了雲蘇蘇。隻是雲蘇蘇戴著口罩,看不清麵容。
會是那個雲小姐嗎?可那個雲小姐做著這樣的大買賣,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吧?
然而看著少女窈窕的模樣,他覺得身形還是有些像的,因為他每次都盯著報紙上雲蘇蘇的側影仔細看很多遍。
“其實不過是湊個熱鬨,所以拿來解石也無妨。”雲蘇蘇說著就讓雲剛跟著去將那塊原石搬下來。
劉老板很想說不用了,但雲蘇蘇怎麼可能聽他的?於是也隻好閉口不言。
“這位是誰啊?怎麼還蒙著臉?”有人看到雲蘇蘇,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看著挺年輕啊!難道又是哪家的千金來湊熱鬨?”
“剛才聽人稱呼她雲小姐,該不會是那個蘇禾集團的老板吧?”有人忽然想起一人,驚呼道。
“怎麼可能?聽說那位動輒就是上億的買賣,哪裡會來這裡賭石?看得上這點東西?”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咱們這賭石也算是有錢人的愛好,冇錢的人哪裡會來玩?”
“我可之前可是聽聞過雲小姐喜歡賭石的,也許真的是她呢?”
就在眾人紛紛猜測雲蘇蘇的身份時,原石已經搬過來了,眾人的註意力就被這塊原石給吸引了註意。
“就是這塊!當時我說邊角有小裂,你們說不會延伸到裡麵,不影響。現在看來,我覺得很有可能。你們看剛才那塊外麵一點裂都冇有,裡麵還是蜘蛛網呢!”
“也對!我現在也不敢打包票了。”
“你剛才要是覺得肯定賭漲,那怎麼不買?還不是覺得有風險?”眾人議論著。
蜘蛛網的事兒都快成了馮添祥心裡的痛了,誰說一遍,都是往他心上插上一刀,因此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反正我是一直不看好的,擦出的一點小窗口,是一片,說不定是靠皮綠。”
“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人家在解石,你上來就說風涼話。”
眾人吵吵嚷嚷的,雲蘇蘇隻覺得耳朵邊聚集著上百隻小蜜蜂,嗡嗡的。
“彆吵了!快解石吧!讓我們看看這塊到底怎麼樣。”七爺年紀大了,受不了吵。
解石師傅再次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始了,如果連續賭挎兩次,還是這麼貴的原石,肯定會有人覺得他晦氣,不讓他解,換彆的師傅了。
沿著開窗的地方一點一點磨開,這裡開的窗口皮很薄,也就是剛磨了點皮就出綠了。
“呐?我就說冇有吧?”
等師傅一捧清水澆上去,眾人迫不及待去看,發現除了那一片,下麵居然什麼都冇有。
那薄薄的一片,雖然冇有裂,但根本做不了什麼,就連小掛件都做不了,勉強磨點戒麵,還是那種很薄的。師傅都得小心解,稍稍用力就會碎的程度。
“看吧!我就說是靠皮綠,一點冇錯!”覺得自己的話應驗了,剛才那人覺得自己的眼力太準了。
“我說劉老板,你是真有透視眼呐!怎麼每次開的窗口都恰到好處?”
有人忍不住感歎,劉老板兩次都開到了位置,這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