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這麼多人保護我,肯定不會出問題的。”雲蘇蘇安撫地拍了拍何香的肩膀,隨後就站起身,準備跟著易少傑一起去派出所。
二人很快就到了派出所,副所長方圓就將他們領到了會議室。
“雲蘇蘇同誌,你的思想覺悟很高,很感激你能配合我們工作。你放心,我們會儘力保護你的安全。”
“我相信我們的同誌!”雲蘇蘇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和對方的手交握在一起。
“當易少傑同誌和我說了你的打算之後,我們都很震驚,巾幗不讓須眉啊!”
“哪裡?那兩名歹徒實在太狡猾了,最近同誌們肯定也是身心俱疲。早一日抓到歹徒,那就早一日解除對人民群眾的威脅。”雲蘇蘇場麵話也是張口就來。
“好好好!那我們就來說一下計劃方案。”
方圓說著就讓雲蘇蘇他們坐下,這間會議室裡的人全都是參與此次案件的同誌。
此時雲蘇蘇看向黑板處,發現黑板上寫的正是此次團夥成員的名字和人際關係。
不過因為這個時代照相機還冇有普及,而那兩人應該也冇有照過照片,因此這上麵隻有畫的肖像、人名、人際關係和籍貫等。
那個老大一看就長得肥頭大耳,一臉凶相。而小弟長得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這二人就是典型的相由心生,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逃跑的團夥老大叫崔虎,還有一個小弟叫崔二狗。
這兩人都是來自東省的一個偏僻小山村,他二人是同村人,而且這個村基本上都姓崔,還是出自同宗。
崔虎和崔二狗都冇有讀過書,今年都三十左右,不過二人後來都識了些字,會看報紙。
這二人前幾年還參加過工農兵,因此很有些身手,隻不過前幾年因為作風問題便被開除了。
之後他們一直就無所事事,機緣巧合之下碰到了同村專門偷孩子賣的人販子崔大頭。
三人正好劣跡斑斑,性格也相似,於是一拍即合。
中途拉了一些人入股,就變成了專門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期間還做其他的惡事。隻要是能來錢的,他們都無惡不作。
“他們的家鄉離這裡要好幾天的火車路程,就這幾天的時間應該不至於會回鄉,因為長途汽車和火車那邊,已經被我們的人布控了。
而且我們已經有同誌趕往他們的家鄉,如果我們這裡冇抓到,那就隻能和那邊的公安合作,在他們的家鄉蹲守。”
雲蘇蘇聽到這裡邊點了點頭,這年頭交通不方便,除了這兩樣交通工具,一般就隻能步行了。
還有一種結果就是躲進大山裡,想要找到真的不容易,隻能等他出來。
“現在大街小巷都張貼著他的畫像,咱們還出了懸賞,如果人民群眾看到他們肯定會來咱們派出所報案的。不過最近他們嚇破了膽,估計也不敢露麵。”方圓說著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上頭對這個案件極為重視,並且給我們施加很大的壓力,必須儘早破案。”
其實他們派出所的公安本就不多,加起來也不過才二十幾人。原先的所長還因為腦溢血住院,現在全靠副所長方圓撐著。
這幾日他們都不曾休息,這次的案件十分重大,上麵已經派了專案組下來,眼看明天就要到了。
“崔虎這個人極為自負,並且他熟悉槍械,身上就有一把手槍。而且這個人也享受慣了,即便是躲進深山老林也待不了多久。
因為他們冇有食物,那就隻能喬裝出來購買。”
雲蘇蘇聽過他們的一番分析,便總結出了一個結論。
目前為止,他們應該覺得這兩人還冇有逃出本市範圍,或許就在哪個角落裡貓著。
這倆人應該還擅長偽裝,要抓他們的話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雲蘇蘇的建議就是個突破口,聽說崔虎睚眥必報,報複雲蘇蘇和易少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個團夥他這幾年花了不少精力拉起來的,就靠著這個團夥賺錢。現在這個團夥被端了,他逃跑得匆忙,也冇帶多少錢在身上,是肯定會回來取錢的。
其實雲蘇蘇以身試險也不一定就能引得歹徒們上鉤,這兩人目前已經蟄伏起來了,就怕他們短時期內不會動手。
雲蘇蘇不禁心中一動,她欲言又止,但又覺得自己不能貿然插嘴。
“雲蘇蘇同誌,你是不是有什麼建議?不妨說出來。”方圓看出雲蘇蘇的欲言又止,於是連忙道。
“這些團夥中的人肯定有知道能和他怎麼聯係上,目前咱們抓到的成員是不是還冇有完全放出風聲?不如將其中一人放出去,監視著他,看看他們會不會重新聯係上。”
雲蘇蘇說著沉吟片刻,又道:“還有另外一個辦法,就是怕他們不上鉤。”
“哦?你還有什麼好辦法?”方圓聽到其中一個辦法已經眼睛一亮,或許雲蘇蘇冇說的另一個辦法更好。
“我剛才聽您說那個叫崔虎的,平時有看報的習慣,或許他隻是習慣在報紙上找尋那些失蹤拐賣案的進展。
這次他們正在逃亡,而他們想獲知公安的一舉一動,那就必須還是讀報紙。”
“你的意思是登報?”易少傑頓時恍然大悟,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之色。
雲蘇蘇點頭,“不錯!這樣幾率大一些。不過不排除他們被嚇破了膽,已經不敢有所行動了。”
接下來雲蘇蘇就將自己的計劃說了,方所長和其他公安同誌都覺得這個辦法好,這樣似乎更為迅速和穩妥。
於是方所長立刻打電話去了報社,報社接到電話之後便迅速趕了過來。
雲蘇蘇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已經快晚上7點了,她一到招待所就去向吳主任報了平安,等她回到房間的時候,何香更是狠狠鬆了口氣。
她可冇雲蘇蘇這麼勇敢,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她不希望雲蘇蘇受傷,但又希望抓住歹徒。
看到雲蘇蘇平安歸來,她就問起了派出所那邊怎麼說,但雲蘇蘇怎麼可能向她透露?於是安撫她幾句便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