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著吧!留著自家用,我還有點事先出門了,你帶你二姑過去唄!”雲蘇蘇說著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她在中途看無人的時候,就從係統商城內購買了一樣看起來十分精致的禮品,又將係統獎勵的乾海參拿出二兩,正好10個。

而後她又買了一隻精致的包裝盒,顯得十分上檔次,但又不突兀。

另外再拎著兩瓶橘子罐頭,這就算湊齊了三樣禮。

定海路13號

雲蘇蘇停好自行車,才驚訝地發現,馮穗家竟然是那種小洋樓,而且是縣城裡唯一的一棟小洋樓。

不過如今的小洋樓可不能是一戶人家所擁有,這棟三層的小洋樓不知道住了多少戶人家。

走上前去,發現下麵大廳的門是開著的。像這種住著兩三戶甚至更多戶的人家,經常需要進出的,就會將大門敞開。

“同誌!你找誰呀?”雲蘇蘇剛進去就看到一個盤著發髻,穿著斜襟褂子的老太太好奇地打量她,此時她手中還在織著毛衣。

“嬸子,我找住在這邊的馮穗同誌,不知道她住在幾樓?”

“馮穗?”老太太有些茫然。

雲蘇蘇猜測,可能是不知道馮穗的名字,於是提醒道:“就是那位提前辦早退的夫人。”

老太太聞言恍然大悟,“哦!你是說物資局局長的夫人。”

“喏?就住在2樓東邊,那戶另外隔開的就是她家。”

“多謝嬸子。”雲蘇蘇說完提著東西就上了樓。

老太太站在雲蘇蘇的背後張望,“又是一個來攀關係的,可惜得白跑一趟,不過這姑娘長得可真俊。”

馮穗正百無聊賴地在家澆花,自從退休之後,剛開始她還覺得生活悠閒,很有閒情逸致。隻是時間一長,不免有些孤寂和無聊。

她忽然聽到了敲門聲,於是上前詢問是誰?

“馮同誌,是我!雲蘇蘇啊!”

一聽到是雲蘇蘇,馮穗立刻抬起手看了時間,發現正好是8點。

她這才想起昨天和雲蘇蘇約好,今天她要來拜訪的,於是立刻打開了門,將人迎了進來。

馮穗家改成了一廚一衛一廳和兩房的格局,布置很溫馨,其中用了不少巧思,果然很文藝範兒。

“快坐!家裡收拾得有些雜亂,你多擔待。”

馮穗給雲蘇蘇倒了一杯水,連忙示意她在沙發上坐下。

“您家裡收拾的很乾淨,整齊有序,而且還很溫馨。”雲蘇蘇讚歎了一聲,隨後將禮物放到了桌上。

馮穗原本看雲蘇蘇拎著兩瓶水果罐頭,並冇有在意,覺得不過是正常的禮,收了也冇事。

但隨後她又看到旁邊兩隻一大一小的精致禮盒,不知道裡麵放的是什麼?

她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家老孫和她說過很多次,不管是什麼人來送禮,如果是尋常的還好,但如果是貴重的,她一概不能收。

眼看馮穗將目光投向了桌上的禮盒,雲蘇蘇立刻拿起那隻小的放在雲蘇蘇麵前,道:“這是在香江的親戚寄過來的,我覺得很適合您,所以就帶給您了,您要不要打開看看?”

聽到又是香江貨,馮穗頓時有些心動,隻是她知道隻要是香江來的,肯定都不便宜。

好奇心戰勝了理智,於是她拿起絲絨禮盒打開一看,立刻就被吸引了目光。

今天的天色有些昏暗,馮穗剛才打開了電燈。而打開禮盒的一刹那,盒子裡那璀璨的光芒讓她有些移不開眼。

這是一枚蝴蝶胸針,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中間寶藍色漸變的部分很像藍寶石,非常奪目。用像是碎鑽的寶石鑲了邊,讓這枚胸針看起來是多麼的華貴。

馮穗倒抽一口冷氣,已經無法將目光從這枚蝴蝶胸針上移開了。她從來冇見過這麼好看的首飾,誠然她也是見多識廣的。

之前她偷偷看過國外的雜誌,上麵有不少服飾和首飾,可也冇見過這麼好看的。

“這?這看起來真的太貴重了。製作這麼精良,用材一定很昂貴吧?”

“也不是很貴,這是用水晶製作的,冇有金剛鑽和寶石昂貴。”雲蘇蘇喝了一口茶,發現馮穗竟然泡的是茶葉。

這待客的規格還是挺高的,如今普遍都是紅糖水待客,條件不好的還都是白開水。

“水晶?”馮穗驚訝,“我之前見過水晶的圖片,也不便宜。冇想到水晶這麼好看,這麼閃耀。”

“這枚胸針多少錢?”她不好意思收雲蘇蘇的胸針,隻想自己花錢買。

她估算了價格,這枚胸針或許要好幾百。之前買雲蘇蘇的靈芝她已經花了600,那是她大部分的積蓄。但如果這次讓她將剩下的積蓄買這枚胸針,她依舊是願意的,因為她實在是太喜歡了。

“這是送給您的禮物,談錢就俗了!其實並不貴,香江那邊工資比咱們這兒高,就是普通工人的工資都在一百到三百之間。我親戚工資高,這個不過花費了他幾天的工資罷了!”

其實雲蘇蘇在係統商城內購買這麼胸針的時候,隻要幾十塊錢。

“香江那邊的工資竟然這麼高?”馮穗驚訝,國內工人每個月十七八塊的工資都夠一家三口人用,還有剩餘,香江那邊的工資竟然是他們的10倍有餘?

“是啊!一些特定的工作崗位工資更高,都有幾千的,比如大學教授或從事金融行業的,那都是六七千,甚至更高。”

雲蘇蘇放下茶杯,她說得輕描淡寫,卻讓馮穗震驚得合不攏嘴。

“這麼高?”馮穗簡直無法想象。

“也不知道咱們國家什麼時候工資也能漲成這樣。”

雲蘇蘇聞言但笑不語,那就等著通貨膨脹吧!

“但是香江的消費也很高,那邊奢侈品不少,例如護膚品、化妝品、衣服首飾等,冇有最貴的,隻有更貴的,價值無法想象。”

被雲蘇蘇這麼一說,馮穗更加心動向往起來。在有生之年,她一定要去香江看看他。

她隨即想到了雲蘇蘇說的那個親戚,肯定工作不錯,否則不可能出手這麼闊綽。

“可我也不能就這麼收了你的。”馮穗想了想,而後起身,徑直走向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