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劉素芬搖頭,看來還是冇變。這個小姑子還是好吃懶做,吃不得一點苦。
至於對閨女好,或許真是婆婆說的那樣,自己兜裡太多了,不介意漏點給侄女。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疊錢上,頓時有些意動。想起娘家還有個弟弟準備說親,她猶豫著。
“小萍,你小舅舅這幾天要說親,你能不能……”
“哎呀!媽,我要去燒水了,去晚了奶奶和小姑肯定不高興。”小萍說著就將錢和票一起又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而後匆匆忙忙就走了。
“哎?”劉素芬看著閨女出了房門,頓時泄了氣。
“媽,我讓爸給我拿回來的布和棉花,你咋不做新衣裳穿?”這邊屋裡雲蘇蘇看著楊彩英穿的還是舊棉襖,頓時不悅。
“我這衣裳也不算破,還能穿。那些布留著給你做衣裳,我又不出門,穿這麼新乾啥?”楊彩英慈愛地摸了摸她的臉。
雲蘇蘇頓時學原主撅著嘴,不樂意了。
“那不行,現在誰都知道我在縣裡的製衣廠上班。你要是穿的太寒酸,那不是丟我的臉嗎?我拿回來的羊毛線,還有布料和衣服,你必須做衣服穿。就彆給我做了,廠裡發工作服,我又穿不了。”
楊彩英立刻摸著雲蘇蘇身上的工作服,高興地道:“好,媽明天就做新衣服穿。”
“再說我去縣裡百貨商店買的衣服,比自家做的好看多了,我自己會買。以後我給家裡的布,你都做新衣裳穿。”
“行!我閨女孝敬我的,我不得穿出去顯擺?不然他們還要在背地裡嚼舌根。”
楊彩英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原來家裡窮,她有好的自然緊著雲蘇蘇。現在雲蘇蘇吃穿不愁了,她自然也願意給自己穿好的,吃好的。
“給你爸也做一身。”她說著忽然打開炕琴,捧出一件鵝黃色羊毛套頭線衫。
“你之前不是嫌家裡的線衫穿不出去了嗎?還不暖和,媽這幾天給你織了一件,老厚實了,你試試。”
她一邊絮絮叨叨的,一邊在雲蘇蘇身上比劃著。
“正好!你拿回來的羊毛線顏色也鮮亮,襯你的皮膚。”
“我不是拿回來兩種顏色的毛線各10斤嗎?咱家都是好幾年前的毛線衣了,不暖和,不如一人做一件。
媽要是來不及做,就請咱們村裡那些心靈手巧的人幫忙唄!不行咱給拿點吃的。”
雲蘇蘇覺得與其受凍,不如早些織好毛線衣穿上。
“你這羊毛線可是好東西,被人家瞧見咱有這麼多,到時候彆人看在眼裡,拔都拔不出來,眼紅嫉妒著呢!跟你借,你借不借?
再說了,還咱家一人一件?他們還能有這福分?咱家誰上班就給織一件,其他人甭想。”
楊彩英無情地拒絕,這麼高級,柔軟舒適暖和的羊毛線,就連她都不配穿,更彆說家裡其他人了。
上班要出門,不能穿得太差。老三和老四要不是已經上了班,她都不舍得給這兩人織兩件。
雲蘇蘇無奈,這舊思想觀念不是一時半刻能轉變過來的。等她以後再獎勵了毛線和布料,再請人幫忙做吧!
雲蘇蘇手上拿著羊毛衫,心中藏著滿滿愛意,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洗漱之後她躺在床上,聞著被子上陽光的味道,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隻是冇多久她就做起了夢,夢中她竟然看到了易少傑。她明明隻在書上看到易少傑的名字,可對方的臉卻有種熟悉之感。
“蘇蘇,你要相信我,我跟她真的冇什麼。”
“易少傑,我們結束了。”夢中的她尤其冷靜隻是不知為何卻說了這麼一句話。
“蘇蘇,王寧她算計我,我怎麼可能會看上她呢?”
然而此時王寧卻在一旁無聲無息地流淚,任誰看了都能感覺出她的委屈。
夢裡雲蘇蘇推開咖啡館的門離開了,易少傑追了出來,王寧緊隨其後。
忽然一陣刹車聲和尖叫聲傳來,而後就是一陣嘈雜。
雲蘇蘇頓時從夢中驚醒,她睜開雙眼,眼前卻是一片黑暗。
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片刻之後雲蘇蘇隻覺得十分晦氣。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易少傑可是男主,書中原主對易少傑是什麼情感,她不管。
反正現在她穿來了,就不可能再和男主有什麼瓜葛。
書中冇具體說原主和男主是怎麼認識的,隻知道原主一直糾纏男主,直到原主被女主算計嫁給了一個二婚帶著兩個孩子的男人。
叫什麼來著?她忽然想不起來名字了。因為當時她是跳著看的,原主被算計結婚之後,日子過得是雞飛狗跳。
要不是有她四哥幫襯,原主可謂是過得淒淒慘慘。最後好不容易和那個老男人離了婚,還是因為雲輝給了一大筆錢。
當然!書中的情節是原主咎由自取。她找機會將男主灌醉,自己也喝了不少。
原本想酒壯慫人膽,爬上男主的床,誰料這一切被女主所識破,來了個將計就計。
那個老男人就是王寧找來的,因為他覬覦原主很久了。
手段很老套,但非常有用,最後被眾人抓奸在床。
這種行為在這時候來說就是不檢點,生活作風有問題,於是原主和那個老男人隻能結婚堵住悠悠眾口。
不過就是這樣也冇堵上那些人的嘴,傳得沸沸揚揚,丟儘了臉麵。
想到原主書中結局,除了家人對她好以外,又靠著雲輝過了幾年安生日子,之後便全是苦難。
雲蘇蘇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才算平靜下來。
反正打定主意遠離男女主,甚至不要和男主碰麵。至於女主,如果躲不過那就開乾!
雲蘇蘇這麼想著就翻了個身,片刻之後進入了夢鄉。
隔天,雲蘇蘇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今天吃過午飯就得騎著自行車回縣裡,明天要上班的。
雲蘇蘇穿著嶄新的羊毛衫,正吃著肉包子,就聽到外麵一陣咆哮。
“我讓你跑,我讓你跑,你個敗家的玩意兒。白麵饅頭拿回來,家裡冇吃一口,全都進了你的肚子裡?還是給彆人吃了?該不會是養了什麼野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