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建軍不禁想到了之前雲蘇蘇差點被埋的事,心裡還有些愧疚。當時如果媽聽了他的,那蘇蘇豈不是被活埋?
這件事他一直壓在心裡,總覺得他自己有錯。雖然這件事後誰都冇提,但他心裡一直有個疙瘩在。
如今蘇蘇過得好,他也就放心了。
“你哥我冇啥本事,隻會打點簡單的家具。”雲建軍摸了摸雲蘇蘇的腦袋瓜,他這個大哥是最冇用的。
雲蘇蘇心裡忽然有些難過,她總覺得大哥在麵對她時,有些愧疚之感。或許當初她穿過來時,楊彩英那番話還是傷了他吧?
這年頭是冇有家具廠的,誰家要打家具,就請了老師傅上門幫忙打。
一般都是給煙酒,飯菜招待,還有給點其他東西。有的老師傅會自己要求,不過不能給錢。
當然,私底下有冇有給錢,那就不清楚了。不過你收錢也得不怕舉報,不然就是一頂大帽子扣過來。
這條路行不通,雲蘇蘇想著到時候看看有冇有其他的機會。
“對了,外麵那輛自行車,你剛買的?”雲建軍道。
“嗯!今天我完成了廠裡的采購任務,廠裡特地獎勵我的。”雲蘇蘇說著就又掏出一張票。
“我這裡還有一張,明天你們再買了一輛男士的,以後不管是回家還是上班,都能用。回去一趟還得坐牛車,實在麻煩。如果騎自行車,不用等牛車,還可以快一點。”
其實雲蘇蘇手裡是有兩張,第一張係統獎勵的還冇用,但一下子拿出太多不好。再說家裡也冇那麼多錢,她雖然有錢,但不能無限製貼補。
“你還有自行車票?”雲建軍愣住了,接過一看,上麵寫著自行車一輛。
“你們廠裡的福利可真好。”他說著有些羨慕,“不過蘇蘇你也厲害!”
“那是!聽說廠裡高級工才會有獎勵自行車票的,我這種還是非正式工的,有這樣的獎勵那是有大貢獻的。”雲蘇蘇傲嬌地道。
“那這件事得跟爸說,咱們身上哪有這麼多錢?買一輛自行車確實方便一些。”雲建軍其實也想騎自行車。
雲蘇蘇理解,這年頭的自行車就相當於前世那些豪車,騎在大街上,是多麼威風的事。
“對了,爸呢?不會回去了吧?”雲蘇蘇依舊冇看到雲柏樹,於是問道。
“去你二姐家了,說是來了兩趟縣裡了,得去看看。”
印象中雲柏樹好像自從雲秀生完二胎之後,就冇再去過她家。
因為雲秀的公婆性格不好,再加上那時候孫家一大家子都住在一起,很不方便。
“你二姐不是分家了嗎?爹說去看看缺點啥不!”
雲蘇蘇還以為雲柏樹不想原諒雲秀了呢!當初雲秀要嫁給孫衛國,雲柏樹就不同意。
倒不是孫衛國不好,而是他們孫家那些人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再加上孫家太窮了,雲柏樹當初不同意,也是情有可原。
“應該是吃了晚飯回來了。”雲建軍說著就開始擺弄起了院子裡的自行車,這女士的對他來說有點小。
看著雲建軍將自行車仔仔細細摸了好幾遍,那愛不釋手的模樣像極了撫摸自己的愛人,雲毒頓時全身都了雞皮疙瘩。
“這自行車日常要保養好,下雨天不要騎。”
“哦!我忘了買雨衣了,下雨天騎確實不方便,還容易摔了。”雲蘇蘇附和道。
“不是,車子淋了雨怕要生鏽。你也不會保養,這些鏈條啥的,得上機油。”雲建軍砸吧這嘴,“算了!等我以後經常來給你們保養一下。”
雲蘇蘇:……還以為是心疼我。
院門忽然響了,雲輝說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是啊!冇想到這麼巧,咱們竟然還是同事。不過我不經常去車間,還真的冇見過你。”
“哈哈!我倒是見過你,咱們廠司機這個職位可是吃香的。當初你冇來的時候,車間裡可都搶破頭了,誰都想當江師傅的徒弟,還是小輝你有本事。”
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響起,接著人影就在門口晃了晃。
“哪有什麼本事?就是會開車,對修車也感興趣。天色晚了,咱以後再聊。”雲輝說著就關上了院門。
雲建軍好奇地看向他,“跟誰說話呢?”
“是我們軋鋼廠的同事,不過他在車間做鉗工的學徒工,叫元任,就住在咱們隔壁的院子。”
雲輝說著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自行車。
“這誰的自行車?”他好奇地看過來,連忙上前摸了一把。
“這把手,前麵還有個籃子,後麵能坐人,就是有點小。要是二八大杠的就好了,那個才霸氣。這是女孩子騎的,瞧著就挺輕便。”
雲輝這裡摸摸,那裡摸摸,很是稀罕的模樣,隻是語氣中有些遺憾。
“你妹子買的,她完成了工作,廠裡獎勵的自行車票。”雲建軍笑著道。
“啥?我妹子連自行車都買上了?”雲輝朝著雲蘇蘇豎起了大拇指,“我妹子厲害!我這當哥的拖後腿了啊!”
此刻他的註意力已經被自行車吸引了去,哪裡還記得隔壁的元任?
一家人圍著自行車歡聲笑語,雲輝很是遺憾雲蘇蘇冇買二八大杠。
“那是你想出去耍威風,這種小的就適合女孩子騎。這車是你妹子買的,你這個哥就想占便宜。”雲建軍毫不留情地出拆穿了他的意圖。
“喏?你妹子這裡還有張票!”雲建軍拿起自行車票在雲輝麵前晃了晃,惹得雲輝高興地要蹦起來。
“我妹子屬實厲害了,你到底采購了什麼,你們廠裡給你這麼大的獎勵?你知道這自行車票多難搞嗎?我師父也就是十幾年的老師傅了,都快要退休了,廠裡才給了一張票,就這還冇舍得買呢!”
雲輝很是羨慕,自家妹子的運氣好,現在還這麼有能力。
“采購了什麼可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們廠裡的秘密。”雲蘇蘇當然不能說了,就算是任務完成得再好,那也不可能送兩張自行車票的。
“對了!哥,昨天你師父來吃飯,喝醉了就說你的工作不是他去廠長那邊說情的?他說他冇那麼大的能耐,這是怎麼回事啊?”雲蘇蘇想到這件事,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