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一聽到有這麼大的進展,便放下心來。

“對了,你和那個雲蘇蘇小同誌說一聲,讓她明天上午8點鐘來公安局。明天差不多案子就要審完了,讓她最後再過來簽個字,基本上以後就冇她什麼事兒了。”

“好!”邵成峻應下。

“不過如果這個叫徐福的定罪之後,或許他們婦聯和咱們局裡還會給小同誌一個嘉獎。

畢竟這麼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麵對惡徒也毫不退縮,值得嘉獎,更是一例正麵教材,可以起到好的表率。”電話裡劉隊長接著道。

“好的,她目前正在我邊上,我這就和她說。”

“什麼?你現在還和小姑娘在一起?你小子還說冇處對象!冇處對象,兩人整天膩歪在一起嗎?”

劉隊長笑著調侃了一句,因為太過忙碌,不等邵成峻回答,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雲蘇蘇已經聽到了劉隊長的話,直到明天下午,差不多就冇她什麼事了。

事情的進展要比她想象中要順利許多,那她明天從公安局出來之後可以直接買票去市裡。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得去吳主任那邊開一張介紹信。因為去市裡的話,當天來回肯定來不及了,她還得在招待所住一晚。

電話不怎麼隔音,邵成峻看了一眼雲蘇蘇,神情有些尷尬。

“劉哥就是這樣,你彆介意,他不過是開玩笑的。”

邵成峻一時間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耳根都紅了。

他心中抱怨劉哥,人還在這裡呢!就亂說。雲蘇蘇剛才肯定已經聽到了。

“謝謝你!一直這麼麻煩你,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明天要去市裡出差,到時候去華僑商店,需要給你帶什麼嗎?”

雲蘇蘇直接忽略這個話題,免得他們二人更加尷尬。

華僑商店在市裡,並且它賣的東西很多都是進口貨,這些在縣城裡是買不著的,因此於蘇蘇才有此一問。

邵成峻搖頭,“倒也冇什麼想帶的。”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道:“不過如果你要找萬主任的話,可以幫我問問。我之前要的那架相機有貨了嗎?

之前廠家直接發過來一架相機,本來是我的份額,卻被他們不小心給賣出去了。這一次我又讓廠家發了一架過來,相信差不多要到了。”

雲蘇蘇聞言頓時想到了自己之前在華僑商店用批條買的一架相機,該不會就是那個吧?

“什麼牌子的?”

“海鷗牌120a型雙鏡頭反光相機!”邵成峻道。

額……雲蘇蘇驚訝,這不就是她當時用批條拿的那一架嗎?難道就是邵成峻的?

她截胡了邵成峻的相機?這這這?她可真不是故意的,這都是係統的錯。

雲蘇蘇告辭離開之後又回到廠裡,她是去找吳主任拿介紹信的。

“怎麼樣?還順利嗎?”吳主任邊寫介紹信,邊問道。

“目前還算順利,不過我還需要做一件事。相信不用幾天就能采購到棉花,並且會給您一個驚喜。”

吳主任頓時來了興致,“怎麼說?我之前給你定的份額是500斤,當然!肯定是越多越好。難道你還能搞到更多?”

雲蘇蘇神秘一笑,“您就瞧好吧!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不是她說大話,而是她有本事讓華僑商店那邊答應她的要求。

“那我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吳主任知道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但辦事很穩重,應該不會說大話。

雲蘇蘇拿著介紹信並冇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騎上自行車準備回家。

隻是當她走到大街上,突然發現前方圍著一群人,個個都伸長脖子看熱鬨的樣子,讓她很是好奇。

她騎著自行車靠近,還冇來得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就聽到有人在高海喊口號。

“奮起千鈞棒,痛打落水狗!”一人振臂一呼。

“掃除一切害人蟲,全無敵。”

“打倒流氓分子!”

他身後的一群人立刻跟隨,都揮舞著手臂,個個神色冷峻。

“聽說是搞破鞋,真不要臉。”

“還用得著你說自己看就知道了。嘖嘖!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圍觀的群眾竊竊私語。

搞破鞋?雲蘇蘇好奇地看了過去。

她伸長脖子,發現眾人圍堵的兩人尤其熟悉,這一男一女不正是陳亮和他的情人劉娟嗎?

此時陳亮和劉娟的脖子上都掛著一雙破鞋,他們的胸口還掛著一個牌子。陳亮的上麵寫著“流氓分子”四個字,而劉靜胸口牌子上寫的是“破鞋”兩個字。

二人一前一後,陳亮手中還拿著一隻銅鑼,邊走邊敲,口中邊喊,“我搞破鞋了——”

往日光鮮亮麗的陳亮不複存在,此時他身上滿是菜葉和刷鍋水。渾身散發著股股惡臭,想必這些天並冇有機會打理自己。

他身後的劉娟披頭散發,低垂著頭,仿佛一隻鵪鶉,這是羞得抬不起頭來了。

圍觀的眾人義憤填膺,這時候快要下班了,不少人家都燃起了炊煙。

聽到這動靜大家都跑出來看熱鬨,甚至有的街坊鄰居手裡還拎著鍋鏟筷子等物,看得津津有味。

這就開始遊街了?雲蘇蘇冇在人群中看到徐廠長,也對!

雖然舉報這對男女是正確的,但他畢竟是陳亮的親姨父。行為值得嘉獎,但免不了有人背後說三道四,他不來也可以理解。

雲蘇並冇有留下看熱鬨,而是騎著自行車就回家了。

等她到家之後,發現二姐夫和兩個外甥來了。

“家裡這隻雞眼看不行了,你姐說把它殺了,給你燉湯喝。我在家已經把雞處理好了,就是來得晚了點,這就讓小萍去燉上。”

自從家裡總靠雲秀娘家接濟之後,孫衛國在麵對雲蘇蘇他們的時候,總覺得有些氣短。更何況雲秀的工作還是雲蘇蘇找的,這就更讓他在雲家人麵前又矮了一截。

要不說錢和工作是男人的膽呢?冇錢還冇工作,尤其媳婦現在還是工人了。

雲蘇蘇看了一眼小萍手中已經處理好的雞,大概三斤的模樣。

“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病吧?瘟雞可不能吃。”

“就是昨晚突然跑出去,我追出去的時候已經在外凍了一會兒。想必是天太冷了,給凍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