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內的白麵0.5元/斤,紅薯和土豆分彆是5分和6分每斤。

至於黃豆和黑豆,雲蘇蘇之前去糧站外麵轉悠過,在外麵買是3毛多一點,但黑市的價格就不知道怎麼算了。

“白麵、紅素和土豆算下來一共是810元,但咱們說好了是六成五,算下來就是526.5元。

黃豆和黑豆價格有一定差值,但分開算太麻煩,再說每斤就差那麼一兩分,咱們也懶得分開算。”

雲蘇蘇聽著那兩人一筆一筆在加,算了好久,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不過好在最後算的價格和自己算的冇有出入,於是便點了點頭。

“這麼著吧!黃豆和黑豆我們算折中,算你7毛5一斤,怎麼樣?600斤再折算六成五,那就是292.5元。”

雲蘇蘇也冇異議,那一毛兩分的,她都無所謂了。

“那加起來一共是……”

這兩人又用筆仔細算起來,雲蘇蘇忍無可忍,“一共是819元。”

這兩人一愣,又點頭算了起來。下一刻,二人點了點頭。

“大哥,確實是819元。”

大哥倒抽一口冷氣,這麼多錢,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做這麼大筆的買賣。

有那麼一瞬間,大哥心裡還真升起了邪惡的念頭,但他還是搖了搖頭,咬牙道:“付錢!”

“有錢和票,你要不要看看?”李莽問道。

“看看吧!”雲蘇蘇想到買什麼都得要票,雖然有係統獎勵,但係統的獎勵並不全,有些還得買。

隻見對方掏出兩大摞,攤在了桌上。

雲蘇蘇第一眼就看到了自行車票,雖然她已經有一張了,但家裡這麼多人,還是得多買兩輛。

心中決定下來,“自行車票,怎麼賣?”

對方一看雲蘇蘇這麼大款,頓時心裡平衡了不少。

“60塊錢!”

雲蘇蘇頓時瞪大了雙眼,“搶錢呐?一輛自行車才150塊錢左右。”

“妹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知道自行車票多難弄嗎?有的工人在廠裡就是做到了七八級工都分不到一張自行車票。

滿大街的,你去看看,誰出門騎個自行車不拉風?街上能找到幾輛?”李莽冇好氣地道。

這倒是實話,這時候的自行車真的好少,就算是下工潮,也隻能看到幾輛自行車。

這年頭冇點技術,廠裡工人級彆上不去,是搞不到自行車票的。

說到自行車,她倒是想到了之前雲輝的同學,他有一輛。不過這人一看就家世不凡,肯定是家裡人給買的。

“便宜點。”雲蘇蘇好還想還價。

“那要不您再看看彆的?我這也就三張自行車票。”老大舍不得,這買來就不少錢呢!

“那就拿一張吧!”心疼啊!雲蘇蘇的心在滴血,錢都冇焐熱。

“布票,10尺的拿3張,3尺的和5尺的各5張。”

對麵頓時眼中閃過精光,這真的是送財神爺來了啊!

“10尺的1元一張,3尺和5尺的是3毛和5毛一張。記下來,但會兒一起算。”大哥道。

雲蘇蘇都已經算好了,布票一共7塊錢。這幾人是冇參加掃盲班嗎?這種還要算這麼久,怎麼做生意的?

雲蘇蘇扒拉了一下,又看到了鞋票,拿起一看,上麵寫著可以買布膠鞋,也就是布鞋和膠鞋都可以買。

對了!家裡人冇錢和票買鞋,都是穿的自己納的布鞋。

“這個,買10張。”

“那冇有,隻有5張,你得給彆人留點。”

“5張5塊錢。”

“冇有皮鞋票?”雲蘇蘇翻了翻,冇找到。

“這鞋票就能用啊!”大哥很奇怪地看向雲蘇蘇。

雲蘇蘇:……早知道不問了,暴露自己見識少。

故作漫不經心地扒拉,當看到手表票和酒票、煙票的時候,雲蘇蘇直接從裡麵扒拉了四五張。

“就這些,算算吧!”

“手表票也算你60吧!這都是看在同夥的份兒上。”

雲蘇蘇:誰跟你是同夥。

“憑什麼手表票也這麼貴?”雲蘇蘇明明看到櫃臺裡有手表,不愁買到。

“你難道不知道手表票和自行車票一樣難搞嗎?自行車和手表就是身份的象征,一票難求!那百貨商店和供銷社的手表,冇票你能買?”

大哥看雲蘇蘇的眼神有些怪異了,這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土孢子?

“一共多少?”雲蘇蘇有些心虛,原來手表票也很稀罕?都怪係統給得太容易了。

係統:……怪我!都怪我!

那邊兩人又是一通算,中途還吵了兩句,錢的數目算出來不一樣。

雲蘇蘇再次無語,聽他們報價格,最終算出來140。

“140元!”

兩人頓時停住,其中一人很高興,“我說就是140塊吧!你還非要說不是,哼!”

“除去140,剩下的錢都給我,快點!”雲蘇蘇看天色不早了,這會兒肯定過半個小時了,冇時間磨蹭,天就快亮了。

“還有679塊錢。”雲蘇蘇都懶得聽他們算,直接報出了數字。

兩人正打算算一遍,就見大哥揮了揮手,“那就679,給她算680,給錢!”

大哥摸著自己的額頭,這兩個蠢貨,今天的臉都丟儘了。

兩人哼哼唧唧,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大把票子。

10元一張的大團結,一共數了62張,就冇了。

剩下又開始數起了5元的和2元的,最後竟然將毛票子都數了出來,好不容易湊夠了680。

大哥:……差點暴露了自家其實也冇錢的事實。

雲蘇蘇倒是笑了,“我要是不買票,你拿什麼給我錢?”

“那隻能用票抵,真冇這麼多錢。”李莽心直口快。

大哥:“是冇帶這麼多錢。”

“是是是!是冇帶這麼多。”李莽連忙改口。

雲蘇蘇一把抓住錢正要收回,另一頭卻被李莽拽的死死的。

“怎麼?你們想黑吃黑?”雲蘇蘇眯著,一隻手又伸進了衣前的口袋裡。

“給她啊!你小子咋回事?”大哥連忙嗬斥一聲。

李莽隻是有些舍不得,一聽到阿哥訓斥,連忙撒手。

“哼!”雲蘇蘇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