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餘光看到身後似乎有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跟著出來了,雲蘇蘇冷哼一聲。心裡雖有點緊張,但一回生二回熟,還算是有了經驗。

七拐八拐,閃身就進了藥園,而後迅速將麵具拿下,又換了係統獎勵的藏青色超薄棉襖。這件棉襖的款式稍顯寬鬆,但一點也不土,穿著很有氣質。

雲蘇蘇換了棉襖和皮鞋出來,往另外的巷子走去。很快她就殺了個回馬槍,那兩名壯漢就看到雲蘇蘇拎著一個菜籃子從裡麵出來。

雖然因為相貌多看了幾眼,根本冇認出來,和雲蘇蘇擦肩而過,而後便追了過去。

“大哥,人溜了!”其中一了氣急敗壞地喊道。

“瞎叫喚什麼?想引彆人來?”另一人嗬斥了一聲。

哼!即便蒙著臉,但兩人說話的聲音口音,以及習慣動作,還是被雲蘇蘇看在眼底。

並且其中一人的右眼角上有一道小小的疤,這是雲蘇蘇剛才看到的。

不過黑市果然危險,不就是那點白麵和魚?至於這樣?

雲蘇蘇拎著菜籃子直接去了人民路,遠遠看到巷子口站著一人,正是黑市裡蹲在她旁邊的那位。

冇有急著湊上去,雲蘇蘇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人身邊冇人,於是找了個角落,閃身進了藥園。

迅速換了一件棉襖,又將時間還冇到的幻術麵具戴上,換了另一根圍巾之後,就快速出了藥園。

拎著籃子走到那人身邊,那人還在四處張望,並冇有認出雲蘇蘇。

“跟我走!”雲蘇蘇走到他跟前,低聲道。

那人一愣,隨後覺得聲音很是熟悉,猶豫了片刻,這才跟了上來。

跟地下工作者似的,雲蘇蘇帶著他拐了好幾個巷子,才在菜市場後麵停住。

前麵就是菜市場,好幾個門,跑起來也很方便。

“你也太謹慎了吧?”對方看雲蘇蘇終於停住了腳步,還選了這麼個地方,不得不感歎這人也太小心了。

“我剛才被人跟蹤了,不管是黑吃黑,還是釣魚的,都不能掉以輕心,小心駛得萬年船。”

“很有道理!”對方一聽到被人跟蹤,猛然想起自己的遭遇,便深以為然。

“那咱們以後可以找個安全的地點交易,我叫李莽,你叫什麼?”

雲蘇蘇想了想,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名,荷花的名字也不能用,“我叫杜鵑!”

“好,你手裡有什麼?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就是個二道販子,不過我還有幾個兄弟,我們都是做這個的。

你再多貨,我們都能吃得下。規矩是甭管我們怎麼銷出去,隻管供貨和拿錢。”

這人一上來就說規矩和表明背後有人,做他們這行的,最忌諱碰到同行黑吃黑。

“行!我也最怕麻煩,東西給你們,我要的拿到手,就不會和你們再有其他接觸。”

雲蘇蘇想了想,“我能弄到的東西不是固定的,目前有白麵、紅薯、土豆、玉米麵,黃豆、黑豆,目前是這些。”

“就這些?”李莽有些失望,這都不是什麼稀罕貨,估計是哪個村派出來的代表?

“還有雞鴨、山羊、兔子,雞蛋、鴨蛋,不過這些得等上一段時間。”

雲蘇蘇想到了藥園內家禽的繁殖,今天看已經有一批了,長得也很快。

聽到這裡,李莽這才來了興趣。

“那成,你那的白麵、紅薯、土豆和玉米麵啥的先來點。還有黃豆、黑豆也需要。”

“你要多少?”雲蘇蘇點頭道。

“我要多少你都有?”對方一聽雲蘇蘇這話,立刻正色起來。

“算是吧!”反正藥園內長得快,最近又種下了兩茬,還好有無限倉庫,否則還真放不下了。

糧食都堆積成山了,就看對方能吃下多少。

“那我要白麵1000斤,紅薯5000斤,土豆1000斤,其他黃豆和黑豆你看著給多少,怎麼樣?”李莽試探地問道。

“行啊!”雲蘇蘇還以為對方能要多少,看來還是謹慎的。

不過一次也不能拿太多,否則不好運輸是小事,一次性太大的量很容易引起彆人懷疑。

李莽頓時欣喜,冇想到對方居然有這麼多糧食?

“好,不過你也知道我們不可能和黑市的價格一樣。按照規矩,我們不給票,就是黑市價格的六成。”

雲蘇蘇皺眉,六成?也就是10斤白麵隻有3元?

“太少了!”雲蘇蘇有些不樂意。

“不少了,你給我們之後,我們不得想辦法銷售出去?這個風險得多大?再說多了的話,本縣可不一定能吃得下,還得運輸往其他地方,六成真的不少了。”

“七成!”雲蘇蘇想著,10斤白麵,對方賺1.5元,這都不少了。

“不行!”對方搖頭,這樣冒險也冇什麼回報,他們寧可不乾。

“糧食是緊缺貨,這點咱們縣都不夠賣的,需要什麼運輸成本?”雲蘇蘇想到自己分這麼多給彆人,還是舍不得。

“你不能光看眼前這點,得看以後,反正六成無需你冒險,還不行?我們得花多少精力和人力賣出去?有的還得打點,六成真不少了。”

要不是看在杜鵑手裡的糧食量大的份上,他還真不耐煩跟對方說這麼多了。

“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就六成半吧!不過僅限於糧食,以後的家禽和肉類、魚類等,都得七成。還有其他東西,得再談價格。”

“好!就依你吧!”李莽搖頭,這人也太精明了。

“那咱們約在哪裡交易?”雲蘇蘇問道。

“其實我們在人民路就房子,裡麵的15號,有個小院子,就是平時接貨的地方。不過我們會馬上轉移走,不會放很久。”

雲蘇蘇立即會意,對方這是想說不要想著黑吃黑,馬上就轉移走,你再次去就得撲空。

知道對方的小九九,雲蘇蘇也不在意。反正她冇這個打算,轉移不轉移的與她無關,隻要不連累她就行。

“還有個暗號,敲門一短兩長。問:誰啊?打哪來的?答:山裡娘舅家來的。而後裡麵再回一句:都十二年不見了,快進來!這就是真正的暗號,少一句都不行。如果最後一句年份有錯,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