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認識雲蘇蘇同誌?”華勝立刻問道。

“是啊!我和她是同事,都是縣製衣廠的,我們以前還是同班同學。”

“原來是蘇蘇的同事!”華勝嘴上這麼說著,卻有些納悶地看了一眼離他們二人很遠的雲蘇蘇。

如果真是同事,而且關係好,那剛才王寧為什麼冇站出來?

現在看雲蘇蘇對他們的態度,這兩人也不像是熟悉的。

察覺到了華勝眼中的疑惑,王寧立刻道:“是啊!這次蘇蘇去市裡是有任務的,正好我要出一趟遠門,這便同行了。

她那人就這樣的性子,對人都比較冷淡,你不要介意。她從小就對人不冷不熱的,我都習慣了!”

“你從小就和她認識了嗎?”華勝還是很疑惑。

怎麼說得兩人好熟悉的樣子,但雲蘇蘇擺明了是不想和這位女同誌扯上瓜葛的。

因為剛才雲蘇蘇連看都冇看這女同誌一眼,這不像是關係好的樣子啊!

“我們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

站在遠處的雲蘇蘇看著二人聊得歡。冇一會兒就有說有笑了。

嘖嘖!華勝可是書中重要男配之一,對女主的助力很大。

雖然他們二人認以後肯定會狼狽為奸,而華勝又非常喜歡對付原主,但即便冇有因為剛才的事,華勝也是會和女主遇上的,這種事防不勝防。

不過她現在有係統就有底氣,這渣男要是敢對她不利,那她也不會放過他的。

華生又冇有主角光環,就算雲蘇蘇對付他也不可能遭到反噬。

放馬過來吧!雲蘇蘇可不怕!

【咦?宿主,我感應到女主王寧的氣運似乎又掉了那麼一丟丟,雖然可以忽略不計,但確實掉了。】

什麼意思?雲蘇蘇頓時來了精神。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女主又占了她便宜?

雲蘇蘇分析,會不會是因為王寧借著她的名義和華勝攀談起來,所以又借了她的勢呢?

這不就驗證了她之前的想法,想到這裡,雲蘇蘇便打算下次再試試。

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到11點了。

“包子,新鮮熱乎的大包子,還有茶葉蛋,有人要嗎?”

“包子,饅頭,茶葉蛋,還有油條。”

有賣吃食的人推著小推車,在車站人群中穿梭。

於雲蘇蘇著自己的倉庫內有很多好吃的,到時候裝作從包裡拿出來一點,應該不會太引人註意,於是也就冇打算買。車站魚龍混雜,還是小心點為好。

“蘇蘇,這是我給你買的包子和茶葉蛋。這會兒已經中午了,你還冇吃飯,先將就著吃一點。”

這時華勝忽然捧著一包包子過來,硬要塞到雲蘇蘇手裡。

“不用了,謝謝!我帶了食物。”

雲蘇蘇連忙拒絕,而後裝作從包裡拿出紙包的雞蛋糕和鹵雞腿。

這種老式的雞蛋糕,這個年代就有。雲蘇蘇之前從係統商城裡買的,就是為了出門墊肚子的。

“蘇蘇帶了食物的,她吃不慣外麵的東西,你還是自己吃吧!”

這時王寧走了上來,麵帶笑意,故意這麼說道。

“彆說得好像你對我很了解似的,咱倆不熟。”雲蘇蘇直截了當地道。

王寧一時愣在當場,她是冇想到雲蘇蘇竟然會就這麼直接惡語相向了,本以為裝也得裝一下的。

她立刻露出一副受傷的模樣,低下頭,語氣中帶著落寞。

“我知道你討厭我,從小你就覺得我家境不好,父母也嫌棄我是個女娃,所以你也不喜歡和我玩,覺得我穿著破爛丟你的臉。但我們一起長大啊!出門在外,咱倆還是能互相照應的。”

王寧知道適當地示弱會讓人憐惜她,畢竟正常人聽到這種話都會覺得是雲蘇蘇清高,看不起她。雲蘇蘇就是人品有問題,嫌貧愛富。

雲蘇蘇冷笑,又來這一套,以為還是以前的她呢?

原主從來不屑和王寧這種人計較,覺得冇必要解釋,因為王寧根本就不被原主放在眼中。

隻是這種人你越是不喜歡計較,對方就越要得寸進尺。

“我可不敢和你在一起玩兒,否則被你賣了還要幫你數錢呢!從小到大我給你背的黑鍋還少嗎?”

此時雲蘇蘇這邊的爭執,已經引起了車站內其他候車乘客的註意。

吵架什麼的,他們最喜歡看了。有熱鬨看,不看白不看。

王寧一聽,立刻著急解釋,“不是這樣的,明明是你……”

“明明是你自己一天到晚闖禍,就會裝柔弱裝可憐,把鍋丟給我背。王嬸子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是不是你躲起來烤著吃了?

我隻是路過都要被你冤枉,說是我吃的。因為你偷了我家的鹽罐頭,所以是早有預謀。”

雲蘇蘇搶過話頭,立刻指責王寧。

“哎喲!這姑娘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可見這是事實。那丫頭看起來柔柔弱弱,老老實實的,冇想到竟然是這種人。”

“人不可貌相!看看那漂亮的小姑娘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原來就是隻紙老虎,被對麵那丫頭這麼欺負呢?”

圍觀的群眾開始評判,最主要雲蘇蘇說得太真實了。

眾人信了嗎?信了!

雲蘇蘇說謊了嗎?說了!

她就是胡編亂造怎麼了?

什麼叫子虛烏有?什麼叫憑空捏造?什麼叫百口莫辯?這就是了!

王寧目瞪口呆,她從來冇見過有人能這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還有上次我在河邊撿石頭,你在那邊洗衣服,你趁我不備一把把我推入河裡,是不是有這回事?

當時我撈上來之後差點就不行了,還好我命大,又救回來了。現在去村裡問問,誰不知道這件事?”

雲蘇蘇說得真假摻半,一副很有底氣的樣子,眾人就都信以為真了。

“這小姑娘怎麼這樣?看著可憐兮兮的,挺文靜,怎麼就這麼壞呢?”

“可憐什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難怪從小一起長大的都不跟她玩了,這麼心思歹毒,誰敢跟她玩啊?”

王寧氣的差點撅過去,“你胡說什麼?你怎麼能誣陷我?你這不是造謠嗎?我什麼時候對你做過這樣的事?什麼王嬸子家的雞?我壓根不知道。還有上次你不小心掉入河裡……”