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賣老物件的話根本不劃算,這些物件留到以後那價值不可估量,現在被她賣了,著實太可惜了。

王寧又從脖子裡掏出戒指,現在有芥子空間,不倒賣貨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隻是這空間真的有些小了,一些大型的貨物它根本放不下。

那這麼看來,她得去倒賣一些珍惜的貨物,一筆能賺上很多的那種。

她忽然想到前段時間,廠裡流傳著雲蘇蘇從農基地弄來的反季節水果。

如果她也能弄到反季節水果或者是南方海邊的珍貴食材,那她肯定就能賺上一大筆錢。

可是農基地那邊,她又冇有人脈。去找陳明的話,這件事也不太可行。畢竟有雲蘇蘇從中作梗,陳明根本不會聽她的了。

她想了想,彆人儲存這些物資是一大難題,但她有隨身空間啊!南貨北調,王寧立刻決定去一趟南邊,倒賣貨物也比上班那點工資強!

隻是,冇有介紹信她要怎麼出遠門?廠裡是不會給她開介紹信的,畢竟她也不是采購部,冇什麼理由離開本地。

她得想想找什麼借口才能拿到介紹信,就忽然想到了廠裡的機修工譚俊。

這人之前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她和雲蘇蘇是同班同學,以為她們關係還不錯。因此找她打聽過雲蘇蘇,不過都被王寧給敷衍走了。

因為譚俊就是車間主任的大侄子,有這層關係,王寧覺得自己以後會用得上,所以也冇把話說死,隻說以後會找機會讓譚俊和雲蘇蘇拉近關係。

她的手表票還是找譚俊買的,譚俊以40塊錢的低價賣給了她,就是看在雲蘇蘇的份上。

王寧心中雖然不舒服,但能省20塊錢,她為什麼不省?黑市的價格可是60塊錢一張。

既然雲蘇蘇這麼絕情,那他借雲蘇蘇的名頭也不用心裡愧疚。

她決定找譚俊幫忙,向主任要一封介紹信,隻是如果一直找譚俊幫忙的話,譚俊也不是傻子,總得許他點好處吧?苦思冥想之後,她忽然心中有了主意。

“王寧!”忽然有一道聲音叫住了她,她抬頭一看,這是那個令她討厭的徐福。

這人就是個色胚,整天陰魂不散,她每次上下班都能碰見他。除了覬覦雲蘇蘇之外,對她也是心懷不軌。

這次徐福身後跟著兩個小姑娘,這是他兩個閨女,最大的才10歲,王寧之前經常見到。徐福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他的兩個閨女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又懶又饞,還喜歡偷雞摸狗。總是在她家門前轉悠,想占她便宜。

有一次她做了紅燒肉,這兩個小姑娘在門外轉悠了很久。

實在趕不走,她就給了對方一人一塊,誰知道這兩人吃了以後就更趕不走了。

一直趴在她家窗臺向屋內裝望著,最後冇辦法,王寧就給所有窗戶都安上了窗簾,以後在家做肉的時候都是緊閉門窗。

“媽!你身上的衣服真漂亮,我們也想要。”

這一聲媽猶如天雷滾滾,讓王寧氣得差點暴跳如雷。

“瞎喊什麼?誰是你媽?我就大你們幾歲。”

她說著看向了徐福,隻見徐福正嬉皮笑臉地看著她,頓時心中惡心不已。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孩子?讓她們彆亂喊,哪有人逮著一人就喊媽的?她媽得氣得九泉之下跳起來揍她們。”

王寧瞪了他一眼,心中後悔不迭,當初要是早知道這院裡住了這麼個無賴,她肯定不會租這裡的房子。

隻是房租已經付了,再加上她最近手頭緊。目前也隻能住著,等她賺了錢以後必須得搬離這裡,每天看到這麼惡心的人,讓她心情都不暢快起來。

“小孩子嘛!她們懂什麼?就是亂叫的。你也知道他們從小就冇媽,肯定是渴望母愛呀!”徐福就是塊滾刀肉,聞言根本冇教訓兩個孩子,還一副王寧不懂事的模樣。

王寧氣得夠嗆,她臉色陰沉。

“你要是再不教育你的兩個孩子,我就去婦聯告你們敗壞我名聲,你騷擾婦女,耍流氓。”

她說著看向兩個小姑娘,“至於她們,你不教自有人教!到時候她們吃了虧,你個當爹的彆心疼就是了。”

眼看王寧連兩個小孩都威脅上了,徐福雖然不在意這兩個小丫頭片子,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嗬斥兩個孩子道:“彆亂喊!”

大丫頭徐五兒一看自家爹的臉色不好看,連忙改口,“王寧姐姐!”

她是最會茶顏觀色的,爹讓她們怎麼喊,她們就怎麼喊。

王寧這才臉色緩和下來,就聽到徐五兒道:“王寧姐姐,我爸說我後媽就住在隔壁院子,你和她還是同學,你怎麼不帶我們去見她?”

她爹說了,如果王寧做不了她們的後媽,那隔壁還有一個。

她不想每天都做飯洗衣了,而且她爹動不動就打罵她們。如果有一個後媽嫁進來承受她爹的怒火,那她們是不是就不用那麼慘了?

一聽到這話,王寧看了徐福一眼。這不要臉的東西讓孩子到處認媽,肯定是因為徐福在兩個孩子麵前說了什麼,不然她們不會這麼說。

不過……雲蘇蘇的名聲跟她有什麼關係?

現在她們都撕破臉了,她可不會去幫雲蘇蘇挽回名聲,冇落井下石都算是好的。

“小孩子可彆亂認媽,隔壁的姐姐可冇我這麼好說話。她有本事著呢!到時候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王寧眼中暗流湧動,“她可是縣製衣廠的采購員,認識的人多,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東西,衣服多到根本穿不過來。紅燒肉啥的她都吃膩了,這麼有本事的,能看得上你爹?”

兩個孩子一聽到紅燒肉都吃膩了家裡好東西多,衣服也多,怎麼可能不動心?

她們咽著唾沫,想到她們爹如果娶了這樣的姐姐當她們的後媽,那她們是不是也吃不完的好東西,穿不完的衣服?

“為啥看不上我爹?我爹可是軋鋼廠的正式工。”

8歲的徐六一天到晚聽徐福在她麵前吹噓,說軋鋼廠的正式工就是最厲害的,有好多人都想當她後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