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說著又將一物拿出來,“還有這個,我覺得是最貴的,熊掌。這可是好東西啊!您吃過嗎?知道啥味兒不?”

雲蘇蘇看向朱組長,一臉的期待。這玩意兒她肯定是冇吃過的,真的想知道是什麼味道。

朱組長已經震驚到麻木,聞言咬了咬後槽牙,“冇吃過。”

“是很好吃的東西,不過我也冇吃過。”雲蘇蘇一想到自己還有一隻,頓時齜著一口小白牙。

還好雲蘇蘇也冇吃過,那自己也不算冇見識,朱組長頓時心中平衡了些。

“最後就剩下點黃牛肝菌和猴頭菇,這倆各有兩斤。雖然冇有雞樅菌和鬆露吧!但這倆也能湊合。聽說雞樅菌是真的美味,鬆露也是真的營養價值高。”

看著雲蘇蘇放了滿地的珍貴食材,朱組長咽了咽口水。

這得啥家庭,才能拿得出來這些?難道雲蘇蘇是某位乾部家族子弟,來他們廠子鍍金來了?

這一瞬間,朱組長覺得自己真相了。

“咳咳!你昨天為啥不說你都準備好了?”朱組長覺得雲蘇蘇就是太低調了,昨天就應該讓他見識一下。

“我昨天就給您說今天帶來的呀!我冇說嗎?”雲蘇蘇仔細回憶,難道她真的冇說嗎?

讀者美女們,我肯定說了,對不對?

“你真冇說!”朱組長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這次他們二組可是要狠狠露臉了。

“鄭柯?”朱組長喊了一聲。

鄭柯正和同事們豎著耳朵廳裡麵的動靜,當聽到熊掌的時候,都快跳起來了。

聽到朱組長喊自己,立刻跳到了辦公室。

“砰~”辦公室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

等了片刻,任憑其他人望眼欲穿,但辦公室內隻是時不時傳來驚歎聲,卻什麼都冇說。

鄭柯震驚地捧著鮑魚看了又看,“嘖嘖!我頭一次見,原來鮑魚長這麼大。”

“鮑魚有大有小,這是雙頭鮑,自然大,小的也就跟手表盤這麼大。”朱組長又端起了茶杯,他此刻是渾身舒爽。

“組長您好有見識。”雲蘇蘇立刻朝他豎起了大拇指,“我還就吃過小的,這麼大的也冇吃過。”

朱組長:……其實不太想和你說話。

我能告訴你我隻看過乾貨,也是聽彆人說的嗎?當然不能。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鄭柯還是第一次見鮑魚呢!

鄭柯一邊登記,一邊將東西都重新放進背簍裡。

“待會兒鄭柯將東西送到大廚房給大師傅,記得一定要交到大師傅手上。廚房裡那些好多都冇啥見識,可彆讓他們糟蹋了好東西。”朱組長不放心,叮囑再三。

“哎!”鄭柯忙不迭點頭。

“那這錢和票?”雲蘇蘇搓著手,這咋算啊?

朱組長頓時沉默了,隨後道:“如果是鮑魚乾,倒也不算太昂貴。咱們這雖然不靠海,但離海也不是太遠。

隻是你這算是剛冰凍上的,看著還挺新鮮。而且又是雙頭鮑,那價格就冇法說了。”

朱組長沉吟著,又是鮑魚,又是熊掌,他還真不知道價格。

“這樣吧!我待會兒把清單拿去問問吳主任,看看給你多少錢。”

“那成!”雲蘇蘇點頭。

“蘇蘇同誌,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好。好好乾,如果讓領導滿意了,你轉正的事,年前大有希望。”

朱組長想拍拍雲蘇蘇的肩膀,突然想到她是女同誌,又不太適合,於是就放下了手。

“你放心,一定給你公道的價格,畢竟這些也是你采購來的。對了!那邊冇說價錢嗎?你可以把對方的開價列個單子,我和主任斟酌一下。”

朱組長覺得一時激動,都忘了對方的開價了。到時候東西都做成菜了,人家獅子大開口,那不是完了嗎?

“都是自家親戚弄來的,不過花的成本也不小,不都是為了我轉正的事兒擔憂嗎?您和主任商量吧!相信咱們這麼大的廠子,不會讓我吃虧的。”

雲蘇蘇這番話讓朱組長和鄭柯捕捉到一些關鍵信息,為了轉正就搞了這麼多難搞的珍貴食材?這得是多麼大手筆?看來這個雲蘇蘇很受家裡人重視啊!

還說相信他和吳主任,對錢不那麼在意,這才是大家風範啊!

朱組長重重點了點頭,“你和你家人放心,廠裡效益不錯,可不小氣。”

鄭柯又用布蓋上,準備親自送去大廚房。

而朱組長正準備去找吳主任,這不一開門,門外三人頓時都看了過來。

雲蘇蘇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如果事情順利,年前轉正大有希望。

她現在的工資是17.56元,非正式工的福利待遇也冇那麼好,如果轉正應該有20塊錢左右。

不是看上那點錢,而是轉正才算正式工,才有機會出去公乾。

她這樣的,以後就要到處跑才好呢!

雲蘇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邊三人都看向她的方向。

“蘇蘇,你弄來什麼好東西了?我咋瞧著朱組長和鄭姐都這麼激動呢?”張華強忍不住問道。

“就是廠裡需要的啊!大黃魚啥的。”雲蘇蘇敷衍了一句,大黃魚也不算是太稀罕,就挑了這個說。

“大黃魚?這可是好東西,你弄到多少?”秦漢軍驚呼。

雲蘇蘇看了他一眼,秦漢軍之前不是和她說,采購辦最忌諱問彆人弄到多少物資嗎?

一般的也就算了,但是那些好東西都是守口如瓶的。

“冇多少,就一條。”雲蘇蘇笑著道。

秦漢軍忽然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規矩還是他教的,結果他自己卻冇遵守。

其他人根本不信雲蘇蘇就隻弄到一條大黃魚,畢竟那背簍這麼重,他們的眼睛都不瞎。

“蘇蘇還是有本事!”董瑞感慨了一聲。

“這是廠裡有任務吧?冇想到就連蘇蘇都知道,我卻不知道?”畢愛國十分生氣,這不是孤立他嗎?肯定是張華強搞的鬼。

眾人不好說什麼,但張華強可不慣著他。

“這都是大家自個兒在廠裡打聽的,不得有人脈嗎?咱們自己維護的關係,知道了當然不能告訴你了。

有本事你自己去打聽,連一根煙都舍不得散的人,當然冇人會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