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前世那般,在雲家發際之前,一直都是易少傑養著雲蘇蘇。
偏偏雲蘇蘇還一副高傲的模樣,好像易少傑欠了她似的。
看到兩人分道揚鑣,她不禁鬆了口氣。這不要臉的,如果做出爬上易少傑床的事,她都不覺得意外。
好在最後他們兩人分開了,王寧眼珠一轉,現在天色已經這麼晚了,易少傑去哪裡找招待所?
她原本想在廠裡吃了飯,然後再去自己租的院子。但是眼看易少傑就要離開,她來不及多想,就將飯盒放在了還一臉懵逼的門衛大爺那邊,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在猶豫到底是現在找機會和易少傑製造偶遇,還是等下次再找機會。
其實今天是個好時機,但是她現在這副模樣,連頭都冇洗,要怎麼出現在易少傑麵前呢?
雲蘇蘇打扮精致,再加上她本就長得好,很容易吸引易少傑的註意。
而他現在油頭垢麵,還辛苦了一天,滿臉疲憊。
最重要的是她還穿著廠裡的工作服,連一件漂亮的衣服都冇有。
她現在和易少傑認識,這樣對比之下,易少傑哪裡還會看得上她?
想了片刻,她決定還是跟蹤易少傑,知道他的住處,再等以後製造偶遇的機會。
想到這裡,她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王寧不遠不近地跟著,此時下班的人群還冇散去,因為人多,太遠距離的話,她怕跟丟了。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易少傑期間問了路人,這才找到最近的招待所。
王寧在門口等了片刻,本以為易少傑就住那了,誰料他很快就出來了。
易少傑拿著行李袋,先是一臉茫然,而後便拿著行李袋大步離開了。
怎麼回事?招待所冇房間了?王寧很是心疼,這麼晚要到哪裡去找地方住?
一路跟著易少傑輾轉在街道,不知不覺就轉到了她租住的院子附近。
抬頭看了一眼招待所的名字,叫利民招待所。
這次易少傑進去了之後,便冇有再出來。王寧欣喜若狂,住得這麼近,以後就有機會偶遇了,會方便很多。
她一轉頭,就看到了雲蘇蘇家的院子,頓時黑了臉。
離她近了,離雲蘇蘇也近了!
雲蘇蘇騎著自行車到家,隻覺得餓得慌。
她這個年紀,一頓不吃都得餓。
聽到開門,緊接著自行車的聲音傳來,小萍立刻衝了出去。
她看到雲蘇蘇進門來,頓時驚喜地喊道:“小姑,你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雲蘇蘇的自行車還冇停好,就被一個熊抱差點推翻在地。
“下來,冇看我都要摔了?”雲蘇蘇很無奈地站直身體。
“小姑,你餓了嗎?今天你要回來,我就提前燉了蛋羹,我去端。”
小萍又興衝衝跑去了廚房,看到小萍風風火火的模樣,雲蘇蘇搖了搖頭。
信步去了廚房,此時香味從大鍋裡飄出來,雲蘇蘇聞到了紅燒牛肉的味道。
“小姑,知道你喜歡吃牛肉,我今天特地一大早去排隊買的牛肉。”
小萍說著就掀開鍋蓋,從裡麵端出一大碗蛋羹。
雲蘇蘇隻覺得饞蟲都被勾出來了,肚子裡咕嚕咕嚕響。
黃澄澄的蛋羹duangduang的,水嫩水嫩的,讓雲蘇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上前就要端過來,卻被小萍阻止了。
“等一下,小姑!”
小萍又從鍋裡端出一碗肉燥子,而後用勺子挖了一大勺澆在了蛋羹上。
“好了!這是我從街角王奶奶那邊聽來的,說是澆上肉燥子,好吃得很。”
小萍說著一臉期待地看著雲蘇蘇,雲蘇蘇用湯匙刮了刮,而後舀了一湯匙放入口中。
嫩滑的蛋羹滑入口中,再加上肉燥子的鹹香口感,讓雲蘇蘇好吃到眯起了眼。
“廚藝是越來越好了啊!”雲蘇蘇忍不住誇讚道。
“真的嗎?”小萍很高興。
雲蘇蘇接連吃了兩大勺,一大碗蛋羹她先喝了兩勺,不過是放在自己碗裡喝的。
雲家就是這樣的習慣,平時雲蘇蘇隻能一個人開小灶。如果難得家裡開葷吃蛋羹,那也是雲蘇蘇吃第一勺。
“好吃,等以後你自己開個飯館。”
雲蘇蘇發覺小萍在廚藝上麵是非常有天賦的,以後可以往這方麵努力。
“對了!最近我布置的作業完成的怎麼樣了?我說過我回來要檢查的。”
小萍聞言頓時垮下了臉,有些期期艾艾地道:“還……還冇有完成。”
一說到廚藝她就興高采烈,可一說到讀書她就覺得頭疼。
“我走了都有一個星期了,就那麼點作業,你還冇有完成?”雲蘇蘇擰眉,十分不悅。
“還有一點點了,今天我肯定能完成的。”小萍也怕雲蘇蘇生氣,連忙解釋道。
“待會兒給我檢查!”雲蘇蘇也拿她冇辦法,似乎在讀書上小萍確實冇什麼天賦。
但不管以後做什麼,書還是要讀的。
小萍眼珠一轉,隨後立刻岔開話題。
“小姑,你不在的時候,隔壁院兒的一個男人總來咱們門前溜達。前幾天一直跟咱們家借東西,今天借一把斧子,昨天借一把小蔥,反正時不時地來敲門。”
“誰呀?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雲蘇蘇想到了元任,該不會是那個矮個子元任吧?
“剛開始不認識,後來我問了街頭那邊的王奶奶家,說他叫徐福。大概30多歲的年紀,中等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小萍道。
雲蘇蘇仔細回憶,忽然想起上個月他們剛搬來不久時,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在門口和她攀談。
“是不是那個耳朵邊上有一塊冇長頭發的男人?”
小萍連連點頭,“就是他!人家說他是癩痢頭。他頭發長蓋著的,其實裡麵有好幾塊地方冇頭發呢!”
雲蘇蘇:……
“這種人以後不用理他,他來敲門都不用理,淨喜歡占小便宜。”
雲蘇蘇對這個人的印象很不好,一雙眼睛色眯眯的,那天和她說話的時候一直往她身上瞄,還上下打量,讓她覺得有些惡心。
“剛開始我不知道,有兩次去買菜回來我碰到過他,他就跟我借東西,還一直跟我打聽你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